那維京女人高舉著鋒利斧頭,如一頭兇猛的母獅般直衝過來,斧刃閃爍著寒光,直直對著他們。
拉格納瞬間被她的美貌所俘獲,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她,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挪不開分毫。
馬格努斯在一旁使勁拉扯著他,試圖讓他清醒過來,其實他們倆根本無需為性命擔憂,以他們如今所具備的能力,幾乎不可能受傷。
“你看她,小格,瞧瞧那跑步的姿勢,還有那扭腰時勾勒出的迷人弧度……啊……簡直是太令人著迷了。”拉格納如痴如醉地喃喃自語道。
馬格努斯無奈地扶額,說道:“別發春了,拉格納。咱們本來就不該待在這兒,你還想在這兒談情說愛不成?”
“凡事皆有因,兄弟。咱們能來到這兒,就說明這是上天註定的緣分。來吧,我的女士,投入我的懷抱,讓我給予你無盡的溫暖。”
拉格納說著,竟張開雙臂,擺出一副迎接的姿態。
那女人並未停下腳步,徑直朝著他猛撲過來。
拉格納卻依舊伸著胳膊,神色從容不迫。
就在斧頭即將劈到他身上的瞬間,他靈巧地一扭手臂,輕鬆地打掉了女人手中的斧頭。
緊接著,他一隻手迅速攬住女人的纖腰,另一隻手緊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牢牢控制在自己身前。
馬格努斯見狀,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在旁邊找了個地方坐下。
修道院裡的人看到這一幕,眼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然而,馬格努斯卻皺著眉頭說道:“別看著我,我不是來救你們的。”
此時,拉格納已經開始了他的調情攻勢。
他用手指輕輕撫摸著女人的臉,深情地說道:“這猛虎般的眼神,我彷彿要沉溺其中無法自拔了,我的女士。還有這充滿肉感的腰肢,我真想緊緊摟著它,把你拉得更近一些……”
“喝……!”
女人身為一名戰士,哪會如此輕易就屈服?
她迅速從藏身處摸出一把匕首,朝著拉格納猛刺過去。
拉格納卻不慌不忙,輕鬆地擋開了她的攻擊,還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子,笑著說道:“真可愛。”
這一舉動更是徹底惹惱了女人,每一次的觸碰,都像是在提醒她自己的失敗。
拉格納若想殺她,此刻簡直易如反掌。
女人終於不耐煩地問道:“你到底是誰?”
拉格納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微笑,說道:“只是個四處漂泊的旅人罷了。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美麗的女士?”
另一邊,馬格努斯從擴充套件袋裡掏出一些食物。
幾個維京人在殺完搶完之後,也湊了過來,在不遠處盯著馬格努斯。
馬格努斯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遞過去幾瓶冰鎮啤酒。
“她是你們的雅爾?”他問道。
那些維京人紛紛點頭,說道:“對,她還是這片土地上最勇猛的雅爾。她父親可是最傳奇的維京人之一,名叫艾沃爾?瓦林斯多蒂爾,人稱‘狼吻者’。她父親死後,就由她接任了這個位置。”
“嗯,要接替她父親的位置,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馬格努斯喃喃自語道。
“你們倆是哪個部族的?”那些維京人好奇地問道,“我們從沒見過撒克遜人裡有像你們這麼高大勇猛的戰士。”
“我是馬格努斯?格蘭特?埃默里斯?潘德拉貢。”馬格努斯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那些維京人頓時愣住了,倒吸一口涼氣,驚呼道:“你、你和賢王亞瑟有關係?”
“我和亞瑟、梅林都有關係。”馬格努斯說著,手心冒出一點魔法光芒。
他想要看看這些人對魔法會有甚麼樣的反應。
沒想到,那些維京人滿臉敬畏之色,說道:“您是有天賦的人?太厲害了!我們從沒在城堡外見過像您這樣的人。”
與此同時,拉格納已經問出了女人的名字。
一番激烈的纏鬥之後,女人被他緊緊按在懷裡,動彈不得。
“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就告訴你我的。”拉格納說道。
“我是芙蕾雅?瓦林斯多蒂爾,渡鴉部族的雅爾。”女人不耐煩地說道。
拉格納慢慢鬆開她,說道:“啊,‘芙蕾雅’意為‘貴婦人’,和你這樣勇猛又美麗的人實在是太相配了。我是拉格納?格蘭特?烏爾裡克?奧羅波羅斯。”
聽到“奧羅波羅斯”這個姓,芙蕾雅的臉色瞬間驟變,緊緊地盯著他,問道:“奧羅波羅斯?”
“嗯……對,怎麼了?你聽過這個名字?”拉格納疑惑地問道。
她點了點頭,然後環顧了一圈四周,她的人正和馬格努斯一起吃著東西,看起來都很安全。
“跟我去營地,我們在那兒談。”她說道。
拉格納得意地笑了,說道:“好啊,你帶路。”
他跟在芙蕾雅身後,目光始終黏在她身上,滿是欣賞之意。
他們坐了一小會兒船,便來到了河邊的一處大營,營地規模不小,裡面還有各種小作坊。
最大的那座長屋是芙蕾雅和她親信將領的住處。
走進長屋,眾人圍著篝火舉辦了一場小型宴會。
拉格納喝得興致勃勃,還扯著嗓子五音不全地唱著情歌。
馬格努斯在一旁仔細地看著,心裡盤算著以後要把這段記憶複製下來,留著調侃拉格納。
馬格努斯現在也無所謂了,大不了離開時給他們都施上一忘皆空咒。
不過他也十分好奇,這位女雅爾到底知道奧羅波羅斯家族的甚麼事。
可當芙蕾雅換完衣服出來時,之前那股勇猛戰士的凌厲勁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渾然天成的嫵媚。
她的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盔甲和麵紋也都卸了下來,只剩下未經修飾的野性之美。
當然,拉格納看到這樣的她,更加著迷了。
芙蕾雅邀請他們在篝火旁共進晚餐。
拉格納開心地湊到她身邊,說道:“現在能告訴我,你聽到我的姓後,為甚麼反應那麼大了吧?”
“你對奧羅波羅斯家族一無所知?”她又問了一遍。
拉格納搖搖頭,說道:“差不多吧,我只知道我們家族歷史悠久,具體細節不太清楚。”
芙蕾雅這才緩緩開口解釋道:“奧羅波羅斯家族是維京人最敬重的巫師貴族家族,原本居住在挪威。當年維京人來英格蘭劫掠時,他們並沒有跟著一起來,只是派了一小隊人來幫忙——主要是提供醫療支援。可後來有人背叛了他們,挪威的奧羅波羅斯家族只剩十多個人,最後全都被殺了。
“那對整個挪威來說都是巨大的損失,我們都為他們哀悼過。不過派去英格蘭的四個奧羅波羅斯人,後來加入了英格蘭的魔法界,成了魔藥領域的知名人物。現在他們在卡梅洛,跟著賢王亞瑟和巫師梅林做事。”
馬格努斯和拉格納都驚呆了,要是想知道更多關於這個家族的事情,看來只能去卡梅洛了。
“為甚麼挪威人這麼敬重巫師?”馬格努斯好奇地問道。
芙蕾雅坦誠地回答道:“在異教信仰裡,巫師——尤其是預言家和魔藥大師,地位很高。可大多數巫師都活不長,所以剩下的每一個,都是部族裡最寶貴的財富。那些基督徒真蠢,居然傷害有天賦的人。”
拉格納笑了,誰能想到一場意外,居然讓他們知道了這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芙蕾雅,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也是個有名的魔藥大師,不過我和馬格努斯之前去了大洋彼岸的土地,最近才回來。”
這其實是個謊言,但卻更讓人信服。
芙蕾雅很驚訝,說道:“去西邊了?我們有些族人也去過,沒人知道他們有沒有到達目的地。”
“他們到了,”拉格納告訴她,“那兒有大片土地,比你能想象的還要大——有兩塊大陸,北邊那塊很大,南邊那塊稍小,中間有個狹窄的陸地連線著。叢林裡住著很多土著部落,大多不穿衣服。”
他說起了古老的美洲大陸,芙蕾雅聽得很入迷,顯然對這個話題非常感興趣。
她突然帶著點傲慢地問道:“你多大了?”
“十七歲半。”拉格納回答道。
芙蕾雅毫無顧忌地捧住他的臉,深情地吻了上去,說道:“嗯,這麼年輕,還這麼強壯,你很合適。大家都回自己的住處去,明天還有大突襲。”
她拉著拉格納去了自己的臥室。
馬格努斯笑了,看來他弟弟今天走了桃花運。
可看著拉格納有了好事,他又有點鬱悶:‘該死,我想艾瑪了。以後不管去哪兒,都得把她帶著,這樣就算遇到冒險,也能一起。’
可憐的馬格努斯只能一個人睡在客房裡。
雖然有幾個女人對他有意思,想跟他尋歡作樂,卻都被他拒絕了,因為艾瑪是他唯一深愛的人。
“啊!啊!對!……”
那一整晚,拉格納和芙蕾雅的聲音在長屋裡迴盪,大多是芙蕾雅的嬌喘聲,她顯然被折騰得夠嗆。
這樣的聲音持續了六個小時,最後才漸漸平息下來,想來是芙蕾雅睡著了。
可拉格納依舊精力充沛,第二天一早就去找馬格努斯了。
“兄弟,等你找到卡梅洛,就用幻影顯形來接我。我要在這兒多待幾天,好好‘瞭解’她。”他嬉皮笑臉地說道。
“小心點,拉格納,別沉迷於禁果。趁現在享受就好,以後沒法帶她回我們的時代。”馬格努斯警告道。
拉格納笑了,說道:“我知道,兄弟,哈哈哈。我得回去叫她起床了,該讓她做做‘晨練’了。”
說完他就走了,留下馬格努斯一個人踏上去卡梅洛的路。
沒過多久,長屋裡又傳來了那熟悉的聲音。
“唉,希望這事兒別拖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