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端坐在霍格沃茨的辦公室內,目光專注地審閱著新霍格沃茨的建設報告以及學校管理檔案。
“福克斯,勞煩幫我把牆上那本賬簿取過來,好嗎?”
鄧布利多對著身旁的夥伴喊道。
如今的福克斯,已然成長為一位極具責任心的“父親”。
“唰……”
這時,一道耀眼的藍光毫無預兆地從窗戶猛然竄進辦公室,瞬間將整個房間照得亮如白晝。
“是守護神?”鄧布利多心中暗自思忖。
“鄧布利多教授,我是馬格努斯。請您即刻趕往禁林入口處,就在海格小屋往禁林方向走300米的位置。有個霍格沃茨學生對一名女生犯下了極其惡劣的罪行。”
馬格努斯的聲音透過守護神簡潔而急切地傳達著情況。
鄧布利多聽到最後幾個字,眉頭瞬間緊鎖。
倘若馬格努斯沒有自行處理,反而特意召喚他前來,還著重強調“極其惡劣”,那此事必定非同小可。
“福克斯,跟我走,孩子。”
鄧布利多話音剛落,便施展幻影顯形離開了辦公室。
“唰……”
與此同時,麥格教授正在辦公室裡為五年級的課程做準備。
馬格努斯的守護神也及時找到了她,將情況告知於她,正在魔藥實驗室潛心研究的斯拉格霍恩同樣收到了訊息。
三人聞訊,皆毫不猶豫地匆匆趕往馬格努斯所指定的地點。
此時,艾瑪已成功安撫好了瑪麗·麥克唐納。
瑪麗認出馬格努斯後,情緒明顯平復了許多,畢竟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對馬格努斯都滿懷信任。
“我……我是來這兒採草藥的,想借此練練手,為魔藥N.E.W.T考試做準備。可……他一直悄悄跟著我,然後……”瑪麗聲音顫抖,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遍。幸運的是,馬格努斯等人及時趕到,馬爾西巴二世未能得逞侵犯她。
說到馬爾西巴,他此刻正狼狽地躺在地上,傷勢極為嚴重,整個人虛弱不堪。
馬格努斯僅為他止住了血,傷口依舊觸目驚心,疼痛感也絲毫未減。
他的命運,此刻正懸於一線,等待著被裁決。
很快,三位教授匆匆趕到了現場。
看到瑪麗裹著白床單、緊緊抱著艾瑪的模樣,再看看地上奄奄一息的馬爾西巴,他們瞬間便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不過,馬格努斯還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地解釋了一遍。
斯拉格霍恩氣得渾身發抖,差點一腳踩在馬爾西巴的脖子上,在場的眾人從未見過他如此憤怒。
他這般激動,多少摻雜著一些“血統情結”:眾所周知,斯拉格霍恩向來偏愛純血巫師,認為他們更具教養。
然而,在他眼中,馬爾西巴二世所做之事簡直卑劣至極,堪稱純血巫師的恥辱。
麥格教授則快步走過去,溫柔地幫忙安撫著瑪麗。
鄧布利多靜靜地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他著實是第一次遭遇此類棘手之事。
馬格努斯見狀,提議道:“不如咱們就在這兒把這事了結了吧。就跟學生們說,瑪麗在禁林裡被馬爾西巴襲擊了,是馬人懲罰了他。”
“你是說要殺了他?”鄧布利多立刻表示反對,眼神中透著堅定。
“拜託,教授。他全家不是死了就是被關在阿茲卡班,家產也全被銀行和魔法部沒收了。你看看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惡人。當初那個孩子(指伏地魔),你難道沒後悔過沒早點除掉他嗎?我現在對馬爾西巴就是這種感覺。我向來願意給人第二次機會,可他已經得到很多次了。再給下去,那就是我們愚蠢了。”馬格努斯言辭懇切,將內心的想法和盤托出。
鄧布利多眼神複雜地看著他,但語氣中已然透露出決斷:“作為這所學校的校長,我不能也不會同意殺死自己的學生。我會送麥克唐納小姐去醫務室,確保她得到最好的治療。”
話音剛落,鄧布利多沒有再多看一眼,直接帶著其他教授和瑪麗施展幻影顯形離開了。
拉格納一臉困惑,忍不住問道:“他們怎麼突然走了?”
馬格努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們是老師啊,當然不能看著我殺學生。不過是故意裝沒看見,不管這蠢貨接下來會怎麼樣罷了。”
說罷,他徑直走到馬爾西巴二世身邊,緩緩蹲了下來。
馬爾西巴嚇得渾身瑟瑟發抖,聲音顫抖地哀求道:“你這混蛋……我都已經得到那麼多次機會了,你偏偏要搞砸,給我一個毀了你的理由。說吧,該怎麼處置你?把你喂八眼巨蛛,還是給馬人?反正都是死路一條。”
“不……不要……”馬爾西巴驚恐地尖叫著。
“早幹嘛去了?碎屍萬段吧你。”拉格納在一旁嘲諷道。
接著,馬格努斯猛地揪住馬爾西巴的頭髮,用力將他拖進了禁林。
他心中已然有了決定——選八眼巨蛛,一來它們模樣長得夠嚇人,二來它們最喜歡吃人腦。
“馬爾西巴,魔法界大部分人都已經承認我的力量了,也知道伏地魔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你為甚麼還死心塌地跟著他?誰給你的膽子?”馬格努斯一邊拖著馬爾西巴,一邊冷冷地問道。
“盧修斯……他會找你算賬的,你等著!”馬爾西巴咬牙切齒地威脅道。
拉格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噗……該死,你們這些人也太好洗腦、太好操控了吧?你真這麼覺得?你是成了他的狗嗎?”
“還真是忠心啊,死到臨頭都這麼抱團。拉格,咱們真該學學他們,看看甚麼叫忠誠。”馬格努斯調侃道,語氣中滿是嘲諷。
“嘎吱……咔嚓……”
就在這時,馬格努斯不小心踩死了一隻小蜘蛛——那是阿拉戈克數萬後代中的一隻。“你們要是不想死,也不想被燒得精光,就趕緊讓開,我要見你們首領。”
馬格努斯大聲喝道。
八眼巨蛛們還記得上次馬格努斯來禁林時的情景,紛紛驚恐地退到一邊,就算再來一千隻,它們也絕不是馬格努斯的對手。
很快,馬格努斯就到了阿拉戈克的洞穴。
這隻體型龐大如大象、眼睛乳白色的巨蛛早就察覺到他來了。
它眼睛看不見,很少離開洞穴。
“梅林的後代,你現在來幹甚麼?”阿拉戈克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警惕。
“別這麼說,上次是你先攻擊我的,那場架打得很公平。我今天來不是為了折磨你們——我想讓你吃了這小子。”馬格努斯直截了當地提出要求。
“你為甚麼要讓自己的同類死?”阿拉戈克疑惑地問道。
“要是有隻蜘蛛屢教不改、還不肯守規矩,你難道不會殺了它嗎?他跟那種蜘蛛沒區別。”馬格努斯回答得毫不猶豫。
“嘶……我是伏地魔大人的追隨者!你要是想活,就別殺我,怪物!”馬爾西巴尖叫著,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砰!”
阿拉戈克憤怒地扔過去一根木頭,重重地砸在他身上,讓他瞬間閉嘴:“那我更要慢慢吃你了。那個卑鄙的東西,是我們八眼巨蛛的敵人。”
馬格努斯滿意地點點頭:“很好,這才像話。行了,我該走了。要是我發現你沒殺他,就把你們整個巢穴都燒了,記住了。”
“哼……我們從不會放走獵物。”阿拉戈克冷哼一聲,一口咬住了馬爾西巴的腿。
“啊——!不……馬格努斯……求你了……救我……別把我留在這兒……求你了!”馬爾西巴哭喊著,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有那麼一秒,馬格努斯心中確實閃過一絲同情,但這個念頭很快就被一個更強烈的想法取代了:“要是今天我來晚了怎麼辦?”
“這都是你應得的,馬爾西巴。”馬格努斯冷冷地說完,轉身毅然離開了。
“她現在怎麼樣了?”馬格努斯來到醫務室,關切地問道。
“好多了,跟正常人差不多了。奧羅波羅斯的魔藥效果一流,作用特別好。”龐弗雷夫人微笑著說道。
這時,瑪麗·麥克唐納從床上緩緩坐了起來,聲音微弱卻充滿感激:“謝……謝謝你們,馬格努斯、拉格納、西弗勒斯……還有艾瑪。”
“嗨,霍格沃茨就是個大家庭啊!我們都會互相照應的。現在好好休息吧!”說完,馬格努斯跟著鄧布利多去了辦公室,拉格納和西弗勒斯也一同跟了進去。
“他怎麼樣了?”鄧布利多關切地問道。
“教授,我沒殺他,是八眼巨蛛把他帶走了。對吧,兄弟們?”馬格努斯機靈地回答道。
“對。”
“是真的。”西弗勒斯和拉格納紛紛幫著作證。
鄧布利多這才如釋重負,鬆了口氣。
“那我就寫一份正式報告,這事得通知魔法部。媒體那邊就交給你處理了。你們可以回去了。”鄧布利多微笑著讓他們離開了。
辦公室裡只剩鄧布利多一個人時,牆上的畫像們紛紛開始跟他說話,詢問他覺得自己做的是對是錯。
面對這些疑問,鄧布利多目光堅定,緩緩說道:“我們活在一個前所未有的時代。我以前太過寬容,結果釀成了這樣的事。這麼做或許是錯的,但對與錯,本就是主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