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格納闖進有求必應屋的15分鐘前,屋內正洋溢著一種興奮又帶著些許緊張的氛圍。
“小格,我們試試這把掃帚!我剛給它裝了全新推進系統,能讓你用最小力氣飛出最快速度。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
艾瑪滿臉興奮,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向馬格努斯請求道。
當初,馬格努斯把這個專案交給艾瑪,不過是想讓她有點事做,分散下注意力,從沒想過她真能搗鼓出甚麼成果來。
不過不管怎樣,這總歸是件好事。
“行啊,你上去慢慢飛兩圈試試。”馬格努斯很爽快地答應了。
艾瑪沒多想,直接跨上新掃帚,腳用力一蹬地。
掃帚緩緩升空,高度一點點地上升,她心裡有些忐忑,沒敢一開始就加速,生怕一頭撞到牆上。
一開始,一切都很順利,艾瑪慢慢加快了點速度,嘴裡還忍不住問道:“這掃帚能飛多高、多快?”
“理論上能到每小時350公里呢!(原著裡火弩箭最快是每小時241公里)我還加了特殊減速咒,能讓你急剎。不過這些功能還得再除錯除錯。對了,我還得設計個專用頭盔,飛得這麼快,光著眼睛可不行。”
艾瑪興奮得滔滔不絕,開始詳細介紹起掃帚的功能來。
然而,話音剛落,“轟!”的一聲巨響傳來,掃帚骨架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瞬間停轉。
艾瑪只感覺身體失去了支撐,開始自由下墜。
馬格努斯反應極快,像一道閃電般衝過去,一把將艾瑪緊緊抱進懷裡。
就在這時,拉格納推門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有些疑惑地喊道:“馬格努斯……”
直到馬格努斯把損壞的掃帚指給拉格納看,拉格納才真信了眼前發生的事。
他笑著調侃道:“我還以為能給老媽報個好訊息,讓她高興高興呢!”
馬格努斯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問道:“你來找我到底幹嘛?”
“哦,我找到伏地魔的血了。喏,在這兒。有這個,應該能除掉黑魔標記了。”拉格納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裝著暗紅血液的小瓶子。
馬格努斯一下子興奮起來,眼睛亮得像夜空中的星星:“那快走!艾瑪,別管掃帚了,跟我們走,去給西弗治病。”
艾瑪連忙點點頭,跟著他們匆匆往醫務室走去。
此時的醫務室裡,西弗勒斯正獨自坐著,靜靜地翻看莉莉留給他的書。
之前,他把一切都告訴了莉莉,為甚麼沒能像約定的那樣多見面。
莉莉很理解他,還友好地抱了抱他。
從那以後,西弗勒斯就一直心情極好,嘴角常常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西弗勒斯……再來試一次。”馬格努斯一進門,聲音洪亮,把西弗勒斯嚇了一跳。
“好……要是還不行,我們就把你胳膊砍了,再重長一條。”拉格納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甚麼?”馬格努斯、西弗勒斯和艾瑪同時愣住,臉上滿是驚訝和疑惑。
拉格納卻一臉理所當然,聳了聳肩說道:“甚麼甚麼?總得把黑魔標記弄掉吧,我就是想了個備用方案而已。”
西弗勒斯盯著自己的胳膊,皺著眉頭問道:“那……重長一條要多久啊?”
拉格納拍了拍他的肩,大大咧咧地說:“嘿嘿,放心吧兄弟,一週就能長好。這期間你就先用另一隻手搞定‘那事兒’唄!”
“甚麼事兒啊?”艾瑪一臉天真,好奇地問道。
馬格努斯無奈地扶額,感覺腦袋都要大了。
拉格納笑著說:“哦,親愛的艾瑪,你也太單純了,別總看童話故事了。”
艾瑪不喜歡被這麼調侃,氣鼓鼓地說:“那我該看甚麼?”
“看……呃……”
馬格努斯趕緊眼疾手快地捂住拉格納的嘴,不讓他接著說下去。
艾瑪跺了跺腳,有些生氣地說:“為甚麼不告訴我?小格,你說過不會再跟我隱藏秘密的!”
馬格努斯頭疼不已,嘆了口氣說道:“你確定要聽?這可不是甚麼好聽的事。我不說是因為不值得知道。”
艾瑪堅定地點點頭,眼神裡透著一股倔強:“我要聽!”
“唉……”
馬格努斯無奈地嘆氣,只好湊到她耳邊,小聲解釋了半天。
拉格納和西弗勒斯靜靜地看著艾瑪的表情,只見她先是皺起眉頭,接著眉毛越抬越高,臉很快漲得通紅,又羞又窘,彷彿被火燒了一般。
“啊……你們這些變態!”艾瑪罵了一句,扭頭就跑,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馬格努斯看著艾瑪的背影,嘆道:“呵……女孩子啊……我們繼續,西弗勒斯。”
這次,馬格努斯小心翼翼地把那滴伏地魔的血滴在杖尖,開始反向施咒,他全神貫注,口中唸唸有詞,慢慢壓制住了伏地魔的魔力。
“啊!有反應了!”拉格納興奮得歡呼起來,聲音在醫務室裡迴盪。
黑魔標記終於開始變淡,就像一團濃重的烏雲漸漸散去。
馬格努斯鬆了口氣,如釋重負地說:“西弗勒斯,你終於能回歸正常生活了。”
西弗勒斯看著標記一點點消失,高興得眼睛都亮了。
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給兩個兄弟一個大大的擁抱,他們一直陪著他,甚至不惜冒險。
如今這樣的朋友,哪兒還找得到啊!
馬格努斯依舊專注地盯著黑魔標記,直到它徹底消失,還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他要確保一點痕跡都不留。
有時候咒語生效時,西弗勒斯會覺得身體裡有甚麼東西“斷”了,那種感覺有些奇妙,又帶著一絲解脫。
“我……我覺得成了,馬格努斯。剛才好像有甚麼聯絡被切斷了。”西弗勒斯有些激動地說道。
馬格努斯放鬆地坐在床上,長舒了一口氣:“太好了。我還擔心沒法確認標記到底沒沒消失呢!”
西弗勒斯突然跳起來,一把抱住馬格努斯和拉格納。
他沒哭,之前已經哭夠了,眼淚早流乾了。
相反,他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裡的暖陽,溫暖而明亮。
現在他可以毫不猶豫地說:如果有一天需要,他願意為馬格努斯或拉格納獻出生命。
馬格努斯和拉格納拍了拍他的背,眼神裡滿是欣慰和鼓勵。
馬格努斯笑著說:“這麼快就忘了?我們可是一輩子的兄弟。”
“那可不……不過我們可是純兄弟情啊!”拉格納補了句,臉上帶著調侃的笑容。
三人鬆開擁抱,伸了伸懶腰,活動了下筋骨。
馬格努斯跳了跳,活動著身體說:“現在該準備法國的錦標賽了。我們得贏下來,創造歷史。”
西弗勒斯點頭,眼神堅定地說:“終於能專心準備了。之前總想著伏地魔的事,沒法全心研究藥劑。拉格納,有幾件事得找你幫忙。”
可馬格努斯攔住了他們,說道:“先去看看麥格教授吧,別讓她一個人無聊。回頭我給她裝個衛星電視。她的傷得好一陣子才能痊癒呢!”
“那這段時間誰教我們變形術啊?”西弗勒斯問道,臉上帶著一絲擔憂。
馬格努斯狡黠地笑了,眼睛裡閃爍著調皮的光芒:“還能有誰?我們的校長唄!他升職前就是教變形術的。”
三人很快來到麥格教授的病床前。
此時,麥格教授還在織毛衣,手中的毛線針有節奏地穿梭著,同時用魔法給自己泡著茶,茶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每次馬格努斯來看她,她都會格外開心。
她曾有過一段婚姻,卻可惜沒有孩子,因為身體原因,她沒法生育,所以對她來說,學校裡的每一個學生都是她的孩子。
她對學生嚴格,可每當有學生走上歪路,她也會格外難過,心裡像被刀割一樣。
“普林斯先生,我猜潘德拉貢先生已經幫你處理好黑魔標記了,對吧?”她微笑著問道,眼神裡透著關切。
馬格努斯卻打斷她,有些調皮地說:“教授,我說過叫我馬格努斯就好。拉格納嘛,您想叫他甚麼都行——金髮仔、笨蛋、都可以。”
拉格納立刻反駁,笑著說:“教授,您以後可以叫馬格努斯‘小龍仔’。”
馬格努斯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他忘了,論起取外號,拉格納總能佔上風。
他趕緊轉移話題:“教授,西弗勒斯的黑魔標記已經弄掉了。”
她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果然沒看錯你,馬格努斯,你真是個有天賦的學生。快去吧,別缺太多課。”
她還是一如既往地嚴格,就像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
三人跟她道別後,卻沒去教室。
……
十一月的第一週慢慢過去了,時間就像一條緩緩流淌的小溪,不經意間就溜走了。
十二月將有件大事發生:麻瓜世界將迎來全球最先進、規模最大的醫院。
這座醫院就像一座宏偉的城堡,從常規小病到疑難重症,這裡甚麼都能治。
更貼心的是,醫院分了兩個區域,一部分接入英國國民醫療服務體系,為普通患者服務,讓每一個人都能享受到優質的醫療資源;另一部分則面向願意預付費用的客戶,目標是成為全球富豪最青睞的醫院,提供最頂級的醫療服務和最舒適的就醫環境。
馬格努斯把開業日定在了12月24日。
到那時,他說不定就能有個弟弟或妹妹了,他私下計劃著,就讓媽媽格蕾絲在這家新醫院生產。
這家醫院目前正在進行最後的收尾工作,工人們忙得熱火朝天,就像一群勤勞的蜜蜂。
但部分割槽域已經開始運營,為一些急需治療的患者提供了幫助。
從最初的一棟小樓,到現在的規模,馬格努斯專門聘請的院長功不可沒,他在招聘和日常管理上做得極為出色,就像一位出色的指揮家,讓整個醫院的運作有條不紊。
現在就差向全世界宣佈:這是馬格努斯的心血之作。
這不僅能讓醫院聲名遠揚,也能讓大家看到他的才華。
當然,他的財富還得保密,就像一個神秘的寶藏,不能輕易被人發現。
不過,醫院的主體設施是用魔法建造的,必須讓麻瓜們相信這只是“現代科技的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