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滿心憂慮,母親那憔悴的面容不斷在他腦海中浮現,令他心急如焚。
然而此刻,馬格努斯的安危卻如同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在他心中,除了母親外,馬格努斯的生命已然超越了一切,比這世上任何事物都要珍貴,倘若馬格努斯不幸離世,那對於整個魔法世界的安寧而言,都將是一場無法估量的巨大災難。
“嗚~”
戰鬥的號角驟然吹響,如同一頭猛獸在黑暗中咆哮,瞬間打破了森林的寧靜。
盧修斯,這位在伏地魔麾下歷經兩年嚴苛訓練的出色巫師,實力強勁得令人膽寒。
他施展咒語時,無需念出那冗長的咒語,所有魔法皆在無聲無息間發動,如鬼魅般難以捉摸。
西弗勒斯深知自己與盧修斯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距,他尚在苦練高階咒語的道路上艱難前行,無聲施法對他而言,更是遙不可及的奢望。
但他也有著獨特的優勢,反應敏捷如獵豹,觀察力敏銳似鷹隼。
在激烈的交鋒中,他總能精準地擋住盧修斯發出的每一個詛咒。
然而,盧修斯卻狡猾地使出了詭計,他巧妙地操控咒語,讓西弗勒斯誤以為會重複之前的招式,從而放鬆了警惕。
“砰!”
一道詛咒如閃電般襲來。
“盔甲護身!”
西弗勒斯雖及時撐起了護盾,但終究還是慢了半拍,那股強大的衝擊力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擊中了他,將他掀飛出去好幾英尺遠。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傳來一陣劇痛,彷彿有無數根針在同時刺扎。
他心中暗叫不好,多半是肋骨斷了。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毫不猶豫地掏出一瓶速效療傷藥,仰頭灌下。
這藥劑雖不能徹底根治他的傷勢,卻能減輕那鑽心的疼痛,封住傷口,讓他暫時恢復一些行動能力。
西弗勒斯強忍著劇痛,絞盡腦汁地思索著如何才能打敗實力遠超自己的盧修斯。
突然,他靈光一閃,得出其不意……
看來只能用盧修斯不知道的咒語了。
經過一番激烈的內心掙扎,他終於做出了決定,這招他還沒練熟,施展起來風險極大,但此刻他已經別無選擇。
“還能站起來,算你有種。一個三年級的小子竟能跟我抗衡,這種危險的敵人可留不得。”
盧修斯邁著囂張的步伐,緩緩朝他走來,眼中滿是輕蔑與殺意。
西弗勒斯突然眼神一凜,舉魔杖指向盧修斯,大聲喊出一個盧修斯從未聽過的咒語:“神鋒無影!”
“砰!”
盧修斯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咒語擊中手臂。
那強大的力道讓他身體猛地一晃,踉蹌後退幾步,最終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
他痛苦地大叫起來,聲音在寂靜的森林中迴盪。
這咒語太過奇特,盧修斯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遭遇了甚麼,他驚恐地低頭看向右臂,只見上面佈滿了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如瀑布般洶湧而出,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袖。
再這麼流血下去,他很快就會因失血過多而死。
他抬頭看向慢慢走近的西弗勒斯,心中暗自揣測,這小子就算想殺他,畢竟從未殺過人,肯定會猶豫不決。
西弗勒斯看著盧修斯,心中矛盾交織。
他對這個男人恨之入骨,恨到巴不得他立刻死去,就是這些敗類,讓母親終日以淚洗面,生活在無盡的痛苦之中。
那一刻,盧修斯萬萬沒有想到,西弗勒斯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竟揮動魔杖,大聲喊道:“阿瓦達索命!”
“轟!”
一道耀眼的綠光從西弗勒斯的魔杖中射出,如同一把鋒利的死神之劍,直撲地上的盧修斯。
“懸浮咒!”
盧修斯反應極快,立刻念出咒語,召喚出一塊巨大的石頭擋在中間。
“砰!”
儘管咒語威力因石頭的阻擋而減弱、速度變慢,但還是擊中了盧修斯。
“啊……!”
他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痛苦地扭曲著。
西弗勒斯冷笑一聲,他早料到盧修斯沒那麼容易死,於是毫不猶豫地又試了一次:““阿瓦達……”
“我不會放過你的,西弗勒斯!你母親別想簡單死了!她會永遠受折磨,淪為我們軍隊的玩物!我會把照片寄給你!”
盧修斯見狀,瘋狂地叫囂著,試圖用言語來擾亂西弗勒斯的心神。
“…… 索命!”
西弗勒斯被徹底激怒,怒不可遏地念完了咒語。
這道殺戮咒威力極強,所過之處,整片區域都被染成了詭異的綠色。
“去死吧!” 他聲嘶力竭地喊道。
盧修斯痛得嘶吼連連,在最後一刻,他拼盡全力施展幻影移形,消失前撂下最後一句:“今天還別想!”
“不……”
西弗勒斯看著盧修斯消失的地方,慌了神,那道咒語擊中了遠處的樹,瞬間將樹燒成了灰燼。
叢林再次重歸寂靜,彷彿剛才那激烈的戰鬥從未發生過,但西弗勒斯的心神卻徹底亂了。
他雙眼含淚,淚水不受控制地不斷滴落。
身體上的劇痛和精神上的雙重摺磨,讓他再也支撐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對著天空發出痛苦的嘶吼,心中充滿了迷茫與絕望,不明白為甚麼這些可怕的事情會落到自己頭上。
他淚眼模糊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心中滿是無奈與悲哀。
其實,在進入森林之前,他就清楚地知道,就算殺了盧修斯,也根本解決不了他和母親所面臨的困境。
想到母親,他的心中充滿了愧疚。
“媽媽…… 對不起…… 對不起……”
他喃喃自語著,聲音在寂靜的森林中顯得格外淒涼。
與此同時,在叢林的另一處,傳來粗重的呼吸聲。
“…… 哈哈…… 過來,芬里爾,你跑不掉的。乖乖死在我劍下,會很快的,我保證。” 馬格努斯嘲諷地看著眼前那隻狼人,眼中滿是輕蔑與不屑。
他的處境並沒有絲毫改善,依舊被一群狼人緊緊圍在中間。
腳下的屍堆越來越高,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他已經殺了大約三百隻狼人,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也染紅了這片土地。
他本不想大開殺戒,甚至多次試圖與這些狼人講道理,希望能找到和平解決的辦法,然而這些狼人已經徹底瘋狂,根本不聽勸告,它們的眼中只有命令,好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操控著。
或許是因為首領的指令,而這裡唯一像首領的就是芬里爾。
所以,馬格努斯將目標鎖定在了芬里爾身上。
他深知,只要殺了芬里爾,剩下的狼人或許就能恢復理智,這場可怕的殺戮或許就能停止。
但在此之前,擋在他面前的狼人,他依舊要毫不猶豫地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