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些女生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才13歲,她們都快18歲了。這簡直就是戀童癖嘛!”
馬格努斯一邊嘟囔著,一邊又開始吃情書裡夾著的巧克力,不過在吃之前,他先把信給燒了。
拉格納在一旁笑了,調侃道:“多半是些拜金女唄!說真的,你手裡的金子說不定比全世界儲備加起來還多呢!”
馬格努斯又嚼了幾塊巧克力,滿臉不屑地嗤笑道:“呵,我還看不出來?就艾瑪介紹的那個七年級女生,跟她握個手,感覺她手都溼漉漉的。怎麼會有這麼放浪的人。”
“西弗勒斯剛來學校的時候也這樣。可能這就是個階段吧!”拉格納順勢損了一句,接著又說,“你在這黑黢黢的城堡裡,就跟個燈泡似的,特別扎眼。說實話,你長相也就一般般啦……”
“砰!”
馬格努斯像幽靈一樣,猛地撲到拉格納的背上,大聲說道:“甚麼叫一般?你看看我這臉,簡直就是完美!等我以後長了鬍子,絕對是王國裡最帥的混蛋。倒是你,跟屁蟲一個。”
“你甚麼意思?”拉格納沒理會背上像“吸血鬼”一樣趴著的馬格努斯,問道。
“你拼命學我啊,先從頭髮說起。”馬格努斯伸手指了指,開始指控。
拉格納氣急敗壞地大喊:“我天生就是這樣的!我又沒選金髮。要是能選,我才不要這頭髮呢!”
“不不不……別轉移話題。我金髮,你也金髮,咱們可是全國最聰明的倆小子。還有啊,你連穿衣服都學我。”馬格努斯又接著指控。
“砰!”
這次拉格納用力一甩,把馬格努斯從背上甩了下來,說道:“那是校服!你能不能找點像樣的理由?”
“唉……我能看書了嗎?別鬧了。”一直在桌邊的西弗勒斯,皺著眉頭呵斥道。
馬格努斯像找到了新目標一樣,一下子蹦到西弗勒斯跟前,嬉皮笑臉地說:“啊,我的好兄弟西弗勒斯。感情進展得怎麼樣啦?跟她表白了沒?”
“不關你的事。”西弗勒斯硬邦邦地回了句。
“嗯,拉格納,想不想跟我練練?西弗勒斯說他也來。”馬格努斯突然大聲嚷嚷起來。
西弗勒斯還沒來得及否認,拉格納就一下子跳了起來,興奮地說:“行啊,好久沒試試連續施法了。”
“太棒了,咱們去海格的小木屋附近吧!讓海格給咱們當裁判。”馬格努斯提議道。
西弗勒斯心裡鬆了口氣,他最怕馬格努斯提有求必應屋。
可他沒注意到,馬格努斯一直在觀察他的反應,故意換了個地方。
看到西弗勒斯那聲嘆氣,馬格努斯心裡百分百確定了——西弗勒斯心裡肯定藏著甚麼秘密,是跟伏地魔有關,還是別人呢?
……
他們一路跑到海格的小木屋,此時海格好像在屋裡剁肉。
“哦,馬格努斯、拉格納,還有……呃……西弗勒斯?你們來幹甚麼?”海格放下手裡的巨斧,問道。
“嘿嘿,沒甚麼事。就是來切磋切磋,想請你當裁判。”馬格努斯說明來意。
“我?真的假的?學校裡有那麼多老師,他們當裁判更合適啊?”海格負責任地拒絕了。
“拜託啦,海格,你都拿回魔杖了,絕對能當好這個裁判的。”拉格納堅持道。
海格有點緊張,說道:“呃……我覺得不太好。”
“要不……我來當裁判?”突然,屋裡傳來一個新聲音。
他們轉頭一看,是穆迪。
馬格努斯笑了,問道:“獨眼教授,您在這兒幹甚麼呢?”
穆迪皺了皺眉,轉眼又舒展開來,說道:“我是這學校的教授,這你都忘了?來吧,開始。”
馬格努斯覺得穆迪好像就是想看他打架取樂,但還是答應了——畢竟穆迪確實是最佳裁判人選。
“行,咱們石頭剪刀布決定順序。”馬格努斯提議道。
三人湊在一起,玩起了這個傻乎乎的遊戲。
第一輪,馬格努斯先輸了,成了第一個選手;接著拉格納輸了,當第二個。所以第一輪是馬格努斯對拉格納,贏家再跟西弗勒斯打。
“準備好被虐了嗎,拉格納?”馬格努斯挑釁道。
拉格納挑了挑眉,說道:“哈哈,我早就不是以前的弱雞了。我有藥劑和鍊金術加持,肯定能贏你。”
馬格努斯揚了揚眉,說道:“哦?那我倒要瞧瞧你又搗鼓出甚麼新玩意兒了。”
“哐當!”
拉格納從袋子裡抽出一把劍——那是傳說中維京國王拉格納的劍,不過馬格努斯發現有點不一樣:劍柄上嵌了五顆寶石,劍刃泛著金屬綠,還刻了些符文。
“哈,你覺得一把劍就能贏我?做夢去吧!”馬格努斯也抽出自己的劍。
“鏘!”
雙劍交鋒,拉格納舉劍狠狠地劈下來,馬格努斯趕緊舉劍格擋。
可這時拉格納笑得特別得意:“哈哈……馬格努斯,這可不是普通的劍。”
“啊!”
馬格努斯驚覺拉格納的劍突然重了幾百公斤,根本擋不住。
“別以為這樣就完了,小子。今天我贏定了。”拉格納興奮地大喊。
下一秒,拉格納劍上的綠寶石裂開,酸液濺到馬格努斯的胳膊上,立刻燒出一道痕跡。不過拉格納並不擔心——這點傷好治,而且這只是友誼賽,他沒敢用更厲害的寶石。
可對馬格努斯來說,疼得他忍不住罵了句:“見鬼!”
馬格努斯快被壓到地上了,見狀只能來真的:“既然這樣,那我就得用終極戰術了。”
拉格納皺了皺眉,睜大眼睛環顧四周。
可馬格努斯突然一笑,跳開了,故意讓劍掉在地上,同時大喊:“馬格努斯流?致盲忍術!”
他做了個動作,一秒後拉格納就慘叫起來:“啊啊啊……我的眼睛!你混蛋!作弊!不能扔沙子!”
馬格努斯揚起下巴笑了,慢慢走向拉格納,說道:“呋呋呋……情場戰場,兵不厭詐。”
他瞥了眼旁邊的穆迪,那老頭正得意地點頭,顯然覺得馬格努斯這招夠機靈。
確實,在他看來,打仗嘛,贏了才是最重要的。
可拉格納罵道:“靠……這不是打仗,是切磋。而且這也不是情場。”
“哎呀……我傷心了,兄弟。”馬格努斯跳過去,一把奪過拉格納的劍,又用腿絆了他一下。
“要是用魔法,這比賽早結束了。不過照這進度,你很快就能用劍和有限的魔法跟大多數的巫師對抗了。清水如泉!”馬格努斯施了個水咒,澆在拉格納臉上。
頭髮溼透的拉格納怒瞪著他,卻沒法反駁。
他知道,跟地方巫師對戰的時候,可沒甚麼騎士精神,只有贏家,手段不重要。
“馬格努斯贏,西弗勒斯,上。”穆迪在旁邊說道。
拉格納走過來站到他旁邊時,他揉了揉拉格納的頭髮,說道:“你是個天才,小子。那劍改得真棒。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還在琢磨怎麼祛痘呢!”
聽到誇獎,拉格納的心情好了一些。
“開始!”穆迪下令。
馬格努斯和西弗勒斯都擅長咒語,一開場就抽出了魔杖。
“火焰熊熊!”西弗勒斯率先施法。
馬格努斯在他念咒的瞬間就反應過來,喊道:“混淆視聽!”
“盔甲護身!”他甚至在西弗勒斯出一個咒的時間裡連施兩咒,既擋住了西弗勒斯的攻擊,又發了個混淆咒。
顯然,西弗勒斯眼神迷茫,暈頭轉向,接下來的咒語肯定全打偏。
西弗勒斯慌了,接連發咒:“昏昏倒地!”“力鬆勁洩!”“倒掛金鐘!”
“我的天!”旁邊的海格罵了句,差點被亂飛的咒語打中。
馬格努斯站在原地沒動,西弗勒斯的咒一個都沒打中他。
於是他只施了一個咒就贏了:“障礙重重!”
這咒能把敵人打退或絆倒,阻止靠近,西弗勒斯的身體飛出去幾米,摔在地上。
見西弗勒斯沒動靜,馬格努斯趕緊跑過去:“嘿,西弗勒斯,起來!你怎麼了?”
他有點擔心,抽出魔杖施了個小治癒咒:“癒合如初!”
可西弗勒斯還是沒動。
“搞甚麼?就是場普通切磋啊!西弗勒斯,喂!”
他趕緊掀開西弗勒斯的眼皮,發現眼珠一動不動,對光線毫無反應。
他摸了摸心跳和脈搏,都正常。
馬格努斯有些慌了,趕緊用懸浮咒把他抬起來:“去醫務室,快!”
“該死!我用幻影移形帶他去!”穆迪跑過來幫忙,立刻帶著西弗勒斯消失了。
馬格努斯和拉格納趕緊跑步跟上去。
“你對他用了甚麼咒?”拉格納擔心地問。
“普通的障礙重重,比你的藥劑溫和多了。希望他沒事。”馬格努斯內疚地說著,加快腳步朝醫務室跑去。
……
西弗勒斯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甚麼。
在被混淆咒打中的那一刻,他只覺得周圍全是食死徒,恐懼瞬間湧上心頭,於是他瘋狂地發咒,胡亂地躲閃。
接著,他彷彿被伏地魔的咒語打中,一下子瞎了。
他的大腦一片混亂,完全沉浸在自己所恐懼的場景中,對外界的一切都毫無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