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派對簡直嗨翻全場,大家盡情狂歡,釋放著青春的活力。
然而,按照校規,學生晚上九點就必須上床睡覺。
不過,這宵禁的規定其實只是限制晚九點到早六點不能在校園裡四處閒逛,像馬格努斯他們在公共休息室裡,並沒有明確規定必須睡覺。
於是,馬格努斯便把派對一直延續到了十一點。
……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公共休息室裡。
馬格努斯走進時,舒緩的輕音樂正悠悠地低低播放著,彷彿給整個空間披上了一層溫馨的薄紗。
休息室裡,有學生正對著鏡子認真地系領帶,準備出門去上課;有學生坐在柔軟的沙發上,興致勃勃地聊著天;還有人腳步匆匆,正朝著大禮堂的方向走去。
很明顯,這輕柔的音樂就像有魔力一般,把原本陰冷的公共休息室變成了一個溫馨熱鬧的聚會場所。
大家一看見馬格努斯,都熱情地圍了上來,熱絡地打著招呼。
就連以前從未跟他說過話的同學,此刻也像認識了很久的老朋友一樣,滿臉笑容地和他搭話。
“嘿嘿,大家早啊!”馬格努斯笑著回應道,還故意開了個玩笑,“雖說昨晚大家都沒喝酒,但還是希望沒人出甚麼事兒——我可不想被校長唸叨個沒完。”
“哦,有幾個同學跳舞時不小心崴了腳,其他人都沒事。”級長笑著告訴他。
“小格!今早的音樂是我放的,我自己學會用那機器啦!”艾瑪像只歡快的小鳥,興奮地跑過來,眼睛裡閃爍著自豪的光芒。
馬格努斯笑著拍了拍她的頭,誇讚道:“厲害厲害……真是個好姑娘。”
“啪!”
艾瑪這才反應過來,有些生氣地拍開他的手,嘟著嘴說:“我又不是小狗,哼。快走了,要上穆迪的課了……他可是出了名的脾氣暴躁,我們可別遲到了。”
“哈哈……可不是嘛!”馬格努斯故意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打趣道,“我也得去他課上受著。他好不容易有機會管我,肯定要公報私仇,報復我給起的那些外號。今年想在黑魔法防禦術課上拿好成績,怕是得下苦功了。”
“哈……走了。”
拉格納打著哈欠,沒精打采地從房間裡走出來,整個人看起來就像被抽走了精氣神。
“打甚麼哈欠?昨晚打鼾震得我耳朵都快聾了。”馬格努斯笑著問道。
“做了幾個噩夢。”拉格納笑了笑,臉上帶著一絲無奈,“夢見有條蛇追你,我跑去救你,結果那蛇越變越多,密密麻麻的,該死的還咬了我一口……哦對了,那蛇還長了個人類的鼻子,特怪。”
“呃……你的夢跟你一樣蠢。”馬格努斯忍不住吐槽道,隨後又關切地問,“對了,西弗怎麼沒來?沒事吧?從昨晚睡下後,我就沒見過他。”
“不知道,估計早就去教室了。”拉格納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很快,他們一行人來到了黑魔法防禦術教室。
教室被挪到了地下室,空間大得簡直能當禮堂用。
今天的情況有點不一樣,所有課桌都被搬走了,早到的學生都站在邊上,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小聲交談著。
“怎麼了?”馬格努斯好奇地問埃爾娜(那個來自南非的女孩)。
“嗨,馬格努斯。沒事,教授說今天要教實戰咒語。”埃爾娜嘆了口氣,接著又一臉羨慕地說,“聽說你們昨晚在公共休息室開派對了?真希望在大禮堂開,讓大家都熱鬧熱鬧。”
艾瑪像個小大人一樣,把馬格努斯往旁邊一推,然後上前熱情地說:“埃爾娜,過來,今天我們站一起,教授教甚麼我們就練甚麼。”
馬格努斯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姑娘,總是這麼風風火火的。
“砰!”
門突然被猛地推開,發出巨大的聲響。
“都聽著,今天給我專心點。”穆迪大步流星地走進來,他的聲音洪亮而威嚴,“我教你們怎麼揍得那些巫師哭爹喊娘。”
一出口就是糙話,拉文克勞的幾個女生立刻皺起了眉頭,紛紛舉手表示不滿。
穆迪哼了一聲,滿臉不屑地說:“廷伯小姐,我才不管你難不難受。覺得我說髒話難聽?等真遇上要殺你的巫師,有你受的。”
“都看著我。”
他繼續說道,魔杖輕輕一揮,一塊黑板“哧溜”一下滑了過來。
他在黑板上快速地寫著字:“有三個咒語得格外小心,都是黑巫師常用的——鑽心咒、奪魂咒、阿瓦達索命咒。”
“魔法部嚴禁普通人用這三個咒。那我們學甚麼?反咒、粉碎咒、清水如泉咒——這三個是今年必須掌握的。誰要是連入門都學不會,就等著掛科吧!”
穆迪說著,眼睛有意無意地瞟向拉格納。
馬格努斯拍了拍拉格納的背,安慰道:“哼,他這是威脅你呢!回頭我幫你。”
“不用!他這是挑戰我。”拉格納眼裡冒著火,咬著牙說,“這次我要讓所有人看看,我也能把咒語用得很好。”
穆迪接著說:“我知道有些人已經會這些咒了——沒錯,說的就是你,潘德拉貢先生。”
他看向馬格努斯。
“我知道你去年就差不多把所有咒語都吃透了。所以給你準備了個特別挑戰:學守護神咒。我知道弗立維是你的魔咒課老師,但他沒眼光教真正有用的。這咒語對你大有好處。”
他說著,用那隻假眼朝馬格努斯眨了眨。
可惜那假眼眨起來不像眨眼,反倒像在瘋狂亂轉,讓人看了忍不住想笑。
“好的教授,我也想學。”馬格努斯瞥了眼斯萊特林那夥人,故意嘲諷道,“正好用來趕走些‘髒東西’。”
現在整個學院的學生都已經聽他的了,這話說得那夥人臉色十分難看,一個個氣得吹鬍子瞪眼。
“上課!”
穆迪大聲喊道,開始認真地教學。
在教馬格努斯之前,他先演示了魔杖動作,讓大家仔細記熟——光是這一步,就得花上十幾分鍾。
然後他走到馬格努斯面前:“行了,守護神咒說簡單也簡單。我覺得你肯定能釋放出最厲害的守護神。”
他開始詳細地講解:“守護神咒是巫師界最有名、也最強大的防禦咒之一。它分兩種:實體守護神,就是有具體形態的;還有非實體的,沒固定樣子,也沒法像實體那樣防攝魂怪。”
“看歷史和人類的親近度,最常見的實體守護神多是狗、貓、馬。大多數巫師根本釋放不出守護神,哪怕釋放出非實體的,都算魔法天賦出眾了。”
“想成功施法,首先得集中最快樂的記憶——越快樂越好。或者想象一個能讓你超開心的場景。然後用魔杖畫圈聚氣,再念咒語‘呼神護衛’,守護神會從魔杖尖出來,指著目標就能引導過去。”
“先好好想想最開心的事。”
穆迪囑咐完,就去檢查其他人的練習情況了。
馬格努斯閉上眼睛,開始嘗試——他想象著媽媽知道自己為她建了醫院時的反應。
那是他最開心的回憶,每次回想起來,心裡都暖洋洋的,做夢都能夢到那個溫馨的場景。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釋放出實體守護神,更不知道會是甚麼形態——會是龍嗎?
畢竟無論是心性、本性還是血統,龍都最貼合他。
他集中精神,緊緊握著魔杖,準備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