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比,把妝卸了吧,你現在的模樣實在太嚇人了,我怕是要接連做好幾晚噩夢。”馬格努斯皺著眉頭吩咐道。
“真的嗎?可多比以為這樣會變得好看呢。多比不好看嗎?”多比歪著頭,一臉疑惑地問道。
“咳咳,先回答我,你是男是女?”
“多比是男孩,潘德拉貢主人。”多比恭敬地回答。
“那就拿出點男孩的樣子來。只有人類女孩才會塗這些東西。還有,若想做我的家養小精靈,就得改改說話方式,別老是用第三人稱。去我家吧,亞伯和喬治會教你的。”
馬格努斯果斷下令。
這多比精靈,有時候倔強得讓人頭疼。
雖說多比總是宣稱自己是自由精靈,但馬格努斯心裡清楚,他骨子裡還是渴望能跟隨一位巫師。
自從被解放後,多比便一直在尋覓這樣的人,直到那天在對角巷看到馬格努斯護著亞伯,毫不畏懼地懟了格林格拉斯家族的族長,他便打定主意要追隨馬格努斯。
馬格努斯並未拒絕,畢竟他原本也有意尋找更多精靈來幫忙打理生意。
多比離開後,小天狼星這才如釋重負地緩過神來。
他們一同前往大禮堂吃飯,邊吃邊笑著談論剛才那出鬧劇。
這次教訓效果顯著,格蘭芬多四人組再也沒搞過傷人的惡作劇,轉而變成了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比如把某人的聲音變成貓叫或者豬叫。
過了幾天,馬格努斯閒得無聊,除了決鬥俱樂部的幾次訓練,基本沒甚麼別的事情可做。說實在的,他覺得在外面反而更加忙碌。
在跟老師說明自己早已學完今年的課程後,他便開始自行練習。
拉格納和西弗勒斯依舊接著上課,他們也就只有在魔藥方面比較拔尖。艾瑪則是各科目都表現平平,不過能做到這樣也著實不容易了。
馬格努斯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有求必應室,在這裡練習魔法、格鬥,研究符文和鍊金術。
他在符文方面的進步頗快,期望著明年能夠自己創造幾個基礎咒語。
然而鍊金術就困難多了,學校教授的內容比較淺顯,他只能依靠幾本有限的書籍自行摸索。
1月15日,馬格努斯正讀著報紙,自言自語道:“又一個巫師家庭慘遭食死徒殺害……嘖,他們遲早會找上我。我必須變得更強,至少得能拿起梅林的法杖而不暈倒才行。”
此時的他渾身是汗,衣服也破了好幾處——剛才他一直在用高階假人進行格鬥練習。
之所以弄得如此狼狽,是因為他蒙著眼睛打鬥。
弗立維教授曾說過,他一佔上風就容易輕敵,所以他想嘗試不依靠眼睛,憑藉其他感官來戰鬥,這樣既能提高速度和反應能力,也能讓施法更加迅速。
“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多少像奧斯卡那樣的怪物。是不是每個孩子都能像我這樣衣食無憂,開開心心地上學呢?大概不是吧。麻瓜經歷了兩次世界大戰,情況依舊沒有好轉,巫師經歷了一次大戰,結果也是一樣。梅林啊,我這夢想真的能夠實現嗎?感覺比你那會兒還要艱難,至少你那個時候的人更加單純簡單。”他喃喃自語道。
“你已經在做了。”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有求必應室的門開了,鄧布利多緩緩走了進來。
馬格努斯手裡還握著劍,見狀又將其放了下來。
“看來你早就知道這個地方。”馬格努斯點點頭,重新坐下。
鄧布利多微笑著說:“我大半生都在這所學校度過,先是作為學生,然後是老師,現在是校長。”
“這職業也太無聊了,守著一棟樓待一輩子,難怪有人說你老糊塗了。”馬格努斯開玩笑道。
“哈哈……總比有些老傢伙強,至少我沒像薩拉查那樣,在學校裡飼養五級危險生物。”鄧布利多在他旁邊坐下,目光落在報紙上那則謀殺新聞上。
“這家人我認識,夫妻倆都是我的學生,他們為人十分善良……這麼多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沒了,魔法界遭受的損失實在太大了。要是黑暗領主們如此沒完沒了地冒出來,恐怕最後沒幾個巫師能夠存活下來。”鄧布利多的聲音裡滿是悲傷。
馬格努斯站起身,堅定地說:“所以我才如此拼命。我可是梅林和亞瑟的後代,不管是魔法界還是麻瓜世界,我的血統都是無可挑剔的。既然擁有如此巨大的權力和地位,不嘗試一番實在是太可惜了。就算最後失敗了,至少我能笑著嚥氣,因為我知道自己盡力了。教授,跟我打一場吧?我想看看自己跟傳說中最厲害的巫師究竟差多少。”
鄧布利多沉默了一分鐘,心裡暗自盤算著:“希望你能成功,馬格努斯。要是能幫你實現這個夢想,我就算死也心甘情願。”
他站起身,說道:“來吧,我也想看看梅林的後代究竟有多強。”
馬格努斯高興地後退幾步,擺好戰鬥的架勢。
他一手握著“絕望之劍”——這把劍能夠吸收咒語,另一手拿著魔杖,背上還綁著“希望之劍”——它可以把吸收的咒語打回去,隨時都能使用。
鄧布利多看著他,真心覺得這孩子不簡單,眼前這個孩子不像個孩子,倒像是個經歷過無數風浪的狠角色。
他掏出一根特別的魔杖,足有十五英寸長,紋理十分獨特。
“這魔杖有甚麼來頭?”馬格努斯好奇地問道,剛才梅林的聲音突然提醒他要小心。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說:“嗯,這是老魔杖,獨一無二的存在。”
馬格努斯眼睛睜得大大的,驚訝地說:“死亡聖器之一?你從哪兒弄來的?”
“打敗某個黑魔王后得到的。對了,馬格努斯,據說死亡聖器是死神親手製作的,你相信嗎?”鄧布利多問道。
馬格努斯立刻回答:“當然相信,只要有憑據就行。梅林跟我說過,神和來生都是真實存在的,天堂地獄也確實存在,那死神為甚麼不能有呢?”
這話讓鄧布利多十分震驚,他從不相信宗教,也不認為有神的存在。
“你確定那些不是強大的巫師?”他問道。
馬格努斯搖了搖頭,說:“我一開始也這麼想,梅林跟我解釋過了。耶穌、佛陀、摩西那些聖人,可能是巫師,可能是神,也可能是別的甚麼存在。但梅林所說的那個神不一樣,他是掌管一切的,過去、現在、未來,這個世界、其他世界,全都歸他管。
“第一次聽說時,我覺得自己特別渺小,後來才想通,大家都在各司其職而已。神負責維持存在的秩序,我們就過好自己的日子。”
“我會下地獄嗎?” 鄧布利多的第一反應便是這個。
“開始吧,教授。”馬格努斯擺好戰鬥的姿勢,目光堅定。鄧布利多定了定神,打算回頭在辦公室喝杯檸檬薄荷鎮定茶再好好思考這些。
兩人對峙著,都在仔細揣摩對方的動作。
馬格努斯打定主意不先出手,有“絕望之劍”在,即將到來的咒語都能被它吸收,一對一的戰鬥中這再合適不過了。
“砰!”
鄧布利多沒念咒語便發動了攻擊,顯然是認真在試探他。
馬格努斯早有準備,舉劍一擋,輕鬆吸收了繳械咒。他的策略十分明確。
“呼”的一聲,馬格努斯也回敬了一個昏迷咒,當然也是無聲咒——身為梅林的後裔,唸咒出聲也太丟人了。
鄧布利多揮揮魔杖,像拍皮球似的把昏迷咒打飛了。
“接招吧老頭!”馬格努斯沒給鄧布利多反擊的機會,舉著“希望之劍”和魔杖同時瞄準了他。
“嗖嗖!”
兩道咒語飛了出去,一道是魔杖發出的爆炸咒,一道是劍發出的繳械咒,同時朝著鄧布利多射去。
“轟!”爆炸咒故意打在鄧布利多腳邊,把他炸得飛了起來。
“成了!”馬格努斯歡呼道。
“不好!”他剛高興沒多久,就看見鄧布利多在空中一個後空翻,穩穩地落地,同時五道咒語朝著他射來。
“砰砰砰……”馬格努斯沒選擇硬擋,而是連翻帶跳地躲開,幾道咒語都擦著他飛了過去。他剛才換了“希望之劍”,沒法吸收咒語,只能選擇閃避。
好在沒受傷,他笑著說:“沒想到你這把老骨頭還這麼靈活。看來我得認真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