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迅速收拾好行裝,透過門鑰匙的傳送,瞬間抵達了南非開普敦。
此次出行屬於非官方性質,因此他們大部分時間都得保持低調,隱藏行蹤。
南非既有MEDA的分部,也有Tonks & Tonks的辦公點,對方早已安排好車輛前來接應。
實際上,前來迎接的是MEDA的人,畢竟這家公司全員皆為巫師。
雖然論員工數量,MEDA或許算不上大公司,但其服務卻是業界頂尖,業務範圍更是遍佈全球。
不一會兒,他們便抵達了MEDA在南非租用作為辦事處的樓前。
那是一棟三層小樓,外觀並不起眼。
“這個國家設有魔法部嗎?”馬格努斯好奇地問道。
“沒有。”
艾德里安解釋道:“主要的魔法國家都集中在北方。烏干達算是非洲實力較強的一個,那裡有舉世聞名的烏加杜巫師學校——全非洲最有名的巫師學校。它是十一所頂尖巫師學校中規模最大的,招收來自非洲各地的學生。”
“這樣的話,我們的事就好辦多了。沒有魔法監管的束縛,就沒人能挑我們的錯。”馬格努斯沉思片刻後說道,“艾德里安,我們需要找一個可靠的南非人,無論是巫師還是知情的麻瓜都可以。”
“眼下的局勢很簡單:現政府遲早要垮臺。新政府上臺後,肯定會記恨白人——畢竟這些年白人把其他人壓榨得太狠了。這可不是甚麼理想局面,我們需要的是和平與穩定。因此,得找一個非洲有色人種領袖,再找一個白人領袖,讓他們聯手修改憲法,廢除所有與種族隔離相關的法律,建立新的制衡機制,保障平等,凝聚國家。”
“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該用魔法就用,該施遺忘咒就施——這關係到數萬億美元的利益,也關係到整個非洲大陸的福祉。非洲人國民大會的主席是誰?”說完計劃,馬格努斯問道。
MEDA南非業務負責人接過了話茬。
他是歐洲後裔,祖上早年就在這裡定居,身為白人,自然屬於特權階層,但他對此卻毫不在意——畢竟家裡世世代代都是巫師。
他加入公司,不過是因為自己是次子,家族產業全歸了哥哥。
“陛下,我叫羅傑·伯吉斯。”
他先恭敬地行了禮。
“這個國家的領導人是納爾遜·曼德拉,他還在監獄裡。儘管國際社會一再施壓要求釋放他,但政府卻始終沒有鬆口。他被判了終身監禁,檢方甚至求過死刑,就因為四項所謂的‘破壞活動’和‘陰謀暴力推翻政府’的罪名。從1964年起,他就一直在獄中。”
馬格努斯吃了一驚:“這政府是有多自毀前程?他們真覺得靠歧視就能永遠統治佔多數的民眾?”
“羅傑,艾德里安,你們去給納爾遜·曼德拉、非國大高層,還有現執政黨國民黨的頭目們植入記憶。之後不惜一切代價把曼德拉弄出監獄,必要的話就用奪魂咒。讓現任首相下臺,搞垮現政府,然後讓曼德拉上臺,羅傑你做政府第二號人物。”
“接著推進改革。我會送援助物資救濟窮人,但你們必須按照我說的做,才能建立一個自給自足的政府和國家。不過改革完成後,你們得退下來,我可不想讓巫師像獨裁者一樣掌權。”馬格努斯吩咐道。
“那我要做甚麼?”泰德問道。
馬格努斯笑了笑:“你負責演場好戲,編個幌子。羅傑會以曼德拉朋友的名義,高薪請你當他的律師。你‘從不敗訴’的名聲擺在那兒,這麼一來,羅傑的形象肯定能大漲。我們就能借此直接踏入政壇,之後讓羅傑出面逼現任首相辭職,把他的名字徹底打響。”
“但新政府裡不能只有有色人種,各個種族都得有代表。”
馬格努斯心裡清楚,眼下的事雖算不上光明正大,卻也是無奈之舉。1949年時,非洲人就曾大規模襲擊印度人社群,而印度人本是南非第三大種族。
當時商鋪被燒,老少婦女遭屠戮強暴,男人被殺害,一片混亂。
不少白人還在一旁叫好。
非洲人沒想著聯合起來推翻政府,反倒去傷害同樣被邊緣化、受壓迫的群體。
南非的問題,從頭到尾都繞不開種族二字,所以他不能指望單一族群能把事做好,必須搞多元共治。
“好了,開始行動吧!拉格納,你調一種鎮定劑,能做成煙霧彈,但煙霧得是隱形的。我估計現政權倒臺後,可能會爆發騷亂和暴力事件,到時候就用這個來平息。”
馬格努斯部署道。
這個計劃要實現,還得花些時間,但值得。
而要做到這一點,最好的辦法就是成為真正的自由與民主鬥士——不像美國,剛在越南吃了敗仗,形象正一落千丈。
要是計劃成功,英國說不定很快就能超越美國,成為更強的大國。
“拉格納,你專心配藥,我去看看輝瑞的CEO找我有甚麼事。”他跟拉格納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他已經在南非的MEDA辦事處設好了門鑰匙,剛把配套的另一半帶過來。
……
從英國的辦事處出發後,他叫了輛車,直接前往輝瑞公司。
“聽說你有甚麼事?”
他對著CEO馬克斯·斯特蘭德問道。
輝瑞現在發展得不錯,畢竟馬格努斯從不吝於給他們撥研發經費。
馬克斯中等身材,黑髮,三十多歲。
“先生,感謝您能來。我想給您看樣東西。”
他領著馬格努斯進了一間實驗室,裡面不少人正在忙碌。
隨後,馬克斯拿出了一粒小藥片。
“我們研發出了這種叫西地那非的藥,原本是用來治療心血管疾病的。它的原理是阻斷一種叫PDE-5的蛋白,擴張心臟血管。動物實驗時效果還行:能看出它確實抑制了PDE-5,動物也沒出現明顯副作用。所以今年早些時候,我們啟動了一期臨床試驗,測試人類對這種新化合物的耐受性。”馬克斯詳細解釋著,把來龍去脈都說了個清楚。
“行了,有話直說。”馬格努斯催了催他。
馬克斯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他:“我不知道這話該不該說……好吧……問題是,它擴張的不是心臟血管,而是下體血管。畢竟血管擴張本就是勃起的過程之一。試驗物件都出現了強烈的勃起反應。”
“先生,這藥確實起作用了,只是作用的部位不對。”
(=_=")
馬格努斯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其實我弟弟早就發現這個了,他都已經研發出治療勃起功能障礙的藥了。”
~ 要是這藥對我也有用就好了。
“唉~”
馬格努斯心裡嘆了口氣,但面上並未顯露。
但馬格努斯接下來的話讓馬克斯喜出望外:“我同意把它推向市場,對外宣傳成‘能量增強劑’‘活力激發劑’,醫生也可以開給有勃起功能障礙的人。”
“就靠這個,我們估計至少能賺幾十億。”
“好的,先生!”
得到認可,馬克斯興奮極了——幾十億的營收,意味著他能拿數百萬的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