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格努斯帶著父母走進自己的臥室。
牆上原本掛著的那幅隱形畫像依然在那裡,但為了讓父母能夠親眼見證,他還特意從霍格沃茨帶來了一幅能動的梅林畫像。
只見亞瑟和梅林雙雙走進了這幅新畫像中,此刻正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眾人。
此刻,就連拉格納也是第一次見到亞瑟的真容。
“喲呵!馬格努斯的父母,幸會幸會!”亞瑟爽朗地揮了揮手,聲音洪亮。
“感謝二位將這個孩子帶到世上,”梅林溫和地補充道,“我的橡樹足足等待了整整一千年才等到他。”
儘管接收到的資訊量爆炸,格蕾絲和亞當卻對會動的畫像沒有表現出太多驚訝,畢竟他們在對角巷已經見識過更神奇的事物。
“我們需要鞠躬嗎?”亞當壓低聲音問道。
馬格努斯忍不住笑出聲:“不用不用,爸爸。亞瑟沒那麼講究。他是個很酷很隨和的人,你們想聊甚麼都可以。至於梅林嘛……”他狡黠地眨眨眼,“雖然有時候脾氣不太好,但本質上很不錯。”
“哈哈!他說你脾氣臭!”亞瑟立刻抓住機會調侃老友。
“他還說你蠢呢——'隨和'不就是'蠢'的委婉說法?”梅林不慌不忙地反擊。
“那個,打擾一下,”格蕾絲終於開口,聲音有些謹慎,“請問我兒子說的那些關於繼承的事情……都是真的嗎?”
梅林轉向她,神情變得嚴肅而莊重:“千真萬確,格蘭特夫人。”
“一千年前,當我和亞瑟預感到大限將至時,雖然我們都沒有子嗣,卻不願讓血脈就此斷絕,於是留下了承繼之法。不知為何,我種下的那棵橡樹認定馬格努斯就是天選之人,而我也完全認同這個選擇。”
他的目光轉向少年,眼中流露出慈愛。
“這孩子雖然有時候還帶著孩子氣,卻有著金子般的心靈,同時具備勇氣、智慧和機敏——就像我和亞瑟一樣。如今他體內流淌著龍之血脈,註定要成就一番偉業。”
亞瑟也加入進來:“沒錯,馬格努斯簡直是我倆的完美結合……不過我們得確保他長大後別染上酗酒的毛病。”
“是啊,可不能讓他哪天醉倒在豬圈裡…”梅林意味深長地補了個刀。
“那只是個意外……”亞瑟試圖辯解,臉頰微微發紅。
“對,下一次是羊圈。”
亞瑟狠狠地瞪了梅林一眼,隨即正色道:“言歸正傳。馬格努斯是英格蘭——哦,現在應該叫不列顛——當之無愧的王位繼承人。現任王室早就被警告過,如果在他成年後拒不退位,或是企圖加害於他,必將遭到詛咒的反噬。”
馬格努斯接過話頭:“但他們還是動手了。”
“所以你們被調職、在工作中受到刁難、求職無門,全是他們的傑作。不過我已經給女王送去了信,她將別無選擇,只能接受我的條件。”
“你是甚麼時候知道這些的?”亞當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直到霍格沃茨開學那天才完全明白。”馬格努斯微笑著回答,隨即調皮地眨眨眼,“不過媽媽、爸爸……你們的兒子有朝一日會成為國王,難道不覺得激動嗎?”
格蕾絲突然走上前,一把將兒子緊緊摟在懷裡:“你想成為甚麼都可以,寶貝。我們永遠都會支援你。”
少年在母親溫暖的懷抱中聲調柔和了幾分:"只要有你們在身邊,我就無所不能。"
“哇嗚~”亞瑟故意發出誇張的感嘆聲,打破了這溫馨的氛圍。
“嘎嘎!”小嘎也湊熱鬧地叫喚起來。
“好好好,小龍也要抱抱。”馬格努斯笑著將幼龍也摟進懷裡。
“所以……”亞當若有所思地問,“我們未來會成為王室成員嗎?”
“如果你們不想,那便不用,”
馬格努斯搖搖頭。
“我只希望你們活得開心,這是我唯一的願望。"
“本來這一切都不該打擾到你們的生活,但他們偏要自尋死路。”少年嘴角揚起一抹壞笑,"現在,你們不僅會官復原職,還能拿到額外補償。”
“你又敲詐人了?”亞瑟忍不住大笑起來。
“當然,這次是精神損失費。”馬格努斯理直氣壯地說道。
“要了多少?”
馬格努斯豎起兩根手指。
“兩千?”格蕾絲猜測道。
“兩百萬!”
“……”
“……”
“這、這麼多錢?!” 格蕾絲驚得目瞪口呆。
“他們活該。” 馬格努斯不以為然地聳聳肩。“不過這真不算多—— 單是亞瑟的金庫,這連 %都不到,何況還有梅林的全部財富。”
“這些都歸你所有?”
“沒錯……你們的兒子,現在超——級——有錢!”
夫妻倆對兒子嘴裡蹦出的每個重磅訊息已經逐漸麻木。
格蕾絲嘆了口氣,起身道:“好吧,先去吃晚飯。這一切還像做夢一樣,我得花一整晚來消化。”
“走吧,媽媽。”
馬格努斯溫柔地牽著她的手,一家人開始下樓用餐。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進臥室。
格蕾絲從睡夢中驚醒,困惑地環顧四周。
亞當也被她的動靜吵醒,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
“親愛的,我昨晚做了個超奇怪的夢。”她坐起身來,喃喃道。
“讓我猜猜……”亞當打了個哈欠,語氣平淡,“是不是咱們兒子成了不列顛王位繼承人?”
“……所以那不是夢?”格蕾絲瞪大了眼睛,“那我們也算王室成員了?”
“這個我不太清楚……”亞當突然湊近妻子,趁機想偷親一下,“但自從高中起,你就是我心中的女王。”
啪!
格蕾絲伸手抵住他的臉。
“先去刷牙,你嘴裡有味道!”
“啊……好不容易浪漫一次……好吧好吧……”
叮咚~
門鈴聲突然響起。
格蕾絲披上睡袍下床開門,只見門外站著一位身著筆挺軍裝的老人,肩章上皇冠與交叉權杖的徽章格外醒目——那是中將的標誌。
她雖不認識這人,但多年的軍旅生涯讓她本能地挺直了腰背。
“早上好,格蘭特夫人。”
老人微微頷首。
“我是布拉德利·威爾遜中將,方便進屋談談嗎?”
“請進,請進!”她將客人引至客廳,又朝丈夫喊道,"親愛的,快下來,有客人找我們!"
亞當很快來到客廳:“你好,請問有甚麼事?”
他的語氣明顯對這位軍裝訪客不太友善。
"你好,格蘭特先生。"威爾遜中將彷彿對亞當的態度沒有看見,清了清嗓子,"很抱歉,軍隊已經認識到重大失誤,併為對你們的所作所為深感羞愧,這正是我前來的原因。"
夫妻倆交換了一個眼神,回想到了昨晚馬格努斯的話。
“您繼續說!”亞當示意他坐下。
威爾遜迅速從公文包中取出一疊檔案遞給亞當:“經過我們內部調查發現,總部有人因私怨針對二位,現已將其停職。”
“但我們深知,所發生的一切令人不齒。因此,我們誠摯邀請二位重返軍隊。”他頓了頓,“格蘭特夫人若願意,可擔任軍事總醫院心臟科主任。二位的軍銜都將晉升為准將,薪資翻倍。作為補償,軍隊還準備了這個。”
他遞上一張支票,上面赫然寫著兩百萬英鎊的金額。
亞當和格蕾絲目瞪口呆地看著檔案和支票。
威爾遜則在心裡犯起嘀咕:軍隊到底欠了這對夫婦甚麼,竟然花費如此大的代價?
“我們接受這些條件。”格蕾絲很快回過神,將檔案遞還,“感謝您的誠意。”
她心裡清楚,這一切都是兒子的傑作。
既然馬格努斯未來要成為國王,父母繼續為國家效力,或許能幫助他贏得民眾認可。
威爾遜起身告辭:“貴夫婦兩人的復職手續還需要我去催辦,感謝二位的接待!”
等客人一走,夫妻倆立刻衝上二樓找馬格努斯,卻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
“他去哪了?”亞當對著牆上的畫像問道。
“和朋友晨跑去了。”畫像裡的亞瑟懶洋洋地回答道,“別吵我,讓我再睡會兒。”
說完就翻了個身,很快又打起了呼嚕。
【感謝大家的為愛發電!!!謝謝大家!!!】
【今天資料又跌了,寫一晚上只有十幾塊錢,真是笑了!昨天還沒大佬打賞的多。】
【大佬們,求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