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拉格霍恩教授熱情地為馬格努斯一一介紹在場的學生。
俱樂部成員雖來自各個學院,但斯萊特林學生仍佔多數。
這倒不足為奇,畢竟多數斯萊特林出身世家。
晚宴開始後,馬格努斯逐漸看透了這個俱樂部的本質,這老頭搞俱樂部,醉翁之意全在拓展人脈。
這位精明的教授數十年來培養了一批又一批俱樂部成員,如今他們遍佈世界各地,不是身居高位就是富甲一方。
隨著時間推移,他的影響力水漲船高。
之後,透過為這些傑出校友牽線搭橋,他構築起一張龐大的人情網路,而最終受益者永遠是他自己。
魁地奇比賽時,他總能拿到最佳觀賽席位,因為各學院球隊都有他的學生,魔法部裡有他的門生為他辦事,還有些學生經商,時不時給他寄來各種珍稀禮物。
馬格努斯和莉莉聊了幾句。
“潘德拉貢先生,布萊克託我把這個交給你。” 這時,莉莉遞來一張紙條。
馬格努斯展開一看,正是泰德·唐克斯的住址。
“多謝,以後叫我馬格努斯就好。”他微笑道,“整天被喊'潘德拉貢先生',聽著怪彆扭的。”
另一邊,拉格納和斯內普正在與斯拉格霍恩商討魔藥銷售的事宜。
“你們倆研究出新魔藥了?” 斯拉格霍恩眼睛發亮。
拉格納點了點頭,斯內普卻搖了搖頭。
拉格納先展示了自己的成果:“這是增強痛覺耐受性的新型魔藥。”
斯拉格霍恩接過小瓶仔細檢視“有趣…聖芒戈現有的魔藥只能區域性麻醉,但增強耐受的還真沒見過。嗯,這種魔藥特別適合決鬥場合。”
“等我完成測試,確認安全後,就為你引薦魔法部的相關官員,他們會協助辦理專利和銷售許可的事。”
接著,斯內普展示了自己的成果:“我改良了一個現有魔藥的配方,覺得可以申請專利,推向市場。”
“太棒了!”斯拉格霍恩檢視了一番魔藥後,開心得鬍子都在顫抖。“在你們這個年紀就能取得如此成就,簡直令人驚歎!我一定會全力支援你們。不過現在,讓我們先享用晚餐吧!”
晚宴的菜品雖與禮堂大同小異,但這裡精緻的魔法冰淇淋確實別具一格。
晚宴結束後,眾人一直暢談到宵禁時分才陸續離開。
馬格努斯回到宿舍,立即提筆給泰德·唐克斯寫了一封正式的信函,約他見面:
[信件內容]
尊敬的唐克斯先生:
我是霍格沃茨的馬格努斯?格蘭特?埃姆里斯?潘德拉貢。想必您從這個姓氏就能猜到我的身份。
聽聞您在麻瓜世界從事律師職業,我想聘請您協助處理一些商業事務,主要涉及美國麻瓜界的投資事宜。
期待您的回覆。如方便的話,希望能儘快安排會面詳談。
馬格努斯敬上。
[信件結束]
隨著萬聖節臨近,馬格努斯計劃利用霍格莫德開放日與唐克斯會面。
雖然按規定一年級學生不得前往,但他已打定主意要找鄧布利多校長特批——以他特殊的身份,應該能爭取到這個機會。
……
凌晨四點,倫敦。
兩名鳳凰社成員正潛伏在馬格努斯家對面的出租屋內,監視著街道。
一男一女,男的負責跟蹤亞當,女的則一直暗中保護格蕾絲。
“唉,他們最近怎麼總這麼晚才回家?以他們的職位,不該這麼辛苦才對。”男巫揉著發酸的眼睛嘆氣道。
“他們確實過得不錯,但最近他們好像都被針對了。” 女巫研究著手中整理好的檔案回應道。
“有人在針對他們?”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俱是困惑。
由於鄧布利多並未告知他們王室與潘德拉貢家族的糾葛,他們完全猜不透這對普通的麻瓜夫婦為何會遭遇這樣的打壓。
"要立即通知鄧布利多嗎?"女巫問道。
男巫果斷點頭:“我覺得應該上報。”
說罷,他抽出魔杖,召喚出自己的守護神,帶著特有的密語,送往霍格沃茨。
……
白金漢宮。
“親愛的,你確定這麼做沒問題嗎?石碑上明明寫著不能傷害繼承人。” 女王向丈夫詢問道。
“他們都是軍人,這種正常的職務調動不會引起懷疑。再說,我們又沒直接動那個孩子。” 親王溫柔地回覆道。
"他才十一歲……,或許我們該先嚐試接觸。若魔法契約確實無法解除,我們再把他收歸羽翼之下,讓他當名義上的國王,實權由我們掌控。"女王反駁道。
“你太天真了。”親王打斷道,"他父母會眼睜睜看著我們架空王權?若那孩子真有繼承權,格蘭特家怎會甘心屈居人下?"
女王望向窗外,陷入沉思:“那你到底打算怎麼辦?”
“若他成為孤兒……”親王指尖輕叩桌面,"作為僅存的王室近親,我們自然能取得監護權。這種事對我們來說,這不過是小事一樁"
“夠了!格蘭特家與我們至少相隔十代血脈,潘德拉貢的血脈早已稀釋得太稀薄了。”女王試圖說服他,此刻她內心對針對那孩子的做法愈發牴觸。
但親王仍不死心:“歐洲貴族哪個不是沾親帶故的,親愛的。只要你想,肯定能找到關聯。關鍵是要把他攥在手裡。”
“讓我再想想……”
“沒有我的同意,不許輕舉妄動。”她語氣嚴厲,揮了揮手示意丈夫離開。
待丈夫離開後,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檔案上。
這是格蘭特家族的族譜,從最早可查的祖先到現在的成員都記錄在內。
最早的格蘭特家族成員能追溯到17 世紀,是位備受尊敬的騎士。
後來騎士去世,長子繼承爵位,還改成了母親的姓氏,結果在執行王室任務、乘船前往印度的途中不幸身亡。
而馬格努斯是那位老騎士次子的後代,所以他們家沒有能繼承貴族頭銜。
“亞瑟王的血脈啊!”女王苦笑著看著族譜,“我該慶幸亞瑟?彭德拉根的血脈尚存,還是該擔心他覬覦我的王位?真希望我別犯錯。”
“當初我還親手授予他喬治十字勳章……”她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