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霍琦夫人的哨聲劃破天際,鬼飛球被高高拋向天空。
幾乎在同一瞬間,艾瑪?瓦妮蒂與馬格努斯如兩支離弦之箭沖天而起。
“準備好哭著認輸了嗎,小龍崽子?” 她大聲挑釁道。
馬格努斯冷哼一聲:“別太自信!”
話音未落,馬格努斯一個漂亮的俯衝,穩穩截獲鬼飛球。
可剛一得手,女生隊的遊走球便如雨點般砸來。
三名擊球手呈合圍之勢,輪番向他發動攻擊。
“有意思……”馬格努斯輕笑一聲,瞬間看穿了對方戰術。
她們這是要集中火力壓制他,好讓艾瑪突破防線,只要逼他丟球,勝利的天平就會傾斜。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這群人還是小瞧了他的隊員,賽前他就叮囑拉格納幾人一個絕妙的主意:他們可以攻擊掃帚而非騎手。
畢竟,任何人的重心都在胸口位置,只要讓掃帚劇烈晃動,對手大機率就會因重心不穩摔下去。
“嘿嘿……” 男生隊的三名擊球手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嗖!砰!"
拉格納的實心球精準命中一名女生擊球手的掃帚尾部。
伴隨著一聲驚叫,對方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墜落,幸好下方的防護咒語讓她安全著陸。
"幹得漂亮!"馬格努斯大笑一聲,趁機突破防線。
艾瑪沒想到局勢突變,慌忙追了上來。
“哈哈,艾瑪,看來你這隻小龍崽跑得還挺快嘛!” 馬格努斯邊衝邊回頭調侃道。
“叮!” 隨著清脆聲響,馬格努斯成功射門。
"艾瑪小姐。"他在空中優雅地轉了個圈,擠了擠眼睛。"你剛才說甚麼來著?我聽不太清~"
艾瑪氣鼓鼓地哼了一聲,轉身回到隊友身邊。
沒人知道馬格努斯早已將《魁地奇規則大全》倒背如流,對700條犯規條例如數家珍。
特別是那些令人啼笑皆非的歷史年世界盃上,選手們把規則手冊當成了"禁止事項清單",變雪貂、放蝙蝠、點燃掃帚……那簡直是一場魔法界的狂歡。
比賽愈演愈烈,雙方你來我往,比分交替上升。
不過馬格努斯強行拉斯內普當守門員這事,現在可算是嚐到了苦果。
斯內普實在不擅長這個位置,根本預判不了艾瑪她們假動作後的傳球方向,騎掃帚的技術也不夠穩,好幾次都讓女生隊輕鬆得分。
比賽進入白熱化階段,最後的決勝時刻到了。
艾瑪帶著鬼飛球,風馳電掣般衝向男生隊球門。
對她來說,躲開遊走球簡直易如反掌。
很快,馬格努斯成了她面前最後一道防線。
兩人毫不減速,直直地朝對方衝去
"他瘋了嗎?"艾瑪銀齒緊咬,心跳如鼓,可眼看距離越來越近,馬格努斯絲毫沒有剎車的意思。
“該死,他是真的瘋了!”五米、三米……在即將相撞的剎那,艾瑪暗罵一聲,終於忍不住拉高掃帚。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馬格努斯一個漂亮的側身,右手靈巧探出。
"啪!"鬼飛球應聲而落。
"你!"艾瑪在空中急停,眼眶微紅,一副委屈的樣子,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裝的。"怎麼能這樣對女生!要是撞上了怎麼辦?"
馬格努斯哈哈大笑:“艾瑪小姐,我可是堅定的性別平等主義者。”
沒了阻攔,他輕鬆帶球突破,又進一球。
“嘟——!”
終場哨聲終於響起。
這場比賽沒有獎盃,贏了的一方唯一的‘獎勵’,就是可以用來炫耀的談資。
比賽結束,下課鈴也跟著響了。
大家累得滿頭大汗,今天沒課了,馬格努斯和朋友們打算回宿舍休息。
“我去趟圖書館。” 拉格納匆匆告別,轉身就往圖書館方向快步走去。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偷偷研發新的魔藥配方,急需查閱相關資料。
實際上,拉格納早已過了單純看書的階段,現在他更熱衷於在隱秘的角落進行各種魔藥實驗。
雖然他曾向馬格努斯提起自己家境富裕,但這些年購買昂貴魔藥材料的開銷早已耗盡了他的積蓄。
眼下他急需研製出新型魔藥,來賺取資金進行週轉。
雖然他知道只要開口,馬格努斯一定會幫忙,但作為圓桌騎士團的一員,他更希望能靠自己的能力解決問題。
回到寢室後,馬格努斯注意到斯內普書桌上攤開的一本書。
“大腦封閉術?” 他低聲念出了書名。
斯內普拿起書遞過去:“看看這個!”
“想要建立牢不可破的秘密組織,我們得學會遮蔽讀心術。大腦術能穿透人心,解讀思維。大腦封閉術正好相反,可以保護我們的思想不被窺探。”
“這不就是高階版的讀心術嗎?確實很有必要。”馬格努斯立即拍板決定。“從今天開始,我們三個每天都要練習這個。”
看到斯內普如此主動為團隊考慮,馬格努斯感到十分欣慰,這說明斯內普已經完全把自己視為團隊的一員了。
……
霍格沃茨圖書館的古老書架間,拉格納正躊躇著尋找需要的典籍。
這座千年圖書館收藏著無數絕版珍本,許多知識在外界早已失傳。
他專注地翻閱著魔藥學區的藏書,希望能找到些靈感。
說來也巧,他和馬格努斯、斯內普都收到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鼻涕蟲俱樂部邀請函。
但拉格納心裡清楚,馬格努斯八成是靠名氣入選的,不過他也理解,教授這麼做,無非是為了自己的名聲。
正翻著書,突然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喲,瞧瞧這是誰?血統叛徒!” 穆爾塞伯、加斯帕?埃弗裡和埃文?羅齊爾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將拉格納團團圍住。
拉格納冷笑一聲:“比起跟你們這群欺負小孩的敗類同流合汙,我寧願當純血叛徒。”
“嘴還挺硬!” 穆爾塞伯本就行事張狂,此刻更是氣得跳腳。
“我可沒興趣聽你廢話。” 拉格納毫不示弱地回懟。
“小子,別太囂張了!你朋友害的我父親要被關進阿茲卡班,那麼這筆賬就由你來還!” 埃弗裡陰沉著臉,惡狠狠地威脅道。
“真是可悲啊,埃弗裡。” 拉格納毫不留情地譏諷道,眼神裡滿是恨意。“這麼顯赫的家族,被一群偽君子和種族主義者糟蹋成這樣。你們的祖先要是知道,估計得氣得從墳墓裡爬出來。”
埃弗裡惱羞成怒,抽出魔杖,雙眼通紅:“你以為自己很了不起?沒人會來救你!那個自詡梅林轉世的傢伙現在在寢室裡呢!”
“讓我看看,先掰斷你哪根手指好呢!”
“要不你自己的那根?與其留著繁衍更多敗類,不如直接切掉?” 拉格納繼續嘲諷。
“你這該死的……鑽心剜骨……” 埃弗裡咒語還沒念完,就被拉格納話語打斷。
後者突然從口袋掏出一個密封試管,眼神銳利如刀:“這裡面是特製的魔法毒氣。我只要拔掉塞子,在座的各位必死無疑。”
“你們想試試嗎?”
三人頓時僵在原地。
拉格納一臉嚴肅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
他們很清楚拉格納魔藥水平。
拉格納緩緩轉動瓶塞,一股甜膩香氣瀰漫開來。
氣氛陡然變得詭異,三人臉色慘白。
“這可是頂級毒藥,聞起來沁人心脾,實則致命,堪稱安樂死的絕佳選擇。這可是用珍稀草藥熬製的,一滴就能要人命。” 拉格納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
“別……別開啟!我們這就走!” 三人嚇得倉皇逃竄,不敢再回頭看一眼。
等他們跑遠,拉格納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慢悠悠地開啟試管,深吸一口氣。
“玫瑰香精而已,一群膽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