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學嗎？”
聽到老農的詢問，李子瀟慢慢緩過神來，嚥了口口水，而後瘋狂點頭。
這等神功仙法誰特麼不想學？！
“叫聲爺爺來聽聽。”
老農笑眯眯的說道，眼神中竟是帶著些期待。
“爺爺！”
李子瀟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聲音那叫一個鏗鏘有力。
叫一聲爺爺而已，又不會掉塊肉。
如果真的叫一聲就能學到這一手雲蒸大澤式，那簡直就是血賺啊！
在這等神通仙法面前，但凡猶豫一秒都是對它的不尊重！
聽到那一聲“爺爺”，老農先是愣了一下，而後驟然仰頭狂笑不止。
李子瀟能感受得到，那老農是真真切切的高興，並且那笑聲中似乎還有些得意的意味在裡面。
李子瀟暗暗撇了撇嘴，這老農真是一點高人風範也沒有。
瞅他這樣子，讓自己喊爺爺不會是逗自己玩的吧？萬一等下不教怎麼辦？反正自己也不是他的對手。
事實證明，李子瀟的擔憂不無道理。
等老農笑夠了，他重重的一巴掌拍在李子瀟肩上，笑眯眯的說道：
“好孫子！”
李子瀟對此毫不在意，笑嘻嘻的跟他套近乎。
“爺爺，現在我能學您這手雲蒸大澤式了嘛？”
“不能！”
那老農笑容一斂，收回手斷然拒絕道。
“。。。”
李子瀟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然後在心底暗暗吐槽：
這特麼才是真孫子啊！
見他一臉無語的樣子，老農便主動解釋道：
“不是爺爺說話不算數，而是你學不了我的雲蒸大澤式！”
那你特麼還讓我管你叫爺爺？！
呸！
真特麼不要臉！
老農繼續說道：
“一來是因為你的境界不夠，二來嘛，這雲蒸大澤式重意不重形，它之所以會有這等威力，其根本在於我賦予它的‘意’！”
“這個意，我稱之為‘武道真意’！”
“武道真意？”
“沒錯！”
老農微微頷首，目光悠悠的望著遠方。
“你才第四境，連第五境都不到自然理解不了。五境王境想要突破到第六境，就必須要找到自身的道。”
“而這一過程，恰恰又是與自身之道相合的過程。”
“世間王境何其多也，但真正能夠找到貼合自己的道，並且成功合道破入第六境的，卻是少之又少。”
短短一番話透露的資訊卻是極多，李子瀟不僅從中知曉了王境之後的修行之法，更是大概猜出了眼前這看似不靠譜的老農的身份。
他猶豫片刻，還是問了出來。
“前輩，您是。。”
老農側過身子，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猜出來了嗎。”
聽到老農的話，李子瀟頓時心頭劇震。
猜測是一回事，但得到證實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深吸一口氣，而後雙手抱拳對著老農畢恭畢敬的拜了下去。
“金陵執戟者李子瀟，拜見武聖大人！”
那老農，也就是武聖大人哈哈一笑，伸手將李子瀟托起。
“乖孫兒，咱爺倆就甭客氣了！”
“。。。”
見這位傳說中的人物又恢復了這般不靠譜的樣子，李子瀟一時竟有些恍惚。
武聖大人何許人也？
那可是泱泱華夏僅存的幾位聖境強者之一，單論個人戰力更是僅次於最強的劍聖！
即便是在全世界的第六境裡面，他也是站在最頂端的那幾人之一！
靈氣復甦之初，其隻身一人入深海斬惡龍，平定整個東南方的妖患，拯救萬民於水火！
而在本世紀初，小日子國唯一的一位第六境，自號為“武聖”的修行者，以一種極為囂張的姿態橫渡虛空闖入我國境內。
說來也是巧了，那人剛進入我國境內，便闖進了武聖大人的地盤。
才剛一露面，那位小日子國的修行者便被武聖大人一腳踹回了老家，並帶走了武聖大人留給他的一句話。
“甚麼檔次，也配跟我同一個名號！”
從那以後，小日子國再無武聖，那位第六境的修行者被一腳重創至今尚未痊癒。
此後，武聖大人威名遠揚，只憑一人之力便可震懾周邊國家多年，令一眾宵小之輩不敢妄為！
有傳聞說，如今的執戟者，就是在武聖與劍聖的幫助之下才能成功建立。
而這樣一位只存在於傳說中的人物，如今竟然就這麼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嗯，雖然接觸之後發現這人跟自己想象中的差距甚遠。
這等強者讓自己喊他爺爺，哪怕說話不算數只是逗自個兒玩兒，李子瀟也是甘之如飴的。
當孫子好啊，這爺爺可太棒了！
見李子瀟不說話，武聖大人便轉而說道：
“雲蒸大澤式乃是我之道則之具現，其中蘊藏著我對大道的感悟和理解，也只有在我手上才會具備這等威能。”
“換一個人，就算是劍聖那傢伙，他想學也學不會！哪怕他就是學會了，威力也比我這差遠了！”
“這世間永遠沒有最強的神通妙法，只有最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我雖然教不了你雲蒸大澤式，但卻能將我的武道真意教給你！”
“若你能領悟其中真意，將來未必不能創出屬於你自己的‘雲蒸大澤式’！”
聽到這句話，原本還覺得有些遺憾的李子瀟頓時兩眼放光。
武聖大人的意思，大概就跟“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一樣。
倘若他真能從武聖大人的武道真意中有所領悟，那無疑是為自己埋下一顆大道的種子。
等到這顆種子生根發芽茁壯長成，那麼他距離第六境也就不遠了。
想到這裡，李子瀟再度抱拳認認真真的躬身行禮。
“多謝武聖大人！”
這一次，武聖大人坦然的受了他這一禮。
這一禮，名為傳道！
見李子瀟眼神清澈毫無雜念，武聖便知曉他已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武聖欣慰的笑了，對李子瀟的態度很是滿意。
不過修行這種事光有態度可不夠，還得有足夠的努力才行。
他指了指腳下的巨石，對李子瀟說道：
“從今天開始，你我就在這塊石頭上以武論道，我會把自身修為壓制到和你一樣的境界。”
“如果你沒意見，那就從現在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