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了個烏龍後,李子瀟換了一家店,在門口再三確認這是家正經店之後才進門。
“老闆,把你們這兒的毒藥每樣給我來十份!”
十分鐘不到,藥店老闆手裡拎著一隻儲物袋放到李子瀟面前。
“儲物袋就當送的了,承惠,一共55枚中品靈石。”
“。。。”
李子瀟默默無語的瞅著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藥店老闆,臉上一點一點的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那個,我剛剛說錯了,其實要不了那麼多,我挑一點就行了。”
藥店老闆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的消失,最後面無表情的看著李子瀟。
“小夥子你這是在拿我當猴耍麼?你也不會出去打聽打聽,我王某人是個甚麼脾氣!”
“。。。”
最終,李子瀟還是乖乖掏了靈石,含淚拿走了那隻儲物袋。
藥店老闆估計也是好長時間沒碰到過他這樣的冤大頭了,見他出手這麼豪爽,臨走時免費送了他兩瓶化屍水。
出了藥店的門,李子瀟找了個乾淨的地方一屁股坐下,一手捂著右胸口,一臉的痛苦。
齊修遠和張野兩人見他這副模樣,以為他身體不舒服,還小小的緊張了那麼一下。
“別問,問就是心疼。”
李子瀟捂著胸口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眼中隱隱有淚光閃爍。
齊修遠腦子轉得快一些,聯想到他進藥店時說的話,大概猜到了他心疼的原因,心中有些哭笑不得。
“買毒藥花了不少靈石吧?說個數,我給你報銷了。”
李子瀟愕然轉頭,說話都有些磕巴。
“你。。你沒跟我開玩笑?”
“當然了!”
齊修遠含笑點頭,說道:
“咱們當初不是約定好的嘛,修行所需一應資源都由我來提供,丹藥、靈石都包括在內。”
“一。。一共是五十五枚中品靈石。”
齊修遠微微頷首,十分淡定的摸出一枚深藍色的靈石。
“等下還要購買不少補給吧?都從這裡面出吧。”
看著手中的那枚上品靈石,李子瀟瞬間就激動了,一把握住了齊修遠的手。
“齊啊,以後你就是咱們的金主爸爸了!咱們這支隊伍以後全聽你的吩咐,你讓咱往東咱絕不往西,讓咱殺雞咱絕不遛狗!”
看著他倆緊緊握在一起的手,張野一臉震驚,手中夾著的煙好懸沒掉下去。
“媽呀!你倆這是做了啥見不得光的交易啊!”
“別鬧!我倆是那不正經的人嘛!”
“你倆現在這樣色兒,很難讓人往正經那塊想啊!”
“。。。”
有了齊少的大力支援,李子瀟又去購買了一批符籙和陣盤,用剩下的錢又買了些其他種類的丹藥。
最後,當著小隊所有人的面,李子瀟把裝有各類物資的儲物袋交到了齊修遠的手中,並向眾人交代了齊少的資金贊助。
“哎呀!齊少!以後咱倆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
眾人裡面最激動的就是凌波了,這傢伙當初為了靈石連執戟者的人都敢搶,現在一聽隊伍多了一尊財神爺,那傢伙,嘴都快咧到耳後根了,直接上來就是一個熊抱現場認了親!
葉琳琳同樣不甘落後,一手捂著太陽穴一手捂著胸口,直說難受要人工呼吸。
其他人還不行,非得是齊少才有用!
李子瀟捂著臉望向別處,簡直沒眼看!
鬧騰了一會兒差不多也到中午了,一行人找了個館子美美的吃了一頓,而後回到各自的房間養精蓄銳,為晚上的巡邏做準備。
另一邊,作戰處所在辦公樓的頂樓。
楊烈坐在窗前閉著眼睛享受著午後陽光,聽著下屬的彙報。
“。。目前人員最佳化重組方案推進進度幾乎為零,最佳化名單上的各小隊隊員已經把旗臺上各自的隊旗收走,所有人的態度都一樣,沒有人願意配合。”
“猜到了。”
楊烈緩緩睜開眼睛說道,眼神平靜看不出喜怒。
“關主,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沒法向上面交代啊。”
“交代?誰敢跟我要交代?”
楊烈瞥了他一眼,不急不緩的說道:
“上面提出這一方案的時候,就該想到會面臨怎樣的阻力。在上面沒有下達下一項指令之前,你們就不要自己給自己壓力了,靜觀其變就好。”
“可是關主。。”
“沒有可是!”
楊烈緩緩閉上眼睛,輕聲道:
“你先下去吧。”
“是。”
待下屬走後,楊烈一動不動的坐在椅子上,像是睡著了一樣。
冬日午後的陽光灑在他的臉上,為他鍍上了一層金邊。
也許十分鐘,也許半小時,楊烈忽然睜開眼睛,取出傳訊玉符發出了一道資訊。
而後,他便再次閉上眼睛,直到房門被人敲響。
“進來吧。”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房門被開啟,而後關上,房間裡也多了一名披著大氅,姿容秀麗氣質恬靜的女子。
“關主。”
來人微微低頭,聲音乾淨帶有一種讓人心神寧靜的感覺。
“安如,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被稱作安如的女子欠了欠身子,聲音平緩道:
“關主儘管吩咐就是。”
“人員最佳化重組的事你應該聽說了吧?”
“略有耳聞。”
“方案推行不下去了,上面估計也快沒耐心了,我需要一個理由,但又不能讓名單上的那些人背鍋。”
“關主想讓我怎麼做?”
楊烈沒有急著開口,他睜開眼睛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沉默良久。
安如蓮步輕移,走到楊烈身邊,看著他那平靜的側臉,心中有些擔憂。
“最近天氣不錯。”
安如看向窗外,輕輕點頭。
“是,陽光明媚,少有陰雲。”
楊烈沉默片刻,聲音低沉道:
“該下一場雨了。”
安如眼眸輕顫,目光低垂。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楊烈轉過身直視著她,說道
“這場雨可能會死很多人。”
“我知道。”
安如輕聲回道,眼眸依舊低垂。
“想清楚了再給我答案,不急於一時。”
“不必,我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也許世人不會理解。”
安如輕笑一聲,抬頭平靜的迎上楊烈的目光。
“不過是揹負些許罵名罷了,我又何曾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