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成功嗎?時間是不是太短了一點,你對他們的要求未免也太高了。”
蛄祖和張道源同時浮現於天穹之上,蛄祖略微感覺有一點點的意外。
張道源整體的佈局,蛄祖都沒有太多的反對,只是感覺要求似乎未免高了一些。
因為在蛄祖這樣人物的概念之中,從至尊領域突破到真仙領域,往往都需要數十萬年的打拼,他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
而如果在至尊領域能夠死中求活,活出第二世的話,基本上就有了成仙的底蘊,衝擊一下打磨一下,就真的有可能衝擊成功。
在他看來,時間完全可以放寬到十萬年。
之後如果在這裡活出了第二世,再迭加那一個能夠讓人修行二十五萬年的特殊機緣,成就真仙也就差不多了。
一共花三十五萬年突破成為真仙,在任何時代都算是最絕頂的天驕。
甚至是可以載入史冊的絕代天驕。
他當年都花了五十萬年突破呢。
張道源堅定的搖了搖頭,感覺萬年左右的時間很合適。
秦成道、火燼塵身上有相應的劣勢,就是他們修行的是這一時代的法門,整體修行算是比較從容,並不急著突破。
但除了這一點劣勢之外,其他的方面全是優勢。
身處擁有真仙和仙王的時代,他們目標清晰,整體都非常的明確,知道天地之間有不朽,有不朽之王,不會像遮天時代的諸多大帝和古皇一樣,對未來充滿迷茫,根本不知道方向。
就這一點,就可以說擁有前所未有的優勢。
如果遮天時代的古皇和大帝知道有仙這一個境界,並且親眼見過真仙的話。
以他們的驕傲,絕對不可能自斬一刀沉入禁區,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嘗試著成仙,闖也會闖出一條路來。
而以他們融合天心印記的根基和底蘊,是有很大的機率能夠走出路來的。
融合天心印記的古皇和天尊是極其驕傲的。
都有一種無敵的心性和氣韻。
不說其他人,神話時代的九大天尊都有走上紅塵仙路的可能。
而他們如果在神話時代就開啟了這一條路,並且留下了傳說,後來的人自然而然會一步一步的跟上。
而秦成道、火燼塵相對於這些時代的人,還有另外的巨大的優點。
也就是說他們的涅槃法是一位仙王手把手親自教的。
雖然這降低了他們自我突破的含金量,但葉凡那一個時代和他同時代關係好點的人,全都成為了大帝,甚至於後來步步向上成為了仙王、仙帝。
那一批人的含金量都有點低,但他們的境界可是實打實的,成了就是成了,出門在外,又有誰敢看不起呢?
對外交戰又有誰敢忽略他們呢?
有張道源的手把手指點,真凰寶術他們參悟的很好,同時又有異域提供的諸多涅槃的材料。
可以說他們在各個方面都得天獨厚。
除了修行的不是秘境法之外,其他方面難度都降低了很多。
而張道源和蛄祖就在天穹之上默默的看著。
並不需要他們兩個人持續的關注,只需要留一道神念關注就好了,張道源自身也在修行。
成為仙王之後,繼續向上沒有那麼容易,不過張道源規劃清晰,目標明確。
他要融合十種十兇的血脈,然後步步登高,成為舉世無敵者。
如今融合了五種,再回首去望,又有一種別樣的感悟。
“我遠遠沒有把這五種血脈發揮到最巔峰,十兇任何一種都可以成為絕頂仙王,甚至更上一層樓。
我如今融合了五種,卻只是普通仙王,而且是五種融合之後自我強化成為了仙王。
五種調和沒有調和的太好,沒有讓我實力更上一層樓。
這些年來我都沒有刻意去修行,但五行輪轉越來越順暢,五種血脈彼此共同促進,越來越強大,讓我在仙王領域都上了幾個小臺階。
這就是潛能在進一步釋放的結果,如今進一步平衡,進一步壯大五種血脈,都不需要去做其他的,我就可以自然而然的水漲船高,成為絕頂仙王。”
張道源審視自身,可以做出清晰的判斷。
五行輪轉,能夠讓五種血脈共同促進,共同成長。
而這五種血脈的潛能都極其的可怕。
真龍在原始古界還存在的時候,就是一尊絕頂仙王,畢竟天下第二被他擊敗,天下第二都是絕頂仙王。
和真龍齊名的鳳凰應該也是相差不多,只是原著之中對於鳳凰的下落沒有做更多的交待,只知道在虛神界有一塊真凰留下來的寶骨。
而另一尊墮落血凰是處於十兇的那一個層次,其發狂的時候可以和仙王大戰,它在異域。
這個起碼可以表明,十兇基本上都是可以成為絕頂仙王的。
要說特例的話,界海彼岸終極boss之一,一尊極其可怕的準仙帝,其也是十兇之一,是九幽獓。
可以說血脈發揮到極限的話,不說特例,十兇成為仙王巨頭是不成問題的。
“但其實,現如今最關鍵的不是繼續往我體內填充血脈,而是等這些血脈進一步成長之後,我該如何去平衡處理他們。”
立身於星空之下,整片天地都在眼中,張道源思索著他的未來道路。
到仙王境界之後,再去回想他之前的操作和想法,他就覺得有一點點過於天真了。
若是真的完全容納十兇血脈,那當然是天下無敵。
不說成就仙帝,起碼很大的機率憑藉這樣的手段能夠衝到準仙帝領域。
當然,做到這一切的前提是自身沒有爆體而亡。
“現在最關鍵的問題就是要解決我肉身強度不夠,人之軀沒有辦法駕馭十兇之力的問題。”
以一己之力駕馭十兇的力量,當然縱橫無敵。
可從現在看來,他軀體撐不住。
從三種血脈突破進化到四種和五種血脈的時候,他都差點出問題。
而且就算是如今,他也沒有辦法讓體內的力量五行合一噴湧出來,若真的能夠完成的話,即便是絕頂仙王,他都有信心斬於手下。
五尊普通仙王的力量完美的合一噴湧,擊敗絕頂仙王並不太難。
可張道源的軀體承擔不了。
“不滅經可以打造不滅之軀,但我在這一方面的修持似乎仍然有所欠缺。
若是把他修行到高深的領域,或許能夠支撐著我持續的往前走。”
張道源和蛄祖討論探索。
他也沒有辦法和其他的不朽之王交流,因為這是極其隱蔽的事情。
有明確清晰的重心,張道源主動的在這頗極長的時間內調整,主要精力都放在修持不滅經上。
……
甚至為了完善不滅經,修行遮天法的張道源特意去過北海石林,同時又去了隕仙嶺,得到過真真正正的全篇。
不單單他這一具軀體修行了不滅經,即便是走秘境法的那一尊軀體,同樣也修行了這一經文,而且是真真正正的全本。 他從天角蟻的父親那裡得到了四頁的不滅經。
剩下的五頁則是來自於隕仙嶺。
擁有完善的經文之後,他這些年一直都在參悟,成果很大。
“如今這樣的平靜期,倒是可以持續修行,讓這一門經文圓滿。”
張道源盤坐在宇宙深處,周身環繞著不朽的神光。
他的肉身在不斷的淬鍊之中,每一寸肌體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不滅經的修行,講究的是肉身與元神的雙重不滅,兩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他這些年一直在參悟其中的奧義,越是深入,越是感覺到這一經文的博大精深。
這不僅僅是煉體的法門,更是一條通往至高境界的大道。
傳說中,不滅經修行到極致,肉身可以硬撼仙王器,元神可以洞察萬古時空。
甚至即便肉身和元神被人打到崩滅,依然能夠在無數年後重新歸來。
仙王境界以下的人物,若是能夠把這個經文修行到圓滿,同樣也會有不滅的特性。
荒天帝未來沒有成就仙王,被人打到隕落之後又歸來,或許就有不滅經的功勞和原因。
而不滅經未來荒天帝即便是成為了仙王之中的巨頭,無上巨頭,仍然被他修持,對他有用。
而到張道源這樣的境界,若是能夠把經文修行圓滿,即便是面對絕頂仙王的圍攻,也能從容應對,立於不敗之地。
甚至於到那個地步,或許可以讓他容納體內的五種血脈,並且讓五種血脈都成長到更高深的領域。
到時候五種絕頂的手段同時施展,也能夠相容。
張道源如今距離那個境界還很遠,但他已經看到了那條路。
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夠走到那一步。
而在他的身邊,蛄祖也在靜靜的修行。
作為原始古界的古老存在,蛄祖的實力深不可測。
他雖然名義上是十兇,但這些年間早已悄無聲息的成為了不朽之王。
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在異域潛伏,為九天十地傳遞訊息。
如今,隨著張道源的出現,兩界的格局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蛄祖的身份,也變得越發的敏感。
他知道,自己不能輕易暴露,否則前功盡棄。
所以他選擇低調,選擇隱藏在暗處,默默的幫助張道源。
兩人之間,雖然沒有太多的言語交流,但彼此之間卻有著深深的信任。
這是一種跨越了種族、跨越了世界的信任,是建立在共同理想和信念之上的。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
秦成道和火燼塵在宇宙邊荒的修行,已經過去了數千年。
他們的壽元,也在不斷的減少。
但他們的修為,早就已經達到了一種極限,數千年的修行,讓他們的底蘊積累更厚,但對於他們自身的修為卻沒有多大的變化,更多的是讓他們體會到了那一種生與死之間的變換。
對於涅槃,他們已經有了一種初步的把握。
而張道源這邊,不滅經的修行也取得了巨大的進展。
他的肉身變得越發的強橫,體內五種十兇血脈的衝突也在不斷的減弱,或者說沒有減弱,五種血脈都在增強。
但這一種狀態,張道源已經能夠承擔,對他來說已經是微小的衝突了。
五行輪轉,越來越順暢。
他的實力,在這數千年的時間之中,又上了一個臺階。
雖然還沒有達到絕頂仙王的層次,但已經相差不遠了。
“再給我一些時間,不滅經到更加完善的地步,我就自然而然的能夠容納所有的衝突。”
張道源輕聲自語。
“到時候,肉身的強度足以支撐五行的完美合一,我就有資本與絕頂仙王一戰了。”
蛄祖在一旁聽著,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他當年從普通不朽突破到準不朽之王,花了極其漫長的時間。
而張道源,從成就仙王到現在,才過去不到萬年。
這樣的速度,簡直聞所未聞。
“你的天賦,的確是我生平僅見。”
蛄祖由衷地讚歎道。
張道源搖了搖頭,並不自傲。
“我不過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
若不是有十兇的血脈,有前輩你的指點,我不可能走到這一步。”
蛄祖笑了笑,沒有再多說甚麼。
他知道,張道源說的是實話,但也不全是實話。
其他人又不是得不到這些東西,異域不朽之王的親傳弟子,或者說他們的直系血脈,得到的東西可比張道源所說的還要珍貴。
可這麼多紀元,從來沒有像張道源這樣的人物。
天賦、機緣、努力,三者缺一不可。
張道源能夠走到今天,靠的是他自己的實力,而不是其他。
兩人繼續修行,等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而在宇宙邊荒,秦成道和火燼塵的修行,也進入了最關鍵的時刻。
他們的壽元,已經不足千年。
如果在這千年之內還不能完成涅槃,不能突破成仙,他們就會徹底老去,化為宇宙之中的塵埃。
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也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兩人都感受到了那種緊迫感,那種死亡的威脅。
但他們的心,卻前所未有的平靜。
因為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備。
或者,在死亡之中,迎來新生。(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