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有智慧,能踏上修行道路的人都屬於和我們同等權利和義務的存在,不得隨意的傷害?”
“大哥,這個我真不能理解,我和那一些搬血境界的人物是一樣的?那我這麼多年的修行,豈不是白修了?”
“大哥,你是知道我的,如果這規則強行推下去,按這個規則來我都有很多處違反了。
要按這個標準的話,我也得判數萬年。
當年我也曾經和人發生過數次大戰,導致很大一片區域至今都是崩潰,人口死傷無數。
按這標準,我也需要像那頭金翅大鵬鳥一樣,元神被鎮壓,肉身成為工具!”
褚辰面前,最為堅定和他一路深入無人區的那幾位,和他算得上是生死與共,同時感情也是最深。
但這個時候他們都在反對,並不贊同這一法規的推行。
“道主說了,一切從這律法的頒佈之日開始執行!”
“以前的東西都既往不咎不再計算,但從今時今日這一法規頒佈開始,所有人都要遵守。”
“這是神庭的戒律,所有加入神庭的人都需要遵守,所有在道主統御範圍之內的存在都需要遵守。”
“那其他的地方呢,其他的區域就不需要遵守了嗎?”
詢問的人略微鬆了一口氣,因為如果按照這神庭的戒律來算的話。
他們或多或少在這一方面都有罪惡,而且不低。
不說別的,即便是沒有因為大戰而導致大片大片的普通修行者死亡。
在秘境寶物的爭奪之中,他們也有很大的殺戮。
那裡殺戮的可不是普通的修行者,都是修行界之中修為極其強橫的那一批人物。
按這樣的標準,他們的狀況都不會很好。
“所有在神庭認證過了的屬於神庭的子民的存在都需要遵守相關的神庭戒律,當然同時也會被神庭的戒律所保護。”
“也就是說暫時不推向九天十地,只是以這裡為中心,緩緩的向外界擴散?”
這一下,所有人都懂了。
只是還不是完全贊同,仍然有疑慮。
“橫州推行,那倒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不止是橫州!”
褚辰重申了一遍張道源的要求。
“神庭戒律要推行到整個九天十地,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而只要在橫州登記過,確認屬於九天十地,屬於神庭子民的存在。
那就都受到神庭戒律的保護,聖院之中的人自動得到這一身份!”
“這一身份可以放棄,包括我之後想要重新獲得的話需要二百五十點黃級功勞點才能夠兌換!”
“那豈不是很容易,黃級功勞的話,我們都可以很容易的拿到。
二百五十點,為甚麼這樣要求?”
有個人疑惑的問了一句,但很快就搖搖頭,不以為意。
“若是這樣的話,很多事情倒也可以快速的進行。”
出自幽冥山莊的一位看著張道源煉製出來的那一個特殊的車架,雙眼放光。
張道源的煉器水平算得上是不錯,但不能夠稱之為天地最頂尖。
但整體煉製的思路還有煉器使用的手法以及這一個獨特的框架,確實有很多可以借鑑的地方。
整體煉製的手法都不算複雜,他們可以借鑑學習。
而天地之間犯事的頂級的純血兇獸可是有很多。
把他們抓捕過來,然後當做自身行走的座駕,各地的交流和溝通,提升的速度快的可不止一星半點。
“那就推行下去吧!”
……
“你知道長生世家和一些頂尖大派和你不對付,怎麼不直接把他弄死了?”
一向都是張道源非常的狂放爆裂。
張道源沒有想到九葉劍草有一天居然會問他這個問題,而且血腥氣十足。
比張道源自己要做的事情可癲狂得多。
不過面對九葉劍草的問題,張道源倒也是會回答。
“你覺得他們是很大的問題嗎?”
這麼一個反問,讓面前的九葉劍草陷入沉思。
“一群土雞瓦狗罷了!”
“他們最好的動手時機是我在剛剛要開辦聖院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們動手還會給我造成一點點麻煩!”
“可我只是給他們略微鬆了,一口氣沒有直接把他們全員打死,他們就在家族之中歡呼雀躍,根本沒有去管其他的。
甚至於主動的給我投入很多的資源,然後把他們家族之中的弟子門人送到聖院之中來。
他們或許認為他們很重要,但在我看來,不過是疥蘚之疾罷了!”
“偉人說的很對,我越是做事就越是發現這一點,他們自有他們的軟弱性。”
“偉人?”
“我故鄉之中一位很有智慧的智者。”
張道源略過這一個話題不談。
回望身後的九天以及十地。
“我的策略還有推行的手段,都是整體的大方向,是堂堂正正的陽謀,我把我的所有的策略都公佈了出去,這一點我知道,我的弟子們人知道,他們也知道。”
“想要抵抗的話,要麼是有比我更好的策略和方法,要麼就是學習我。
但他們如果去學習我的話,必然也會成為我!”
九葉劍草對於這一些瞭解的不多,但張道源話語之中強大的自信還有那一種感染力,卻仍然是讓他有所動容。
他皺著眉頭沉思了一會兒,仔細想著其中的問題,最後卻也是點了點頭。
“的確,單單是聖院之中關於煉器、煉丹、書畫、招式以及你推行出來的修行之法,就已經是天底下最頂尖的傳承。
九天十地之中的人不是傻子,所有人都能夠感覺到這其中的差別和差異。
你所做的事情都是堂而皇之的事情,是帶著煌煌的天地大勢。
即便你把你要做的事情把你的謀略告訴了所有人,但他們卻仍然沒有辦法反駁、逆轉……”
“好處是真的,至於壞處。”
……
“張道源怎麼這麼壞啊!”
“去了一趟聖院之後,真以為了不起了,有靠山了!”
九天之上,長生風家一位家族支脈之中的長老怒吼,口中噴吐出來的雷火,把面前的一座山脈都燒的精幹。
他的胸中五氣在體內碰撞,激烈沸騰,直接撞出了火星。
由此可以看得出他有多忿怒。
“風水生直接狀告家族,敢於狀告我,他家裡他眼裡還有沒有家族?!”
“當年不過是把他名下的幾個小界還有靈園都拿了過來。
那完全是為了他好,他年紀還小。
家中長輩又都因為意外去世,我替他保管,每年不是都給了他分紅嗎?
若非是我,他早就被其他人生吞活剝了,若非是家族,他哪有機會踏上修行路。
如今居然噬主了!”
負責彙報的那一位,心裡暗暗的翻了個白眼。
“爹,跟外人你這麼說說,跟我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吧?”
“當初把他的東西都佔了,每年的分紅有多少?也就比普通門人弟子好上那麼一點點,他現在才鬧騰起來我都驚訝。”
“屁,你懂個屁!”
風影大怒,手中的長棍噼裡啪啦的往他這一個不成氣的兒子頭上臉上招呼,把這位兒子打的爆頭鼠竄。
“要不是為了你,要不是為了你們這一群不成器的傢伙,我至於費盡心思去拿這些東西嗎?
我至於費盡心思去要這些東西嗎?
那些東西對我來說有甚麼用嗎?還不都是供你們修行。
你日常修行,你的吃穿用度哪一樣?不是從我這裡拿的?你能夠鑄就不滅金身,不都是我一點一點攢下來寶物。
然後把你送到西方教之中去接受洗禮,鑄就的不滅金身的嗎?
誰都有臉說我,就你這個狗東西沒有!”
他一番憤怒的指責,讓中年男子也略有收斂,一邊告饒,一邊尋求解決辦法。
“爹,你打我也沒用啊,現在關鍵是解決這個辦法啊!”
“還按以往的方法解決不行嗎?當初那些東西他都已經‘自願’給我了。
即便鬧到家族之中,要動用家法審判,也是我來審判,我可是族老,他憑甚麼和我爭?”
“他原先都沒有鬧,怎麼最近鬧騰起來了!”
這一位管教完兒子之後,臉上也露出一點疑惑。
而他兒子對於諸多情況瞭解的更多,這個時候小聲的彙報。
“這次和以前不一樣,這個小子說他加入了神庭,他是神庭的子民。”
“他不讓家族評理了,他讓神庭過來評理,而神庭經過審判,認為當年就是巧取豪奪。
他要我們把這些東西全都吐出來!”
“甚麼?!”
“他以為他是誰?即便是仙王在世的時候也不管這些,他也敢管?”
“那……”
中年男子小心的看了一眼父親,猶豫著道。
“那我把神庭過來的那一位使者轟出去?”
“不,把屬於他的東西全都給他!”
“啊?”
“啊個屁呀,難道你打得過張道源!”
“那要是之後的人都有樣學樣呢,家族之中去了聖院的可不少!”
“爹,要真這樣的話,那我們之前吃下來的東西有很多都要還出去了,那可是我們的東西啊!”
風影沒有回答,而是低頭仔細的看著這一次事情的整體彙總。
良久之後拍板。
“這一次該給就給,人家把各種證據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以神庭之主的力量和手段,真要讓他過來的話,我們都吃不了好!”
“那之後?”
“你傻嗎?神庭之主再怎麼強大,他也不是全知全能,他也沒有分身。
他不可能遍及九天十地各個位置,各個區域。
這一次,是家裡出了叛徒,他把這些東西收集的都很詳細,證據確鑿,我們沒辦法去爭。
之後做這件事情,手腳乾淨一點!”
“明白!”
中年男人仍然有些肉痛,但事情解決了終歸是算一件好事。
他轉身要走,要把這個事情處理清楚。
“等等!”
“嗯?”
“神庭的天規戒律有沒有詳細的?拿一份過來!”
“要這個幹嘛啊,神庭之主都說了,主要是在他統一的區域內使用。
這樣的權利主要是在橫州其他的地方,除非是神庭子民,不然的話沒多大用。
沒人認這個東西!”
“叫你拿你就拿!”
“是!”
看著厚厚一圈,足有半人高的詳細的相關的立法和規定,風影陷入沉默。
……
“你把這些全都送給聖院?”
九天之中一處不算很起眼的聖院之中。
聖院的那一位院長看著那幾乎裝滿一個小世界的寶物,都有點目瞪口呆。
“是的!”
風水生很淡然。
“若非神庭,若非聖院,我也沒有辦法把這些東西拿回來。
而若非出現了神庭,出現了聖院,我也不會去想要這些東西!”
“這可是你家族之中的東西,是你父母,是你先祖留下來給你的,你就這麼全都拿過來了?”
“呵,你說對了一部分,但不全對,這些東西屬於家族的不屬於我。
若非聖院,包括我,全都是屬於家族主脈的,我們全都是家族主脈的財產!”
風水生的眼睛很亮,也很堅定。
他望著聖院之中張道源的雕像,眼睛之中有一團不滅的火焰。
“我來到聖院,學習過新法,學習了仙古歷史,知道了亂古動亂之後才明白我為甚麼要活著,我要為甚麼奮鬥!”
“這九天十地既是我們的,也是你們的,但最後終歸是你們的!”
他念叨著張道源曾經說過的話,右手重重的錘在胸口。
望著那新書寫出來,列在張道源雕像旁邊的那一份天規戒律。
“好吧,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全都給你登記了。”
“不過目前聖院不接受任何憑空的捐贈,一切都會兌換成相關的功勞點。
你做的這些都被記錄下來了,相關的寶物也全都會登記入庫,這是收據,你記得拿好。”
“如果弄丟的話,記得來這裡補辦,所有這一方面的資料都會統一彙總,送到總院之後同時還會在靈界之中進行備份。
除非我界再一次遇到仙古之變,不然的話,這些東西都不會消失!”
“嗯,我知道的!”
時代滾滾的車輪一直向前,不以任何人的意志轉移。
有人若有所決,有人卻仍然對此一無所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