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三大爺閻埠貴家中,何大清質問閻埠貴關於黑茶投資的具體數額。
近期他調查發現許大茂的不良企圖,決心查明真相。
四合院裡的街坊鄰居及周邊居民紛紛聲稱發了財,但事實是,每個家庭不僅耗盡了自己的積蓄,還連累了不少親友也陷入經濟困境。
何大清一直在思考,許大茂究竟有甚麼計劃,這個黑茶到底是如何盈利的。
透過這幾個月的觀察,他終於發現了令人震驚的真相。
表面上,黑茶公司以銷售茶葉和保健品為主,產品售價高昂,代理商的收益也很可觀,許多早期加入的人都宣稱賺到了幾萬乃至幾十萬。
然而,現實情況是,大部分所謂的“盈利者”後來又將所得資金投入了公司。
他們期待著升級到更高層次,比如成為千萬富翁、享受免費海外旅行、領取高額底薪等。
可惜,這些目標大多遙不可及。
至於那些保健品,真的有人購買嗎?
早期的高階代理商還能獲得價值1980元的黑茶作為獎勵,但現在的新代理商連產品都拿不到。
根據黑茶公司的層級體系,等級越高,獲得的利潤空間越大,同時還能透過發展下線獲取額外收入。
每次成功招募新人,都會帶來豐厚回報,再由新成員繼續尋找更多下線,形成裂變式增長,彷彿只要躺著就能坐享其成。
然而,真正達到高等級的人寥寥無幾。
目前,只有極少數代理商達到了白銀級別,而更低階別的眾多一級和二級代理商卻始終處於困境之中。
在前院的易忠海與中原的劉海中,兩人憑藉人際關係網,透過許大茂的幫助,從青銅級別的代理商晉升為白銀級別。
然而,即便達到此等地位,他們的生活依舊簡樸,家中每頓飯僅能提供兩個窩窩頭和一碟鹹菜。
劉海中每次用餐前都會和他的孩子們互相鼓舞,強調吃苦耐勞的重要性。
這種艱苦的生活方式不僅讓全家充滿鬥志,也讓二大媽的精神狀態有所改善,儘管她的滿頭白髮已幾乎完全變白。
在這些努力背後,隱藏著一群因追求成功而近乎瘋狂的家庭。
若健康出現問題,這些家庭可能面臨一無所有的境地。
他們究竟是會走向事業頂峰,還是走向不可挽回的極端?眼前的三大爺閻埠貴同樣深陷其中,據稱他已經傾盡所有資金投入,曾多次勸說他未果。
得知情況後,他立即返回,並找到三大爺閻埠貴詢問詳情。
他擔心閻埠貴已經將所有資產投入到專案中。
“全都投進去了。”
閻埠貴興奮地告訴何大清,他們已成為白銀級別代理,離黃金級別僅差一半人數,預計明年就能成為百萬富翁。
他對黑茶充滿熱情,過去幾個月透過投資黑茶獲利,並持續將資金投入其中。
低階代理見到他時都很尊敬,讓他感到非常滿足。
何大清原本勸他遠離黑茶,這次卻主動談起這個話題。
閻埠貴以為何大清有意加入,便熱情邀請他一起做黑茶生意,並希望能借此發展更多代理名額。
他甚至憧憬著能說服何雨柱入局,認為以他的財力能快速擴充套件業務。
但何大清嚴肅警告他,黑茶是個無底洞,投入太多反而會陷入困境。
閻埠貴對此表示不解,追問何大清為何這麼說。
閻埠貴聽罷何大清的話,眉頭緊鎖,懷疑對方在開玩笑。
他自信滿滿地說自己半年已獲利上萬元,若升級許可權,收益會更可觀。
但何大清追問他的資金去向,閻埠貴坦白都投入了投資,認為閒置資金毫無價值,唯有讓錢增值才有意義。
何大清聽後苦笑,隨後詳細闡述了自己的調查結果和分析,試圖提醒閻埠貴注意潛在風險。
起初閻埠貴並未在意,甚至認為對方誇大其詞。
然而隨著何大清逐步剖析,閻埠貴表情逐漸由輕視轉為震驚,最終滿是惶恐。
“黑茶不過是誘騙資金的幌子。”何大清總結道,“冷靜想想,你這麼長時間到底得到了甚麼?你一向精明,不該看不穿這一點。”
閻埠貴陷入沉思,回想自己從最初投入開始,一路走來不僅顆粒無收,還將家中積蓄悉數投入。
而所謂的回報不過是一堆賣不出去的黑茶,完全無法變現。
如今意識到這一切不過是精心設計的騙局,他內心充滿恐慌,難以接受現實。
三大爺閻埠貴突然暈厥倒地,何大清見狀立即上前扶起。
儘管被扶起,閻埠貴仍處於昏迷狀態,顯然是受了極大的驚嚇。
何大清不敢耽擱,迅速將他安置在床上,隨後跑去打水。
與此同時,許大茂剛從外面回來,直接驅車回到家中。
他告訴父母,今晚就要帶他們離開京城,計劃立刻動身出國。
這一突如其來的決定讓兩位老人措手不及,他們既驚訝又困惑,不明白為何突然有這樣的安排,更擔心行李尚未整理妥當的問題。
許大茂接到總部通知,需要立即出國,他剛好分到了一套新房,於是決定帶父母一起去熟悉環境。
他告訴父母無需多帶東西,只帶兩件換洗衣物即可,其餘物品留在家中暫不處理。
許大茂的父親聽後感到十分意外,質疑為何如此倉促,認為這可能涉及某些複雜情況。
但見許大茂已預訂機票,時間緊迫,父親雖有疑慮但也選擇相信兒子,簡單整理了幾件衣物便隨行。
父子倆迅速準備妥當,跟隨許大茂離開家門。
此時,鄰居劉海中恰好從院子走出,見到他們一家匆忙出門,好奇地詢問是否要去遠方旅行。
劉海中已經退休多年,如今做起了黑茶代理,過著悠閒自在的生活。
他剛從午休中醒來,正打算曬曬太陽,卻見許大茂的父母出門,手裡的袋子顯然是衣物,像是要遠行。
“嗯。”
許大茂笑著回應劉海中,說要帶父母去旅行,畢竟兒子有錢了,就得好好孝敬長輩。
“要去旅遊嗎?”
劉海中聽後,臉上浮現出羨慕之色。
相比之下,自己的小兒子不僅沒讓他享福,還整日忙於黑茶業務,而許大茂卻能享受美食,甚至帶著父母四處遊玩,這讓劉海中滿心豔羨。
許大茂的母親起初疑惑,以為是要出國,而不是國內旅遊。
她剛想開口詢問,卻被丈夫制止。
看來許父不想讓她多言,她也明白其中可能有隱情,於是默默閉嘴。
“二叔,要是有空記得打電話給我,涉及黑茶的事,公司辦公室你可以隨意使用,幫我處理下事務。”
許大茂一邊陪父母離開四合院,一邊承諾會聯絡總部爭取支援。
“好啊。”
劉海中聽完,一臉喜色。
許大茂對他的關照無微不至,甚至允許他使用總辦公室。
隨後,許大茂帶著父母離開了四合院,坐上了一輛黑色小轎車。
這一幕被劉海中看在眼裡,他滿眼都是羨慕,心想這就像去旅遊一樣美好。
劉海中嘆了口氣,搖搖頭,坐在自家門口曬太陽,開始盤算怎麼發財。
與此同時,三大爺閻埠貴逐漸恢復意識。
他睜開眼睛,看到旁邊放著一盆水,而何大清正坐著,急忙起身說道:“大清,趕緊去叫上劉海中和易忠海,把這個情況告訴他們。”
“我和他們關係一般,我去告訴他們幹甚麼?”何大清搖了搖頭回答。
閻埠貴焦急地催促:“這可是一件大事,必須讓他們知道,儘快去找許大茂,至少要把錢追回來。”
何大清皺眉:“我覺得錢恐怕拿不回來了,許大茂一家那種德性,估計早就把錢轉走了。”
閻埠貴掙扎著站起來:“無論如何,這件事不能不管,你一定要去通知他們。”
何大清摸了摸下巴:“說到這個,我已經兩天沒見到許大茂了,你覺得他是不是跑路了?這要是發生了,影響可是前所未有的。”
何大清分析了一下黑茶事件的嚴重性,認為一旦事情公開,後果不堪設想,周圍的人可能會重新陷入過去的貧困生活。
閻埠貴堅定地說:“不會的,絕對不能發生這樣的事。”
三大爺閻埠貴聽聞何大清的話後,面露驚恐,腳步虛浮地朝中院快步走去。
他打算去找許大茂的父母。
許大茂設計了騙局且已離家,所以他認為有必要聯絡許大茂的家人。
抵達中院時,閻埠貴發現許大茂家的大門緊閉且上了鎖。
這一發現讓他心中一沉,因為這家平日大門常開,許大茂的雙親總是待在家中,如今卻不知所蹤。
他立刻詢問坐在門前曬太陽的劉海中關於許大茂父母的情況。
劉海中笑著回答說他們剛剛出門,隨許大茂一起去旅遊了。
得知許大茂一家外出後,閻埠貴的臉色愈發蒼白,隨即向劉海中講述了有關黑茶的真相。
原本笑意盈盈的劉海中,在聽完之後也變得臉色慘白,意識到自己也被捲入了騙局之中。
他震驚不已,深感不安。
劉海中這才明白,那些四處奔波尋找合作伙伴以及投入的資金全都被許大茂精心策劃的騙局所利用。
劉海中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眶裡噙滿淚水。
他所有籌集的資金,甚至包括向他人借貸的款項,全都化為泡影!難怪許大茂的雙親突然搬離老家,原本還覺得他們只是外出旅遊,沒想到竟是一去不返。
劉海中如同丟了魂一般跌坐在地上,目光呆滯,難以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為了投資黑茶,他不僅傾盡家財,連親戚朋友的錢也一併借來。
此刻,他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時,易忠海從門外緩步進入院子,見二人狀態異常,便關切地詢問情況。
得知真相後,易忠海驚訝不已,試圖安慰劉海中。
然而,面對這樣的打擊,劉海中幾近崩潰,顫抖著聲音訴說著自己的不幸遭遇。
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易忠海決定陪劉海中一同前往黑茶公司討回公道。
或許,還能找到一線希望。
聽到劉海中的說法,易忠海滿臉驚訝地問:“你居然被騙了?怎麼回事?你做了甚麼?說清楚,沒甚麼問題是解決不了的。”
“是黑茶,許大茂用黑茶騙了我們。”三大爺閻埠貴顫抖著說道。
想到自己的積蓄全被許大茂騙走,三大爺閻埠貴幾乎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