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我很喜歡跳舞,可惜家裡條件不允許,現在還有機會去學嗎?”丁秋楠思索片刻後問道。
“當然可以啊,甚麼時候開始都不晚。”何雨柱笑著回應,“舞蹈可以學,至於衣服設計,你雪茹姐姐在這方面很在行,她經營的綢緞店生意很好。
要是你也感興趣,我可以帶你過去,早上學跳舞,下午跟著雪茹姐姐學設計衣服。”
——精修後的版本——
軋鋼廠醫務室中,清晨的陽光灑在兩人臉上。
何雨柱神采奕奕地坐起,丁秋楠則輕柔地梳理頭髮,動作間透露出一絲慵懶。
她慶幸自己衣裝無損,作為醫務室工作人員,這份整潔是職業習慣使然。
“總覺得自己該離開了。”何雨柱低聲說道。
丁秋楠輕嘆:“這裡的日子太乏味了,天天閒著也沒甚麼意思。”
“你到底想做甚麼?有沒有真正喜歡的東西?”何雨柱追問。
“我不知道未來該往哪走。”丁秋楠靠在何雨柱肩上,眉宇微蹙,“工作中總是重複,實在提不起勁。
以前覺得做醫生挺好,但後來才發現並不輕鬆。”
“輕鬆的職業需要技能支撐。”何雨柱捏了捏她的臉頰,笑道,“如今世界寬廣,音樂、藝術、舞蹈,任何你感興趣的領域都能涉足。
關鍵在於你的興趣和決心。”
“小時候我一直嚮往跳舞,但家境限制了我的夢想。
現在還有機會嗎?”丁秋楠猶豫著問。
“任何時候開始都不算晚。”何雨柱肯定地回答,“舞蹈可以重新拾起,而關於服飾設計,雪茹姐在這方面經驗豐富,她的綢緞店非常成功。
如果你也感興趣,我可以陪你一起學習,早上練舞,下午跟雪茹姐探討設計。”
“竟然真能成?”陳雪茹聽罷何雨柱的話,眼睛瞬間明亮起來。
若是此事可行,她自然非常樂意。
在軋鋼廠醫務處當大夫的日子乏味至極,早就讓她心生厭倦。
“但楊廠長或許不會同意我離開。”丁秋楠忽然想到甚麼,猶豫地說道,“全廠上下,數我的醫術最高明。
要是我走了,楊廠長肯定捨不得,而且廠裡的大夫本就不多,加上我總共才三位。”
“怎麼會不允許?”何雨柱聽完丁秋楠的話,笑著回應,“她是我的人,楊廠長心裡清楚得很。
他跟我關係向來不錯,既然你不愛這份工作,那就走吧。
我這就陪你去他的辦公室談妥此事。”
“之後我送你回家休息,明天你就直接到陳雪茹的綢緞鋪找她,地址你也清楚,直接告訴她一聲就行。
至於跳舞的事,我會讓秋葉幫忙聯絡名師,你只管在家等訊息就好。”
“你真是太好了。”丁秋楠聽到這番話,心中滿是感激,依偎在何雨柱懷裡。
她為自己所做的決定感到由衷的喜悅,何雨柱果然很疼她。
即便她沒有名分,他依然如此寵愛。
何雨柱拍了拍丁秋楠的肩,隨即起身整理一番,朝楊廠長的辦公室走去。
“何師傅!”楊廠長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手裡捧著一碗老壇酸菜牛肉麵吃得正香。
他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顯然對這碗泡麵讚不絕口。
然而,當他注意到門口站著的何雨柱和丁秋楠時,臉上的愉悅瞬間凝固。
他急忙放下碗筷,站起身迎上前去,“何師傅,您怎麼來了也不提前告知一聲?我這就去軋鋼廠接您!”
楊廠長聽聞何雨柱提到秋楠不再擔任軋鋼廠醫務處的大夫後,立刻表示理解並承諾會盡快安排新人接手。
他向丁秋楠表達了感謝,稱讚她在照顧傷員期間的專業表現,並提到會在她的履歷上有所體現。
隨後,談話轉向輕鬆話題,楊廠長好奇地詢問何雨柱何時會推出新口味的泡麵。
他特別提到了現有的老壇酸菜和紅燒牛肉口味,希望能提前得知下一波新品的資訊。
兩人在友好的氛圍中繼續交談,氣氛融洽。
楊廠長提到開發新口味泡麵的話題,何雨柱思索著。
當前市場上的兩種主要泡麵——紅燒牛肉味和老壇酸菜味,已流行了一段時間,確實需要創新。
楊廠長建議可以加入更多辣味,提升刺激感。
何雨柱認同這一方向,但也表示還有其他可能性。
兩人討論後,何雨柱承諾會綜合考慮。
楊廠長對此感到欣喜。
與此同時,梁拉娣來到軋鋼廠附近一家新開的小酒館,向老闆瞭解酒水價格。
她對這家剛開業不久的小店充滿好奇。
梁拉娣向小酒館老闆詢問酒的價格,得知三兩酒需兩毛錢後,覺得稍顯昂貴。
老闆解釋說,由於這裡是軋鋼廠附近唯一的小酒館,加之工人們下班後容易產生飲酒需求,所以他只能微薄盈利。
最終,梁拉娣決定買三兩酒,並付了錢。
隨後她又問起下酒菜的選擇,老闆回答說主要是各種做法的花生米,因為其他菜品因成本較高而銷路不佳。
當梁拉娣追問花生米的具體數量時,老闆無奈表示從未統計過,也無人在意這樣的細節。
梁拉娣作為顧客來到酒館,向老闆詢問為何桌上只有固定數量的花生米,而其他如蔥、韭菜和紅棗卻來自何處。
老闆解釋說這些都是客人自帶的食材,酒館僅提供簡單的加工服務。
梁拉娣聽完後端起酒碗坐下獨飲,很快喝光了三兩酒,顯得有些醉意,隨後起身離開。
此時,同桌的三人對梁拉娣突然飲酒感到疑惑,猜測她可能因事借酒消愁,但由於性格不好鮮有人願意接近。
當梁拉娣步履不穩地走向軋鋼廠時,正好被剛出來的何雨柱和丁秋楠看見,兩人不禁驚訝於她的狀態。
梁拉娣看起來醉態明顯,見到何雨柱時雖有些迷糊,但臉上的歡喜卻藏不住。
然而,當她注意到站在何雨柱旁邊的丁秋楠後,眼神略顯失落。
丁秋楠見狀急忙上前扶穩搖晃的梁拉娣,並帶她去醫務室醒酒。
然而,還沒等梁拉娣清醒,就已經陷入沉睡。
“抱歉,我沒法陪你了。”丁秋楠嘆了口氣,對何雨柱說道,“梁拉娣喝多了,我得幫她處理下情況,她也算是我的朋友之一。”
“明白了。”何雨柱點頭應允,“那你好好照顧她吧。”
隨後,何雨柱離開,將原計劃的約會擱置。
他想著還有其他事要忙,比如採摘槐花,以此彌補對槐花的虧欠。
他決定先去一趟徐慧真的小酒館。
到了酒館,何雨柱發現徐慧真和小當正在櫃檯閒聊,另一邊則有關大爺與破爛候在桌邊談天。
“柱子哥!”兩人立刻起身迎接。
何雨柱笑著回應,接著將注意力轉向關大爺和破爛候的方向。
關大爺和破爛候正在酒館裡對對子,桌上擺著幾盤熱騰騰的菜餚。
關大爺提到破爛候是王爺的外孫,這讓何雨柱感到十分意外。
見到何雨柱的到來,關大爺熱情地招呼他一起觀看這場有趣的對對子比賽。
何雨柱好奇地詢問兩人在做甚麼,得知是在進行對對子游戲後,他更加感興趣。
關大爺率先出句“仄仄夜飲,不醉不歸”,破爛候迅速接上“風雨如晦,雞鳴不已”。
兩人的才思敏捷,讓何雨柱不禁感嘆他們的才華。
破爛候接著吟出“仙人海上來,遺我珊瑚釣”,關大爺隨之回應“晶光多炫目,其彩耀九州”。
破爛候聽後微微一愣,但很快釋然,舉杯一飲而盡,表現出豁達的態度。
關大爺又提出新的挑戰,要求破爛候續上下一句。
破爛候略作思考,卻選擇了放棄,表示願意重新開始。
關大爺笑著調侃他是否已經無計可施,兩人之間的互動充滿了輕鬆愉快的氛圍。
關大爺笑著回應破爛候關於珊瑚的話題,稱珊瑚每年生長一圈,近代和遠古的數量不同。
破爛候對此感到無奈,但仍配合地繼續飲酒。
在關大爺的堅持下,破爛候示意女兒侯素娥拿出準備好的二十三種酒供品嚐。
何雨柱注意到這些酒無色透明,盛滿每個玻璃瓶。
九門提督請求幫忙取來相應數量的小酒杯,關小關立刻響應並拿來。
隨後,九門提督逐一試酒,第一杯便是洋河大麴,他準確辨出酒名,破爛候驗證無誤後一飲而盡。
破爛候一口氣喝完後,深深吸了口氣,說:“再來一輪。”
九門提督笑著搖搖頭:“再來就顯得我不夠厚道了。
要不這樣,我讓孫女試試,要是她說錯了,我自罰三杯,你看怎麼樣?”
破爛候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我同意。”關小關在一旁急忙附和。
從小在酒鬼爺爺的影響下,關小關也愛上了喝酒,早已練出幾分火眼金睛。
破爛候看著她信心十足的樣子,自然沒有異議。
關小關拿起一根筷子,分別蘸過三個酒杯中的液體後,閉眼細細品味,幾秒鐘後肯定地說:“分別是五糧液、瀘州特曲和一杯白水。”
破爛候聞言,表情複雜地端起杯子嗅了嗅,果然是正確答案。
接連喝了三杯不同酒後,破爛候終於招架不住,苦笑道:“罷了罷了。”
他意識到自己根本不是關大爺的對手。
見破爛候認輸,關大爺得意地笑了:“現在服了嗎?”
“服!”破爛候點頭承認,隨即語氣一轉,“不過您放心,總有一天,我會替我父親來找您討回面子的。
您可是為這一天做了足足二十年的準備啊。”
關大爺平靜地回應:“今天有你女兒在場,咱們不妨聊聊,你那天又跑哪兒去了?”
關大爺對破爛候發火,指責他沒好好教育女兒,還嘲笑他對甚麼都捨不得,尤其是對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