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06章 我這兒還有協議

2025-07-02 作者:沐黎九九2號

接著,何雨柱又與蘇母閒聊了一會兒,蘇奶奶也握著他的手笑著說,今後就拜託他多關照蘇萌了。

在她眼裡,無論是身高、經濟條件還是外貌,何雨柱都無可挑剔,能有他作為孫女婿,真是莫大的福分。

對於蘇奶奶的話,何雨柱笑著點頭回應,隨後陪她們聊了幾句便告辭離開。

24年

何雨柱打算返回四合院,因為他知道蘇萌的奶奶和母親能互相照應,無需他長時間留在原地。

“你去哪了?”

傍晚時分,何雨柱回到了四合院,夜幕已降臨。

家中,冉秋葉、婁曉娥、於海棠以及於莉都在。

看到何雨柱歸來,她們感到驚訝:“你今天回來得這麼晚,下次記得用傳呼機通知一聲。”

“蘇萌媽媽生病了,剛去醫院處理情況。”

何雨柱解釋說:“是胃癌中期,大家要注意身體,別把自己累垮了。”

“甚麼?胃癌中期?”

聽到這話,冉秋葉幾人互相對視,表情凝重。

她們清楚蘇萌媽媽是一名醫生,沒想到她自己也患上了胃癌中期,這絕非小事。

“蘇萌還好嗎?”

冉秋葉憂慮地問:“她是我們的好朋友,現在情緒如何?”

“暫時還行,我已支付了她的治療費,現在她在醫院,和奶奶一起陪著媽媽。”

何雨柱笑著回應:“明天早上我會順便買些早餐帶去,也是蘇萌媽媽手術的日子。”

“這樣就放心了。”

聽罷,四人放下心來。

接著,何雨柱開始準備晚飯。

由於時間較晚,他沒有做太多菜餚,只是簡單準備了五菜一湯。

然而,飯菜剛做好,許大茂的父親領著他的母親以及易忠海來到何雨柱家門口,尋找他。

“何雨柱,出來!你家的貓又惹事了!”

25年

易忠海站在門口,大聲質問道:“你說橘貓不是你的,但它屢次傷人,已經嚴重影響到四合院的安全。

今天這件事必須解決!”

李好好跟著說話,後院剛吃完飯的人陸陸續續圍了過來。

大家心裡想著:又是易忠海來鬧事了。

難道是何雨柱養的橘貓傷人了嗎?可那橘貓看起來很溫順啊。

何雨柱看到門外聚集的人群,眉頭緊皺。

他根本不知道自家橘貓傷人了。

..........而且最近幾天,何雨水也在家,要是大橘真的傷人了,何雨水不可能沒發現,更不會不告訴他。

突然,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眯起了眼睛。

記得前兩天晚上,屋外傳來一聲慘叫。

第二天早晨,他在廚房發現了一隻破鞋,還有一隻趴在灶臺上的橘貓。

26年,何雨柱認為深夜有人潛入自家廚房偷竊,結果被家裡的橘貓大橘咬傷。

他正疑惑是誰被咬時,易忠海帶著許大茂的母親前來興師問罪。

何雨柱冷靜問道:“有何證據?大橘究竟抓了誰?何時抓的?”易忠海怒氣衝衝地拉著許母現身,指著她說:“這就是證據!”但何雨柱仔細檢視,卻發現許母身上並無任何抓痕。

“你說大橘咬人,可這傷口在哪?”周圍鄰居也紛紛質疑,未見明顯傷痕,眾人懷疑這是騙局。

面對大家的質問,許母滿臉通紅,雖年邁卻仍感尷尬。

原來,她的傷在臀部,實在不便展示。

因此,即使捱了咬,她也沒打算追究何雨柱的責任,只是自認倒黴。

誰知此事被許父知曉,立刻找上易忠海,兩人一同來到何雨柱家門口討說法。

27年

她迫於無奈只能聽從許大茂父親的意見,如今的局面令她倍感尷尬。

“因為傷在屁股上!”

當許大茂的母親感到無比羞愧時,易忠海突然出聲說道:“大茂媽,請把您屁股上的傷展示給大家看看吧!”

“哈哈哈哈。”

“這甚麼鬼?傷在屁股上?”

“笑死我了,這也太離譜了吧,難不成要看屁股?”

“真噁心,我才不想看老太太的屁股呢。”

易忠海話音未落,現場立刻爆發出一陣笑聲。

雖然這件事聽起來有些悲涼,但不知為何,大家卻覺得格外好笑。

周圍傳來陣陣笑聲,讓許大茂的母親臉頰愈發通紅,羞恥感達到了頂點!

“別擔心,已經包紮好了。”

一旁,許大茂的父親急忙說道:“既然用了繃帶,就請多擔待一下吧。”

聽聞此言,許大茂的母親逐漸釋然。

對啊,既然已經包紮了,一眼便知。

於是她迅速轉身,將裹著繃帶的臀部展示給大家。

“行了,證據大家都看到了。”

見許大茂的母親有所配合,易忠海振振有詞地指責何雨柱:“大茂媽屁股是被你的橘貓咬傷的,這事你必須負責,絕不能推脫。”

“沒錯,何雨柱,我也不想搭理你。”

易忠海話音剛落,許大茂的父親緊接著說道:“不過這次,你家貓傷了大茂媽,責任必然承擔。

你得處理好那隻橘貓,給我們個交代,太危險了,一隻貓竟這般傷人,還不止一次兩次。”

“我有必要糾正你們的想法。”

28年

何雨柱冷靜回應許大茂的父親說:“昨晚我家廚房遭遇竊賊,有個小偷潛入偷東西時被看門的貓‘大橘’咬傷,慌忙逃走,丟下一隻鞋至今留在廚房。

由此可推測,那位闖入者正是許大茂的母親。”

“沒錯沒錯,我昨晚也聽見一聲淒厲的慘叫。”

“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對,我也聽見了,當時我就納悶,這麼晚了怎麼會突然傳來這樣的聲音,不過後來就沒再理會。”

眾人聞言紛紛附和,大家之前確實都聽到了那聲尖叫。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許大茂的母親極有可能是那個偷竊不成反被咬傷的小偷。

於是眾人的目光中滿是對她的輕蔑,她竟敢去別人的廚房行竊,這種行為實在令人不齒。

“你、你胡亂誣陷!”許大茂的母親憤怒反駁,“你怎麼能這樣無端指責?連個老太太都不放過,你這樣做豈不是太過分了嗎?”

周圍人見狀紛紛搖頭,用一種不屑的眼神看著她。"噓”眾人發出輕微的噓聲。

他們發現這位老婦人居然矢口否認,這種頑固的態度讓他們想起曾經在秦淮如家見過的賈張氏,真是異曲同工。

“暫且不說這個,還有第二件事要講。”

何雨柱平靜地說:“別以為你綁著繃帶就說被大橘咬了,想證明的話,就把繃帶解開讓大家瞧瞧。

連傷都不肯露,誰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他不信這個許大茂的老媽會真脫褲子讓人看屁股。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立刻忍不住笑了起來。

何雨柱說得一點沒錯,要是真被貓咬傷,就該讓大家看看傷痕。

他們想知道這位許母是否有勇氣這樣做。

換了誰也沒這個膽量。

而且大家都知道,大橘向來溫順,從不傷人。

當年抓那白眼狼和秦淮如家的婆婆時,大家都覺得大橘做得對,那些人罪有應得。

有人開始起鬨。

“大茂媽,柱子說得對,把傷口讓我們看看吧。”

“就是啊,不給我們看,我們怎麼知道是不是真的被貓抓了。”

“嘿嘿,大家都這麼說,你就讓大夥瞧瞧唄。”

“沒錯,傷到底多重?是不是貓咬的?”

眾人紛紛調侃,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

何雨柱的話讓許母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甚麼叫把傷口展示給大家?

那傷口可是長在她屁股上的。

即便她年歲已高,也不至於做出如此丟臉的事,她還是有羞恥心的。

都怪易忠海和許父,明知道不該來的還偏要來。

許大茂的母親聽到周圍人的議論,氣得直瞪著易忠海和許大茂的父親。

兩人都聽見了旁人的竊竊私語,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堪。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尷尬的局面竟然因為一個傷口而起?別說許大茂的母親,就算是他們自己,也實在難以接受暴露隱私這種事情。

更何況何雨柱的話在理,如果不展示傷口,大家難免會懷疑真相的真實性。

他們心裡清楚,僅僅一條繃帶根本無法證明甚麼。

誰能保證不是故意偽裝成貓抓傷的模樣呢?偏偏這傷還出現在最尷尬的位置——屁股上,而不是其他地方。

兩人面面相覷,內心糾結萬分。

當然,他們絕不可能真的讓許大茂的母親當眾揭開繃帶展示傷口。

這樣的事情簡直是荒謬至極。

許大茂的父親越想越生氣,臉沉得像鍋底一樣黑。

讓他妻子在這種場合露出隱私部位,這種要求他無論如何都做不出來。

不管傷口是否存在,他都會顏面盡失。

“既然如此,那就別再無端指責別人。”何雨柱平靜地說,“你們可以離開了,別再來打擾我。”

在他看來,任何一個正經男人,都不會做出這種丟人的舉動。

但這不僅僅是面子問題,而是關乎名譽的大事。

聽到這話,許大茂的父親臉色更加陰沉,彷彿吞下了整塊苦藥。

何雨柱的態度讓他無比惱火,尤其是那隻該死的橘貓選擇抓的地方,簡直令人無法忍受。

若有機會,他真想將那隻貓碎屍萬段。

211年,局勢陷入僵局。

若不採取行動,只能無奈離開,滿心不甘與委屈。

然而,一旦行動,他的名譽將毀於一旦。

這次機會對他來說至關重要,讓他陷入兩難抉擇。

“對啊,大茂他爹,讓大家看看你的傷。”

“沒錯,凡事要有證據,光靠嘴說可不行。”

“即使纏上繃帶,也能裝作受傷。”

眾人紛紛附和。

許大茂的父親臉色鐵青,憤然說道:“這件事我們承認了,何雨柱,這筆賬我會記著,絕不會善罷甘休!”

“哼。”

面對許大茂父親的威脅,何雨柱輕蔑一笑:“你又能把我怎樣?你以為真的敢動手?大橘可不是好惹的。”

“柱子!”易忠海見狀怒斥,“你怎麼能這樣?做錯事就該道歉。

大茂母親的傷口怎能隨意展示?至少讓家人檢視。

你老子如今寄居在別人家,你作為兒子,實在不孝。

住的是你老子留下的房子,但他無處可去,只能暫住他人家,這已讓人心生不滿,你卻毫無作為,實在不該。”

“老易,說話就好好說,別扯上我。”

易忠海話音剛落,閻埠貴大爺便徑直走出人群,指著他說:“你說話可以,別冒充我。

我不在意住哪裡,反而挺高興,因為我和大清是老友,能有個伴也不錯!”

他接著說:“至於房子的事,我家本就有閒置的房子,空著也是浪費。

不過你可能不知道,大清並非住在我的房子裡,隔壁那間其實是柱子買的。

為了大清住得安心,柱子特意花了不少錢買下那房子,這足以證明柱子的孝心。

不信的話,他可以出示房產證,我這兒還有協議。”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