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於秋花握住何文慧的手溫柔地說:“你安心去上班,我向你保證,不管未來有多難,我都會把你的三個弟妹撫養長大。”
“媽,事情都過去了,別再提了。”
看到母親的話,何文慧露出欣慰的笑容,只要母親接納文達就好。
她握住於秋花的手說:“我知道您只是當時一時衝動,但也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這是好事。
文達交給你了,等我領到第一個月工資,就會寄回來。
我去上班前,會試著預支一部分工資,先給您寄回去。”
“不必這麼麻煩。”
聽女兒這樣說,於秋花擺手道:“你先顧好自己。
這份工作多虧了你同學的幫助,要好好感謝他們。”
“嗯嗯。”
何文慧點頭同意。
1925年
何文慧與於秋花閒聊一陣後,開始整理行裝,打算當晚乘坐火車前往何雨水家打工。
臨行前,她確認弟弟妹妹已安然入睡,隨後在秋花的送別下匆匆趕往火車站。
與此同時,在四合院裡,何雨柱接待了來訪的三大爺閻埠貴。
閻埠貴一臉凝重地告訴他:“雨柱,接下來你要多加小心,許大茂的父親可不是善類。”閻埠貴還提醒他注意秦淮如一家,因為何雨柱剛將棒梗送進警局,不知何時才能釋放,對方肯定會伺機報復,而且可能會從他的名聲入手攻擊他。
閻埠貴停頓片刻後接著說道:“如果你的養父一直寄居我家,一旦傳出風言風語,確實會對你的聲譽造成負面影響。
他們很可能故意散佈謠言,你得考慮清楚該怎麼應對。
許大茂的父親向來心狠手辣。”
何雨柱聽後眉頭緊鎖。
他未曾料到會有如此複雜的局面。
想起許大茂父親狡詐的形象以及易忠海、劉海等人對自己的敵意,他確信這些人絕不會放過製造麻煩的機會。
短暫思考後,何雨柱輕撫下巴,目光堅定地對閻埠貴說:“乾脆我買你們家的一處房產吧,你願意出售嗎?”
“當然願意!”閻埠貴聞言喜形於色。
何雨柱決定直接購買許大茂家的四合院,這讓閻埠貴看到了希望。
他知道四合院不會被拆遷,留著也沒太大價值,於是欣然接受何雨柱的幫助,準備為自己的好友顧大清養老。
第二天清晨,陽光明媚,何雨柱提議找人評估房價,閻埠貴對此表示贊同。
他承諾會好好照顧顧大清,認為這是最妥當的安排。
隨後,何雨柱繼續日常活動,與冉秋葉對弈,又將婁曉娥帶回房間。
一切平靜如常。
1927年,韓春明剛從義利食品廠的辦公室出來,蔡曉麗緊隨其後。
韓春明邊走邊對蔡曉麗感嘆道:“你真是厲害,果然沒錯。”
“那是自然,現在你該安心了吧。”
韓春明連連點頭:“你有這樣的人脈,為何不調去更好的公司?義利對你來說,太屈才了。”
蔡曉麗注視著他,認真地說:“還不是為了你。
春明,跟我在一起吧。”
“我已經有心儀的物件了,是一位很有文藝氣質的老師,光是遠遠看著她,我就很開心。”
“僅限於喜歡而已,算不上物件。
我覺得你該放棄了。”
皺眉的蔡曉麗反駁道:“我不一樣,我一直在你身邊,願意為你付出一切。”
“如果你真的很喜歡我,那就等到我真找不到人再說吧。”
韓春明揮揮手:“你可以等我。”
說完,他騎上腳踏車離去。
蔡曉麗冷哼一聲:“韓春明,你就是仗著我喜歡你才這般放肆。”
隨後,她也騎上車追了上去。
離開義利食品廠的韓春明按照大哥的要求,前往泡麵加工廠,包裡還帶著人事介紹信。
1928年
韓春明的人事關係本由他的大哥透過私人交情轉入了泡麵廠。
僅半小時後,他抵達工廠並將介紹信交給門衛。
門衛核實無誤後通知了馬華,隨後一名保安引導韓春明前往辦公室。
辦公室內,馬華正站著審閱檔案。
韓春明的到來令他迅速轉身。"我是韓春明,剛到的。
我大哥已將我的人事關係轉到這裡,我是來報到的。"韓春明恭敬地說。
"你就是韓春明?"馬華審視著韓春明,語氣嚴肅,"聽聞你大哥有個名聲不佳的弟弟,我還是頭一回知道。
雖然你大哥的關係我能照顧,但你的檔案顯示你有不良記錄,在食品廠曾有偷竊行為。
這種狀況對我們來說不可接受。
這事我會告知你大哥,我也無能為力。"
馬華轉身取回檔案,韓春明的笑容瞬間消失,臉色凝重。
他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明明大哥承諾過萬無一失,可如今不僅進不了廠,連機會都沒有。
馬華拿著檔案回到韓春明身旁,遞給他:"這是你的資料,你收好吧。"
1929年
馬華遞給韓春明東西時,他臉色不太好看,接過之後便轉身離開,關門時聲音特別響。
馬華見狀只是搖頭,認為韓春明難以成就大事。
與此同時,在四合院門口,何文慧拖著一個破舊的行李箱站在那裡。
望著眼前的院子,她長舒一口氣,終於到達目的地了。
經過一夜的火車,清晨趕到這裡。
何文慧滿懷期待地提著行李走進院子,穿過前院和中院,來到何雨柱家門口。
此時,何雨柱剛剛準備好早餐,叫醒了家裡的女性成員,看到風塵僕僕的何文慧。
“文慧!”何雨水驚訝地喊道,“你怎麼這麼早就到了?我還以為要到中午才見得到你呢。”
她趕緊上前幫忙把行李箱拿進屋裡,並扶著何文慧坐下。"正好趕上吃早餐,都是現做的,可以讓你吃得很好。
我知道你在火車上沒怎麼睡吧。”
“先吃飯,吃飽後再休息一會兒。
等你午覺醒來後,我會帶你去看看泡麵廠或火腿腸加工廠,你想去哪個都可以,我先帶你熟悉一下環境。”
何文慧感激地說:“真是太感謝你和何師傅了,只要能找到工作養活家人並支付學費就好,我已經非常滿意了。”
何文慧輕笑一聲:"你未免也太容易知足了吧。"
何雨水聞言不禁搖頭失笑。
何文慧的願望確實不大,但這也在情理之中。
自己能做的不過是稍微幫忙一把。
...
...
隨後,何文慧與其他客人一同坐下用餐。
面對桌上豐富的早餐,她簡直難以置信,彷彿置身夢境。
晚餐豐富也就罷了,連早餐也是如此豐盛!
反覆確認是否可以享用這些美食,得到何雨水耐心肯定的回答後,她終於開始進食,邊吃邊激動地說:"真是太美味了。"
"這只是開胃菜而已,後面還會有更棒的。"何雨水微笑著鼓勵她繼續品嚐。
時光飛逝,大家很快便填飽了肚子。
"你需要先休息一會兒。"看著何文慧想要站起,何雨水皺眉提醒道,"只有休息好了,才能有精力去工廠工作。"
"我已經在火車上休息夠了,也睡過覺了。"何文慧連忙擺手,表示現在就能直接去工廠上班,不需要再睡了。
在她心裡,已經覺得給何雨柱家添了不少麻煩——不僅享用他們家豐盛的早餐,還讓他們幫忙安排進廠。
如果還要佔用更多時間休息,那更是讓她過意不去。
1931年
她並非無知無覺的人,認為那種態度十分幼稚。
她來到這裡是為了工作,而非享樂。
“看來你昨晚沒睡好,看你一臉疲憊的樣子。”
察覺到何文慧的狀態不佳,何雨水無奈地說:“別拘束了,咱們是甚麼關係?在學校時就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現在你在我家幫忙,更應該好好休息才是。”
為了讓她安心休息,何雨水用一種看似嚴厲的方式勸說道:“休息充分才能更好地工作。
要是因為沒休息好,上班時打盹被領導發現,你可能會被辭退哦,你願意這樣嗎?”
經何雨水這麼一說,何文慧的臉色微微發白。
確實,如果因為自己狀態不好影響了工作,那是很糟糕的事。
而且一旦被辭退,恐怕不好意思再請何雨水幫忙介紹其他工作。
於是,何文慧急忙答應道:“那我現在就去休息。”
“這就對了嘛。”
看到何文慧同意了,何雨水滿意地笑了。
之後,何雨水便帶著何文慧去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哥哥,待會兒我就帶何文慧一起去,你覺得呢?”
安頓好何文慧後,何雨水找到何雨柱,問道:“你要不要先去泡麵廠看看?”
“不用了,我得去徐慧真那裡一趟。”
聽完何雨水的話,何雨柱笑著回應:“何文慧的事就交給你處理了,你自己決定吧。”
“好的,哥哥。”
聽到何雨柱的話,何雨水立即點頭:“明白了。”
“嗯。”
交代完事情,何雨柱便離開了。
他上午要去徐慧真那兒,下午又要見陳雪茹,還得想辦法讓兩位女士懷孕呢。
1932年,何雨柱剛出門沒多久便停下腳步。
他發現了熟人破爛候,正坐在地上,身旁有一個貼盒。
盒子底部呈黃色,吸引了何雨柱的目光。
走近後,他蹲下身,笑著打招呼。
破爛候見到何雨柱非常高興。
之前何雨柱曾給他吃過美味的泡麵,讓他對這種食物印象深刻。
何雨柱的目光被攤開的盒子吸引,盒子上的字古樸典雅,內容出自《愛蓮說》,最後署名“長春居士”。
看著盒子,何雨柱若有所思。
他喜歡這個盒子,尤其是它並非普通木材製成,而是接近金絲楠木的顏色,顯得珍貴。
他心想,這樣一件物品擺在家裡會很有品味。
破爛候看出何雨柱的喜愛,笑著說可以將盒子送給他,以此感謝那次泡麵的情誼。
何雨柱坦然承認確實很喜歡這個盒子。
1933年
何雨柱聽罷破爛候的話,表示自己對文玩頗為喜愛,比如盒子和筆之類的物件,他覺得這些東西很有趣。
儘管破爛候主動提出免費贈送,但何雨柱堅持要支付費用,詢問對方具體的價格。
破爛候連連拒絕,稱最初只打算將這件小擺件以一塊錢出售,只是作為一種嘗試,並非真正為了盈利。
他認為這可能是一件古董,但如今這類物品並不受人青睞,因此能賣出一塊錢已屬難得。
何雨柱提到破爛候曾贈予自己的泡麵及部分金錢,他一直心存感激。
這次若對方執意不肯收錢,只需像之前那樣回贈幾包泡麵即可。
最終,何雨柱決定晚上回家時帶上一些泡麵登門致謝。
對他而言,只要自己喜歡的東西,哪怕多花些錢也是值得的。
而破爛候也始終未改心意,堅持不要報酬,只希望得到一些簡單的回饋。
19
破爛候聽罷何雨柱的話語,咧嘴笑了起來:"我愛吃泡麵。
今晚你要是來我家,就能隨意挑選自己喜歡的東西。"
他說完便指了指自家的方向:"在那邊,順著這條路一直向西,走到胭脂衚衕137號,進門右轉,第一間就是。"
"記住了。"何雨柱點頭回應,默默記下了這個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