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何師傅。”食堂的一名助工忽然走過來說道,“您知道嗎?劉海中已經兩天沒去豬圈打掃了。
最近髒活累活都是許大茂的兩個徒弟在做。”
“劉海中?”何雨柱聽後頗感意外。
許大茂不在也就罷了,劉海中竟然也不來?是不是因為有許大茂的徒弟在,他就偷懶了?
算了,中午再看看能不能見到他吧。
只是可惜了許大茂,離開軋鋼廠後,他連照顧一個劉海中都費勁。
……
時間悄然流逝,很快接近中午。
何雨柱做完菜後,到後面的養殖場檢視,卻不見劉海中的蹤影,只有許大茂的兩個徒弟正在給豬喂紅薯葉。
“何師傅!”兩人見到何雨柱後立刻起身行禮,十分恭敬。
畢竟何雨柱是整個養殖場的負責人,連劉海中這樣的組長都要聽他的,他們自然對他畢恭畢敬。
“劉海中呢?”何雨柱微笑問道,“聽說他不見了,怎麼回事?”
“劉組長已經三天沒來了。”
何雨柱詢問兩人關於劉海中的去向,對方表示不知情,只是劉海中平時在養殖場無所事事。
何雨柱推測劉海中可能一直在偷懶,認為養殖場少了他也無妨。
他打算下午找楊廠長商量,將劉海中調回車間工作。
正在此時,馬華告知何雨柱秦淮如來訪又離去,建議直接打發她走。
何雨柱對此表示不屑,認為與這類女人接觸無益,但也承認秦淮如變得更有魅力。
馬華提到郭大撇子等人多年來一直幫助秦淮如,她的現狀得益於他們的支援。
何雨柱提醒馬華不要被迷惑,而馬華則明確表示對這種女人深惡痛絕。
就在此時,秦淮如突然進入廚房,何雨柱驚訝於她如何進來。
秦淮如走進食堂時,馬華皺著眉頭問她為何擅闖廚房重地。
她勉強笑著解釋後轉向何雨柱,請求私下交談。
但何雨柱拒絕了,表示沒空,還指出秦淮如每次來訪似乎都以小當和小槐花為藉口,對此他早已厭煩。
即便已與她們斷絕關係,小當和小槐花也不願再理會秦淮如,更對她的親戚棒梗充滿反感。
每次秦淮如上門,都會被她們反駁得啞口無言,這讓何雨柱感到痛快。
然而這次秦淮如話題轉向棒梗,聲稱家中空間不足,希望借用何雨柱空置的房子讓棒梗暫住。
她甚至提議何雨柱能僱棒梗做食堂助工,幫他謀得一份生計。
何雨柱聽後一臉疑惑,心想這女人到底怎麼想的。
如果可能的話,他寧願看到棒梗在外流浪,而不是讓他進入自己的生活,更別提讓其在廚房工作。
何雨柱冷笑著回應秦淮如:“你是不是想得太簡單了?你家棒梗過得怎麼樣跟我有甚麼關聯?他不是我的兒子,我的房子是用來給秋葉她父母居住的,他們可是我岳父岳母,棒梗跟我又是甚麼關係?”
秦淮如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果然,事情沒成。
她雖預料到何雨柱可能不會答應,卻沒料到他會拒絕得如此直接。
還未等她說話,馬華在一旁嘲諷道:“秦淮如,我記得很清楚,你兒子當年 ** ,燒燬的可是我家師父的房屋,最後還波及到你們自己家。
你現在居然還有臉提出這樣的請求?你不感到羞愧嗎?居然還來找我師父幫忙,你是怎麼張得出口的?”
“如今知道我們是鄰居了,過去你兒子帶著人來我家師父家放鞭炮,這也算是鄰里間的互助嗎?”
“再說棒梗那個傢伙,從勞改所出來後找不到工作,你以為有人幫忙就能進工廠?是為了讓他偷東西嗎?”
“十年前看他偷偷摸摸地進村,連醬油都偷,如果真讓他進來,廚房裡的菜肯定會被偷個精光。”
“至於簡單的工作,讓你師父收留他?你知不知道我師父只有一個徒弟,多少人想拜師都求之不得。
你家棒梗憑甚麼?就因為他曾經放火燒鄰居的房子嗎?”
馬華的話語如利刃般刺向秦淮如,讓她渾身發抖,無言以對。
他對秦淮如的過往瞭解頗多,從早前就知曉不少事情。
如今看到她仍厚顏 ** 地來求助,實在難以忍受。
這樣的人真是**,太不知廉恥了。
在他眼中,這種話怎會出自秦淮如之口?哪怕稍具廉恥之心的人都不會開口,更別提主動請求幫助了。
這女子實在有些不知廉恥。
秦淮如被馬華的話說得面露羞愧,臉色發白,想辯解卻不知從何說起,只好低頭匆匆離開。
“師傅,您覺得我做得對嗎?”看著秦淮如離去,馬華笑嘻嘻地轉向何雨柱。
“相當不錯。”
聽聞馬華之言,何雨柱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他的頭,“今天我教你做一道更難的菜。”
“好嘞!”
馬華一聽這話,立刻滿臉欣喜,雙眼放光,滿懷期待地等著下午何雨柱傳授的新菜品。
半個多鐘頭後,食堂的大媽們和幫廚們都休息結束回到廚房,開始準備午餐。
鈴聲一響,午休結束,工人們紛紛來到食堂視窗前排隊打飯,何雨柱這邊的隊伍是最長的。
“何師傅,來份雞丁吧。”
排在最前面的人遞過飯盆並拿出飯票說道。
“好嘞。”
何雨柱微笑著盛了一大份雞丁,分量十足,差不多相當於兩份的量。
“謝謝何師傅!”
對方滿意地接過飯菜,笑著致謝。
多年來,何雨柱一直堅持多給飯菜,大家對他都很信任,只要他說甚麼,大家都願意照做。
“我也要雞丁。”
這時,一個女聲響起,是於海棠。
她站在隊伍裡,帶著笑意將飯盆遞上前,“柱哥,改天咱們聊聊。”
“行啊,隨時都可以。”
何雨晴輕輕笑了下,為於海棠盛了一碗菜。
與此同時,在何雨柱給於海棠打菜時,兩人閒聊起來。
另一邊,許大茂推著車回到家中,秦京如見到他,驚訝地問為何提前回家。
許大茂解釋說因為學生們的暑假即將結束,所以工作時間有所調整。
提及棒梗的事,他滿意地說對方已答應幫忙,正巧他們也需要人手。
這訊息讓秦京如非常高興,趕緊扶許大茂入屋休息後,便匆忙前往秦淮如家。
到達秦淮如家時,發現只有棒梗在家。
這段時間他四處求職卻屢遭拒絕,無奈之下只好暫時住在這裡,打算過幾天再外出尋找機會。
看到小姨來訪,棒梗急忙起身詢問緣由。
秦京如嫁給許大茂後,生活富足,還經常幫助棒梗一家。
每次她來訪,棒梗都對她十分尊敬。
一次交談中,秦京如提到幫棒梗聯絡學習放電影技術的機會,還鼓勵他掌握這項技能後會有更好的生活和發展。
棒梗對此表示贊同,而秦京如也很快確認此事已得到領導批准,這讓棒梗非常高興,因為他終於有機會獲得一份穩定的工作。
秦京如微笑著對驚喜又懷疑的棒梗說道:“要先做臨時工,負責檢票和維持秩序,你覺得怎麼樣?”
“沒問題。”
棒梗聽後立刻點頭,滿臉欣喜。
他對這份檢票員的工作並不抗拒,即使不能學習放映電影,他也很樂意接受。
畢竟,他急需一份工作,長久待在家也不現實。
秦京如滿意地笑了,“我就知道我家棒梗最懂事。
等你學會技術,就更不用愁了。”
“小姨,真的謝謝您!”
棒梗感激地看著秦京如,表示不怕辛苦,只要有工作就行。
他一邊感謝,一邊起身給秦京如倒水,表現得格外殷勤。
“很好。”
見棒梗態度誠懇,秦京如開心地說:“你的想法很正確。”接著話鋒一轉,“不過這件事暫時別告訴你媽媽。
如果她問起,就說這是你自己找到的機會。”
“為甚麼啊?”
棒梗一臉困惑,不明白其中緣由。
“你這孩子怎麼想不通呢?”秦京如語氣有些無奈,“你媽媽要是知道這事,那訊息很快就會傳遍整個院子,一旦被議論,對你小姨夫的處境可不利。
萬一傳到那些對你有偏見的鄰居耳朵裡,反而對你不利。”
“確實如此,周圍這些鄰居對你並不友好。
如果不是讓他們安排了這份工作,你現在找工作也不會這麼順利。”
“嗯。”
棒梗聽後眼中閃過一絲怨恨,“我懂了。”
十年牢獄生活不僅未能消解他的怨恨,反而讓這份仇恨愈發深重。
他始終銘記那些將他送進勞改所的人,若非他們的陷害,他怎會陷入這般境地。
在他看來,這些人毫無良知,竟針對一個孩子窮追不捨,最終導致他備受折磨。
一旦東山再起,他定會讓這些人付出代價;若無法直接對付他們,便會遷怒於他們的子女。
聽棒梗表示理解,秦京如笑容滿面地說:“今晚八點,你到電影院門口等你小姨夫,他上夜班,待會兒能帶你四處看看,幫你適應環境。”她又說:“明早你就能開始工作,名額的事不用擔心,他會安排好的。”
“嗯。”棒梗點頭後猶豫了一下,“可這些年……”
秦京如打斷道:“我知道你想說甚麼。
你無需多言,只需站在那裡即可,事情自然成。”
“哦。”棒梗連連點頭。
“記住,別再做傻事。”秦京如嚴肅叮囑,“機會稍縱即逝,你已長大成人。”
棒梗再次點頭。
待秦京如走後,棒梗望著她的背影喃喃道:“小姨真美。”
他終於開始工作了,這是個值得高興的事情。
棒梗一聽便站起身離開家門,打算早點到電影院熟悉一下環境。
與此同時,在軋鋼廠內,午間的飯菜已分發完畢,工人們散去,只剩下何雨柱等人可以稍作休憩。
對於何雨柱而言,工作結束的時間到了,畢竟他無需負責做飯。
而其他食堂工作人員還得清洗餐具等。
眾人將剩餘的食物分配完畢後,挑了些送去豬圈。
隨後,何雨柱走向楊廠長的辦公室。
“柱子啊!”楊廠長見何雨柱前來,立刻熱情招呼,“快進來坐,先喝茶。”
說著便親自為他倒茶。
“幾天沒見,楊廠長您又圓潤了不少啊。”
何雨柱笑著打趣道,逗得楊廠長哈哈大笑,“還不是因為吃得香喝得好嘛!對了,你找我是有甚麼事?”
“還是關於養殖場的事。”
何雨柱說道:“劉海中最近幾天都不在崗位上,甚至都沒出現在工廠裡,現在養豬的任務都交給許大茂帶來的兩個人處理了。
我覺得可以撤銷他的職務,讓他去車間上班。”
“哦?原來是劉海中的事啊,我正打算跟你說呢。”
楊廠長微微一笑,“這事我已經聽說了,上次他寫信舉報許大茂,結果讓另一位副主任提拔他當了組長,可自從當了組長後,他就開始 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