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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鬧錯了

2025-06-14 作者:沐黎九九2號

如果何雨柱選擇袖手旁觀,那他便可以利用此事向秦淮如施壓。

透過棒梗偷雞事件以及之前賠付的三十元,或許能讓對方屈服。

畢竟秦淮如雖是寡婦,但仍有吸引力。

若真能達到目的,這筆交易無疑相當划算。

越想越得意的許大茂,在歸途中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許大茂匆匆趕回家,婁曉娥迫不及待地詢問他剛才與何雨柱的談話內容。

此前,何雨柱剛向他索要了二十五塊錢,而如今許大茂卻聲稱掌握了偷雞賊的線索,似乎很快就能找回損失。

“我終於找到線索了,這下我們的錢有望追回,我能不高興嗎?”許大茂充滿自信地說道。

婁曉娥聽後眼睛一亮,滿心歡喜。"真的嗎?那可太好了。”

但隨後她開始疑惑,許大茂是如何突然得知這些資訊的?之前他對偷雞賊毫無頭緒,甚至錯怪了何雨柱,讓他掏了錢才離開。

難道這些線索是從何雨柱那裡得來的?

“是不是何雨柱透露給你訊息的?”婁曉娥直截了當地問。

許大茂哼了一聲,“雖然他不清楚具體情況,但收了我的錢後還是給了我一點提示。”

婁曉娥皺眉猜測,或許這些線索確實來自何雨柱。

許大茂卻另有打算,他打算利用此事對寡婦秦淮如施壓,希望能借此擺脫婁曉娥。

與此同時,秦淮如因許大茂的話陷入沉思。

她原本因全院討論的偷雞事件而焦慮,但現在懷疑自己的兒子可能是偷雞賊。

這種可能性令她難以接受,卻又無法否認。

她決定回去質問兒子。

“你怎麼回事?一副心神不定的樣子。”

秦淮如神色慌張地返回,賈張氏見狀眉頭緊鎖,關切地問:“不是開全院大會嗎?出甚麼事了?給我說說。”邊說邊用筷子輕敲桌面,目光轉向一旁的長子棒梗及兩個女兒小當和槐花,責備道:“平時你們飯量不小,怎麼今天連一碗粥加一個饅頭都吃得這麼慢,難道是吃不下嗎?”

聽到母親的話,棒梗低頭繼續喝粥,而他的妹妹們也默默跟著吞嚥。

……

秦淮如坐到棒梗兄妹三人面前,嚴肅地開口:“告訴我實話,許大茂家的雞是不是你偷的?”棒梗低著頭,默默地喝粥,沒有回應。

賈張氏聞言臉色微沉,語氣帶著不滿:“你怎麼能這樣說孩子?我們家棒梗絕不會做這種事。”

秦淮如冷笑一聲,指向槐花:“你看她身上那些油漬,如果不是在外頭已經吃飽了,會這樣嗎?”

賈張氏聽聞秦淮如的話後,仔細打量小槐花,發現她身上沾有油漬,手中的窩窩頭也僅吃了一半,顯然飽了卻仍在勉強進食。

賈張氏轉向棒梗,嚴肅地問道:“是不是你偷了雞?”棒梗堅決否認。

接著,賈張氏又詢問了小 ** 小槐花。

小槐花則誇讚起棒梗做的叫花子雞,稱其遠勝於白饅頭。

秦淮如聞言指責棒梗撒謊,認為孩子若從小養成壞習慣將後患無窮。

棒梗辯解稱雞是自己在前院找到的,卻被母親秦淮如責罵。

賈張氏對此感到失望和無奈。

賈張氏聽完棒梗的解釋後嘆了口氣,目光掃過棒梗以及他的兩個妹妹小當和槐花,語重心長地說:“今天吃完飯,你們得留在家裡好好寫作業,哪兒都不準去。

這幾天也別到處亂跑,早上上學,放學直接回家。”然而,秦淮如卻顯得十分焦慮,因為她剛從全院大會回來,得知許大茂正因丟失的雞而大發雷霆,甚至打算報警。

“丟只雞而已,不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吧。”賈張氏皺眉回應,“他家又不止這一隻雞,報警多沒意思。”

但秦淮如神情嚴肅,堅持道:“媽,事情比您想的嚴重得多。

何雨柱被冤枉偷雞,現在已經鬧到全院大會了。

事情的起因是一隻雞不見了,許大茂誤以為是何雨柱乾的,可實際上,那隻雞是從外面買來的,根本不是何雨柱的。”

秦華榮忍不住哭了出來,“何雨柱本不想惹事,但許大茂硬闖他家,要求賠償,最後逼得何雨柱不得不掏出了二十五塊錢。

現在許大茂不僅丟了雞,還損失了錢,簡直快瘋了,揚言要去報警。”

秦淮如補充道:“如果明天沒人承認偷雞的事,許大茂真的報警,警察一查,發現是棒梗偷的雞,後果將不堪設想。

棒梗可能要被送去少管所,至少得待上幾年。

到那時,就算棒梗是您的孫子,我們全家也會被牽連,一切就毀了。”

賈張氏聽罷,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賈張氏原本滿不在乎的表情突然變得緊張起來,聽到秦淮如的話後,她慌忙站起身。

許大茂若真的報警,警察查出她孫子棒梗偷雞的事,後果將不堪設想。

棒梗是賈家唯一的寶貝孫子,如果因此受到牽連,整個家族都會陷入危機。

賈張氏越想越氣,將怒火都撒向何雨柱。"這何雨柱太過分了,為了區區二十五塊錢竟如此糾纏,這不是要害死我們全家嗎?”

賈張氏焦慮地跺腳,嘴裡不停地抱怨著,將責任全推給何雨柱。

她認為,若非何雨柱無端生事,事情根本不會惡化到這種地步。

但她卻從未反思過,這起事件的根源其實是自家孫子偷雞的行為。

此刻,賈張氏心亂如麻,擔心一旦許大茂真的報警,事情敗露,後果將無法挽回。

“有辦法的,一定還有解決的辦法!”

賈張氏正焦慮地走動時,突然停下腳步,一把拉住棒梗,急切地說:“告訴我,有沒有被許大茂看見你偷雞?要是沒看見,就堅決不承認,警察來也沒用,他們得有證據才行。”棒梗愣住了,他沒想到偷只雞竟會惹出這麼大的麻煩。

他既怕進勞改所,又害怕警察。

“沒人看見就好,沒人看見最好。”聽到棒梗的回答,賈張氏鬆了口氣,催促道,“你千萬別承認,無論如何都不能認。”

然而,旁邊的秦淮如淚流滿面,責備道:“許大茂明明說是你偷的雞,還說知道是你乾的,讓我交錢賠償,不然就要報警抓你。

你到底做了甚麼?到現在還撒謊!”說著便揚手要打棒梗,嚇得他趕緊躲到賈張氏身後。

賈張氏趕緊攔住秦淮如:“現在不是打孩子的時候,先想辦法解決問題要緊。”

秦淮如哭著說道:“要是棒梗真的被抓,該怎麼辦才好?”賈張氏嚴肅地看著棒梗:“如果真沒人看見,許大茂怎麼會確定是你偷的?好好想想,是不是有甚麼細節被忽略了?”

“是何雨柱的醬油!”聽到賈張氏的話,棒梗慌忙回憶後立刻反應過來,急忙解釋說:“今天我在工廠食堂偷廚房裡的醬油時,何雨柱沒攔我。

我出門時不小心撞到了許大茂,他知道我偷醬油的事,肯定也是因為他發現了我偷雞的事情。”

“奶奶,媽媽,全都是何雨柱的錯!要是他當時阻止我或者直接把醬油給我,就不會有這些麻煩了。”棒梗抹著眼淚,“就算他不阻止,只要把醬油給我,我早跑遠了,也不會這樣撞上許大茂。”

“這一切都怪何雨柱!”賈張氏氣得直跺腳,“他一個廚師,就這麼縱容孩子偷東西?連醬油都不給?他要是帶瓶醬油回來也沒關係,卻讓棒梗去偷,真是太過分了!”

“何雨柱分明是跟我們家過不去!”棒梗哭得更厲害了,緊緊抓住賈張氏的衣服,“奶奶,我不想被送去勞改所,求你幫幫我吧!”

“不能讓棒梗去勞改所,奶奶,您一定要想辦法。”賈張氏轉頭對秦淮如說:“要讓棒梗免於勞改所,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賠錢給許大茂。”

秦淮如抽泣著說:“我的錢都在你那兒呢,我現在一個月才掙二十幾塊,一下子拿出二十五塊,這個月怎麼活啊?”她轉向賈張氏,“這事何雨柱脫不了干係,都是他引起的麻煩!”

賈張氏咬牙道:“何雨柱必須負責!”

賈張氏怒氣衝衝地說:“若非何雨柱,我的孫子棒梗怎會惹上麻煩。

他從許大茂那裡得了二十五塊,完全可以拿出三十塊,這樣我們還能賺五塊。”

---

**何雨柱每月工資三十七塊五,對他而言,二十五塊不過是小事一樁。

況且他從許大茂那裡多爭取了些錢,所以讓他承擔這筆費用理所應當。

若他拒絕,那也別怪我不講情面。

此刻,賈張氏滿臉憤慨,彷彿所有問題都歸咎於何雨柱。

殊不知,若不是棒梗偷雞,根本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過去幾年,何雨柱一直幫助他們,每晚送飯,每月給零花錢,如今卻遭此指責,實在令人厭惡。

若是何雨柱得知賈張氏這般態度,定會教訓她。

真是個不識好歹的人。

“嗯。”秦淮如含淚點頭,明白眼下只能如此。

無論如何,絕不能讓棒梗被抓走。

明天還得去找許大茂商議。

歸根結底,還是要從何雨柱那裡拿到這筆錢,這樣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還在等甚麼?還不快去!”

賈張氏抱著孫子棒梗,催促秦淮如儘快找傻柱處理事情,這樣她就能見到兒子,早日回家。

秦淮如含淚點頭。

另一邊,何雨水推車回到家門口,問何雨柱關於許大茂家丟雞的事。

何雨柱解釋說,是棒梗偷了雞吃,而許大茂錯怪他偷雞,鬧到全院大會。

他因顧及三位長輩的情面,收了二十五塊錢私了,沒報警。

何雨水驚訝於棒梗的行為和許大茂肯賠錢的事實。

何雨柱則表示這是手下留情,否則早就報警了。

何雨水讚歎何雨柱的手段,兩人一起去看燉好的雞湯。

何雨柱牽著何雨水回家,臉上帶著笑意說道:“剛才燉湯用了半隻雞,剩下的部分我現在做紅燒雞,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好呀,哥!”

何雨水一聽這話,立刻興奮起來。

何雨柱笑著讓何雨水坐下,自己則轉身開始做紅燒雞。

準備工作已經完成,十幾分鍾後,他端出了一盤香氣四溢、色澤誘人的雞肉。

何雨水正專注地喝著雞湯,彷彿從未嘗過這般美味,邊喝邊誇讚:“哥,你的雞湯太好喝了!比以前的都要棒,你是怎麼做到的?”

“別光顧著喝湯,嚐嚐紅燒雞,也很美味哦,慢慢吃,沒人跟你搶。”

何雨柱將雞塊放到桌上,又盛了兩碗飯。

“真的太好吃了!”

何雨水迫不及待地品嚐雞肉,隨後大快朵頤。

“慢慢吃,小心燙。”

何雨柱搖搖頭輕笑,接著說:“有一件事要告訴你,以後少和秦淮如家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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