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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7章 憨憨劉海忠,聾老太的威脅

2026-02-11 作者:林曦橙

北風捲著碎雪拍打在四合院的窗欞上,劉海忠蹲在自家屋簷下,手裡攥著個凍得硬邦邦的窩頭,啃得直掉渣。他心裡堵得慌——劉光天被廠裡辭退的事,像塊石頭壓在他心口,不僅因為兒子沒了工作,更因為對不住傻柱。

“他爹,別蹲這兒了,凍出病來咋辦?”二大媽端著碗熱粥出來,往他手裡塞,“光天那小子不爭氣,咱也沒辦法,總不能跟自己過不去。”

劉海忠沒接粥,甕聲甕氣地說:“我不是氣光天,我是氣我自己。當初非得求傻柱,結果呢?給他添了多大麻煩!現在院裡街坊都在背後笑我,說我憨,連自己兒子都管不住,還連累別人。”

“笑就笑唄,”二大媽嘆了口氣,“誰讓咱養了個不爭氣的?要不……你去跟傻柱道個歉?再送點東西,好歹表表心意。”

劉海忠眼睛一亮,猛地站起來:“對!道歉!我咋沒想到!”他拍了拍身上的雪,“我這就去找傻柱,給他賠個不是!”

二大媽趕緊拉住他:“你傻啊?現在去?人家正吃飯呢,別招人煩。再說,你空著手去?”

劉海忠這才反應過來,撓了撓頭,嘿嘿笑了:“也是。那……咱家還有啥值錢的?我記得你藏了兩斤紅糖,要不……”

“那紅糖是給光天他媳婦留著的!”二大媽瞪了他一眼,“要去你去,我可不給你拿!”

劉海忠沒轍,轉悠了半天,從倉房裡翻出半袋花生,是秋收時他弟弟從鄉下捎來的,一直沒捨得吃。“這個行,”他掂量著花生袋,“傻柱愛喝酒,就著花生正好。”

揣著花生,劉海忠深一腳淺一腳往傻柱家走。路過中院時,正撞見傻柱拎著個酒罈子出來,看樣子是要去聾老太家。

“傻柱!”劉海忠趕緊迎上去,把花生往他懷裡塞,“這個,給你下酒。”

傻柱愣了愣,看著懷裡的花生,又看看劉海忠凍得通紅的鼻子,心裡的氣早就消了:“二大爺,你這是幹啥?”

“我來給你道歉。”劉海忠搓著手,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光天那小子不懂事,給你添麻煩了,我這當爹的,對不住你。”

傻柱笑了笑,把花生還給他:“多大點事,過去了就過去了。光天還年輕,慢慢教總能學好。這花生你留著,給二大媽補補身子。”

“別別別,你一定得拿著!”劉海忠又把花生塞回去,語氣帶著點懇求,“你要是不收,我這心裡不安穩。再說,這是我弟弟從鄉下帶的,沒打農藥,乾淨。”

傻柱見他堅持,只好收下:“行,我收著。不過你也別往心裡去,誰還沒犯過錯?以後讓光天踏實點,找個正經活幹,比啥都強。”

“哎!哎!”劉海忠連連點頭,笑得像個憨憨,“我一定好好說他!傻柱,你真是個好人!比許大茂那混小子強一百倍!”

傻柱被他逗笑了,揮揮手:“我先去聾老太家了,她等著喝酒呢。”

看著傻柱的背影,劉海忠摸了摸後腦勺,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他覺得傻柱這人是真不錯,不記仇,比院裡那些七嘴八舌的強多了。回頭非得好好說說光天,讓他跟傻柱學學,實在點,別總耍小聰明。

聾老太坐在炕頭,手裡攥著個小酒盅,見傻柱進來,眼睛一亮:“柱子,我的酒呢?”她耳朵雖然背,可嗓門一點不小,屋裡的熱氣都跟著顫了顫。

“來了,您老別急。”傻柱把酒罈子放在桌上,給她斟了滿滿一盅,“這可是我託人從鄉下捎來的米酒,度數低,您老能喝。”

聾老太端起酒盅抿了一口,咂咂嘴:“不錯不錯,比上次的好喝。”她瞥了眼傻柱手裡的花生,“給我剝點,下酒。”

傻柱趕緊坐下剝花生,一邊剝一邊說:“老太太,剛才碰見二大爺了,給我送的花生,還跟我道歉呢。”

“道歉?他又幹啥蠢事了?”聾老太眯著眼睛,耳朵雖然背,可院裡的事門兒清。

傻柱把劉光天被辭退的事說了說,聾老太聽完,哼了一聲:“劉海忠就是個憨憨,自己沒本事,還總想著走捷徑。光天那小子隨他,眼高手低,早晚得吃虧。”

“也不能這麼說,”傻柱笑著說,“二大爺心腸不壞,就是性子急。”

“心腸不壞?”聾老太白了他一眼,“他上次為了評先進,偷偷把你送我的臘肉拿給主任,你忘了?”

傻柱愣了愣,還真忘了這事。他這人記性差,尤其是對不好的事,轉頭就忘。

“你啊,就是太實誠。”聾老太用沒牙的嘴磕著花生,“院裡這些人,沒一個省油的燈。閻埠貴算計,劉海忠憨,許大茂壞,也就你,傻得冒泡。”

傻柱嘿嘿笑:“傻點好,傻人有傻福。”

“福?”聾老太放下酒盅,突然嚴肅起來,“我聽說許大茂又在背後說你壞話,說你跟於莉處物件是攀高枝,還說你爹的事……”

提到爹,傻柱的手頓了頓,沒說話。

“他敢再胡說,你告訴我!”聾老太猛地一拍桌子,酒盅都震得跳了跳,“我老婆子雖然聾,可還有點臉面!我去廠裡找他領導,讓他知道知道,咱院裡的人不是好欺負的!”

傻柱心裡一暖,趕緊說:“老太太,您別生氣,許大茂就那樣,嘴上沒把門的,不用理他。”

“不理他?他就得寸進尺!”聾老太瞪著眼,“想當年,他爹還得看我臉色呢!現在他翅膀硬了?敢欺負到你頭上?我告訴你柱子,要是他敢動你和於莉一根手指頭,我就躺在他家門口,讓他出不了門!我這把老骨頭,還怕他不成?”

這話雖然說得狠,可傻柱聽著,心裡卻熱乎乎的。聾老太雖然平時愛使喚他,可關鍵時候,總護著他。就像上次閻埠貴騙他錢,也是聾老太拄著柺杖去閻家罵了半天,逼著閻埠貴把錢還了回來。

“我知道您疼我,”傻柱給她續上酒,“不過真不用,我能應付。許大茂就是嘴欠,不敢真幹啥。”

“最好是這樣。”聾老太喝了口酒,語氣緩和了些,“於莉那姑娘不錯,你可得抓緊了。別讓那些閒言碎語壞了好事。要是有人敢在她面前說三道四,你告訴我,我老婆子替你撐腰!”

傻柱重重點頭:“哎!謝謝您老太太。”

“謝啥,”聾老太擺擺手,“你給我送酒送肉,我護著你,應該的。”她又想起甚麼,“對了,上次讓你給我做的棉鞋,啥時候好?我這腳都凍裂了。”

“明天就給您送來!”傻柱趕緊說,“於莉幫我納的鞋底,可厚實了。”

“還是於莉懂事。”聾老太笑了,“比院裡那些丫頭片子強多了。”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屋裡的米酒冒著熱氣,花生的香味混著酒香,暖融融的。傻柱剝著花生,聽著聾老太絮絮叨叨地說院裡的事,心裡踏實得很。他知道,不管院裡有多少算計和紛爭,總有像聾老太這樣的人,用她們自己的方式護著他,這就夠了。

劉海忠回到家,把傻柱的話跟二大媽一說,二大媽也鬆了口氣:“傻柱真是個厚道人。那咱也不能白占人家便宜,明天我把那兩斤紅糖給於莉送去,就說謝謝她照顧你。”

“哎!這個好!”劉海忠拍著大腿,“於莉那姑娘懂事,肯定高興。”他琢磨著,“回頭我再去趟鄉下,讓我弟弟給傻柱捎只老母雞,給他補補身子。”

二大媽笑著說:“你啊,總算開竅了。”

劉海忠嘿嘿笑,心裡盤算著怎麼跟傻柱處好關係。他雖然憨,可也明白,院裡真正能靠得住的,也就傻柱這樣的實在人。以前總想著爭個高低,現在才明白,人心換人心,比啥都強。

許大茂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劉海忠給傻柱送花生的事,在院裡碰見劉海忠,故意陰陽怪氣地說:“喲,二大爺,這是跟傻柱和好啦?不怕他連累你啊?”

劉海忠現在對許大茂沒好氣,瞪了他一眼:“我跟誰好,關你屁事!管好你自己的嘴,別總胡說八道,當心聾老太聽見,扒了你的皮!”

許大茂愣了愣,沒想到一向憨憨的劉海忠敢這麼跟他說話,還搬出了聾老太,心裡有點發虛,悻悻地走了。

劉海忠看著他的背影,心裡痛快極了。他覺得,傻柱說得對,實在點,比啥都強。至少,不用像許大茂那樣,天天怕這怕那,活得憋屈。

雪還在下,四合院被白雪覆蓋,顯得格外安靜。傻柱給聾老太送完棉鞋出來,踩著厚厚的積雪往家走,咯吱咯吱的響。於莉站在門口等他,手裡捧著個暖手爐,看見他回來,笑著迎上去:“凍壞了吧?快進來暖和暖和。”

傻柱握住她的手,暖手爐的溫度透過掌心傳過來,暖到了心裡。他知道,不管院裡有多少憨憨和算計,只要身邊有於莉,有聾老太這樣的人,日子就總能過下去,還能過得熱熱鬧鬧,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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