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對著賈東旭喋喋不休,“東旭,你瞧瞧何大清他們這一家子,易中海這麼幫他們,如今卻落得這麼個下場。咱們可不能學他們沒良心。你說,要是易中海以後老了沒人管,多可憐吶。”賈東旭本就沒甚麼主見,被賈張氏這麼一煽動,稀裡糊塗地點點頭。
賈張氏見狀更加來勁,提高音量說道:“依我看吶,既然何大清一家不願意給易中海養老,那咱們賈家就發揚發揚風格。東旭啊,從今天起,你就把易中海當成親爹一樣孝順,以後給他養老送終。”眾人聽了賈張氏這話,都覺得離譜至極。
秦淮茹忍不住說道:“賈大媽,您這說的是甚麼話?您讓東旭給易中海養老,這不是開玩笑嘛。東旭自己還有一大家子要養,哪有這能力啊。”賈張氏眼睛一瞪,“秦淮茹,你少在這說風涼話。我這是在做好事,不像你們何家,忘恩負義。再說了,東旭要是給易中海養老,易中海那些家底以後不就都是咱們賈家的了。”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賈張氏,你簡直是不可理喻。我易中海雖然有點家底,但那也是我辛辛苦苦攢下來的,輪不到你在這裡算計。”賈張氏卻絲毫不在意,繼續說道:“易中海,你彆嘴硬。你要是不同意讓東旭給你養老,那也行,你就拿出十塊錢來,就當是給這些日子幫何大清家的辛苦費。”
十塊錢在當時可不是個小數目,相當於普通工人大半個月的工資。眾人聽到賈張氏獅子大開口,都倒吸一口涼氣。許大茂在一旁煽風點火,“易中海,賈大媽這要求不過分。你這麼多年幫何家,拿十塊錢辛苦費很合理啊。”
易中海氣得臉色鐵青,“許大茂,你別在這添亂。我易中海做事憑的是良心,不是為了錢。賈張氏,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那點小九九,你就是想訛我錢。”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又開始撒潑,“大家都聽聽吶,易中海欺負人吶,我就要點辛苦費,他還罵人。”
傻柱此時雖然還被神秘女子控制著,但聽到十塊錢的事,心中莫名一陣反感。他大聲說道:“賈張氏,你別在這鬧了。不就是十塊錢嘛,我給!”說著,傻柱就要去掏自己的口袋。秦淮茹趕緊拉住傻柱,“傻柱,你別衝動。她這是故意的,你不能上她的當。”
可傻柱像是著了魔一般,用力甩開秦淮茹的手,執意要掏錢。就在傻柱好不容易掏出錢遞給賈張氏的時候,突然一陣強風颳過,把錢吹得飄了起來。眾人眼睜睜看著那十塊錢在空中飛舞,最後落在了四合院的屋頂上。
賈張氏見狀,急得跳腳,“哎呀,這可怎麼辦吶。這錢要是拿不下來,我跟你們沒完。”許大茂在一旁出主意,“賈大媽,別急,我去找個梯子,把錢拿下來就是了。”說完,許大茂就跑去雜物間找梯子。
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十塊錢上,何大清的眼神突然閃過一絲清明。他看著混亂的場面,心中一陣愧疚。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事引發的。何大清悄悄走到傻柱身邊,輕聲說道:“柱子,爹對不起你。爹不能再讓你這麼糊塗下去了。”說著,何大清不知從哪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一些黑色的粉末。他趁傻柱不注意,將粉末灑在了傻柱的身上。
瞬間,傻柱感覺一股清涼之意傳遍全身,他的意識逐漸清醒過來。傻柱看著周圍混亂的場面,再看看自己手中已經空了的錢袋,一臉茫然,“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在這裡掏錢給賈張氏?”
何大清看著傻柱,眼中滿是心疼和自責,“柱子,你被壞人控制了。剛才爹給你灑了點藥,才讓你清醒過來。”傻柱這才明白過來,心中一陣後怕。他看著賈張氏和許大茂,眼中充滿了憤怒。
這時,許大茂已經搬來了梯子,正要爬上屋頂去撿錢。傻柱大喝一聲,“許大茂,你給我停下!”傻柱怒目圓睜,幾步上前扯住梯子。“你個混蛋,還在這跟著起鬨,也不看看這是個甚麼事兒。賈張氏就是想訛錢,你還上趕著幫忙。”許大茂被這一扯,差點從梯子上摔下來,他惱羞成怒,“傻柱,你幹啥呢,我這是幫賈大媽把錢拿下來,你別無理取鬧。”傻柱冷笑一聲,“取鬧?你心裡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壞心思,就想看著院裡亂起來,你好從中佔便宜。”賈張氏見傻柱清醒了,也慌了神,從地上爬起來,“傻柱,你這是幹啥,錢吹到房頂上了,我們只是想拿下來,又沒做錯啥。”傻柱哼了一聲,“賈張氏,你少在這裝可憐。這十塊錢我是不會給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何大清也站出來說道:“賈張氏,你別再鬧了,大家都是一個院裡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別為了這點錢把關係鬧僵了。”賈張氏還想再爭辯,可看著眾人都不支援她,也只好閉上了嘴,灰溜溜地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