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相娘睜開眼,衝她調皮地眨眨眼:剛才我差點,就摔倒了,多虧你反應快。
孫蜜拿著毛巾跑過來,一邊幫白瑪擦拭,一邊說:導演說要給你加戲!後面幾場,都有你的角色!
這個訊息讓白瑪,既驚喜又忐忑,她下意識尋找空無的身影,發現他正和編劇,低聲交談。
溪水邊的拍攝,持續到日落。收工時,白瑪的戲服,已經溼了大半。
場務遞來熱薑茶,她捧著杯子,坐在石頭上休息,看著桃花瓣飄落在水面上,隨著溪流緩緩遠去。
累了吧?空無不知何時,坐在了她身邊,遞來一個暖手寶,辛苦了。
他的聲音,比往常溫柔,夕陽給他的側臉,鍍上一層金邊。白瑪接過暖手寶,輕聲嗔怪:你也不提前說一下......
空無握住她微涼的手,嘴角揚起一抹淺笑: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白瑪順勢倚在他肩頭,望著遠處漸漸暗下來的天色:你又不相信宿命......就不怕我入戲太深嗎?
空無凝視著溪水中,兩人的倒影: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他轉頭望向白瑪的眼睛,我只想珍惜眼前人。
我還是相信宿命,只是......”
白瑪望著他眼中,跳動的光芒,那裡面不僅映著晚霞的餘暉,還映著她的身影,“原先你是將軍,現在……將軍是你。
一片花瓣恰好落在她的髮間,空無輕輕拂去,指尖流連在柔軟的髮絲,久久不願離去。
夕陽的餘暉,漸漸褪去,片場的燈光次第亮起。白瑪的心跳,不自覺加快。遠處傳來場務收拾器材的聲響,模糊而遙遠。
加戲的事,是你提議的吧?她仰起臉,眼中帶著狡黠的光。
空無低笑一聲,手指捲起她的一縷髮絲:我覺得,這個角色,不該這麼早退場。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戲服上,去換件衣服吧,彆著涼了。
白瑪卻抓住他的手腕:等等。她仰頭望著空無,眸中映著片場的燈光,像撒了一把碎星。
其實我一直在想......她聲音輕得,要被晚風揉碎,如果當年……我能像現在這樣,抓住你的手,結局會不會……
空無的眼神,驟然深邃。他想起兩年前那個雨夜,想起跨越千年的執念。此刻,白瑪手心的溫度透過面板,直抵心底最柔軟的角落。
噓——空無輕點她的唇,沒有如果。他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現在這樣,就很好。
夜風拂過,吹落一樹桃花。紛揚的花瓣中,白瑪看見空無的眼中,那個小小的自己,正綻放著前所未有的光彩。
溪流對岸的樹林裡,年輕男子折斷了手中的樹枝:想不到這白瑪年紀輕輕,手段倒是不凡。
這不是手段。女子搖頭,月光照亮她腕間古樸的銀鐲,繁複的紋路泛著幽光,是記憶的覺醒。
難道真的有甚麼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