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無微微一笑，目光轉向能鑫：能總，您是晶片領域的專家，不知，對這樣的產業佈局，有何高見？

能鑫推了推金絲眼鏡，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沉吟片刻後說道：矽礦品質和光伏轉化率，是關鍵……”

“如果資料屬實，確實能大幅降低，晶片製造成本。他的語氣，雖仍帶著幾分疏離，但眼神已透出，濃厚的興趣。

能炎見狀，立刻接過話頭：既然如此，不如我們三方合作？古村負責資源開發，能芯提供技術支援，市衙門協調政策落地。

谷市長點頭笑道：這個提議不錯，谷口市正需要，這樣的產業升級。

空無看向白瑪，後者會意，從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檔案：這是咱們初步，擬定的合作框架，各位可以過目。

能鑫接過檔案，翻到技術入股條款時，眉頭不易察覺，挑了挑：貴方要以工藝專利，作價入股？語氣中，帶著一絲審視。

空無從容，從西裝內袋，取出玉珏。當他緩緩，展開手掌，一塊溫潤如玉的“晶圓片”，在燈光下流轉著，奇異的光澤。

能鑫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那上面蝕刻的，奈米級量子點陣列，正散發著，幽藍色的微光。

這是...量子隧穿結構的原型？能鑫的聲音，罕見地，出現了波動。他小心翼翼，接過玉珏，指尖能感受到材料，特殊的導熱特性。

會議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所有人都屏息，注視著這位，技術權威的反應。

經過漫長的，三分鐘沉默，能鑫終於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他輕輕放下玉珏，整了整領帶，我想，我們需要組建一個，聯合實驗室，深入驗證這個，技術路線。

隨著這句話落地，會議室緊繃的氛圍，頓時鬆弛下來。谷市長適時提議，共進工作餐，白瑪已經開始，在平板上，調整會議紀要。

能炎與空無，相視一笑，兩人默契，舉杯示意。窗外的陽光正好，將整個房間，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兩人走出，市長辦公室時，走廊盡頭的落地窗，將夕陽的餘暉，灑滿整個空間。

白瑪發現空無，正握著她的右手腕，她下意識想掙脫，卻被握得更緊。這是幹甚麼？

空無的目光，落在她腕間，若隱若現的古老紋身：我擔心……

白瑪眼角，微微上揚：有甚麼，好擔心的？她壓低聲音，我最多把你，關在谷裡。

空無鬆開手，指尖還殘留著，淡淡的檀香氣息。走廊裡，他們的腳步聲，在空間裡迴盪。

你拿出來的，是贗品……白瑪若有所思，不過，你能想到，把它與晶片，聯絡在一起，看來，你比我知道的，還多。

空無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我不過……試一下。

白瑪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時，裙襬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總有一天，你會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