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點開始敲打落地窗,羅舍正要離開時,艾利妹突然叫住他:"讓技術部門加快,對雷家新產線的滲透,我要在他們正式投產前,拿到核心引數。"
羅舍猶豫了一下:"大嫂,大哥答應雷好,三年不交手,各自發展。我們這樣......"
艾利妹聞言,輕笑出聲:"他倒是憐香惜玉。"她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杯果酒,"不過商場如戰場,機會稍縱即逝。"
羅舍欲言又止:"大嫂,大哥他......"
"我知道你要說甚麼。"艾利妹抿了一口酒,"我有分寸。空無哥說過,有雷家這個對手,我們內部不但更團結,還更有活力。"
"就像草原上的狼群,需要強大的獵物,來保持血性。不過......"她的聲音突然轉冷,"這次我要讓雷家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獵人。"
夜色漸深,窗外的雨滴,從屋簷緩緩滑落,最終歸於寂靜。
五峰村客棧內,昏黃的燭火,輕輕搖曳,將兩道纏綿的身影,投射在斑駁的牆壁上。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蟲鳴,更襯得屋內,一片旖旎。
普相娘微微仰頭,青絲散落在,繡著並蒂蓮的枕上,髮間淡淡的香氣,縈繞在兩人之間。
空無的呼吸,漸漸急促,他低頭凝視著,懷中人兒如水的眼眸,手指輕輕穿過髮間,觸碰到細膩的頸側,引得她一陣輕顫。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溫柔。普相娘閉上雙眼,長睫微微顫動,嘴角卻揚起一抹,羞澀的笑意。
他們的影子,在牆上交疊,時而分開,時而重合,如同兩株在夜色中,相互依偎的藤蔓。
窗欞外,一彎新月悄然爬上枝頭,清冷的月光與溫暖的燭光交織。
普相娘忽然睜開眼,輕輕推開空無,翻身坐起,從枕下取出銅簪,遞到他面前。
“這個給你,”她柔聲道,“我問了師父,她說這是件法器,讓我收好。”
空無接過銅簪,指尖摩挲著簪身上的細密紋路。
那凹凸的觸感,讓他想起在後山密室的經歷,兩人的陰、陽石璧完美融合,不僅讓他死裡逃生,更讓他看清了這個,總是默默守在他身旁的女子。
他將銅簪放回枕下,“這簪子還是你留著吧,它更適合你。”空無握住她的手,“有你在身邊,比甚麼法器都好。”
普相娘抿唇一笑,眼中泛起盈盈水光。夜更深了,燭火漸漸微弱,但兩人的情意,卻愈發熾熱。
空無輕輕撫過她的臉頰:"還記得咱們,第一次在相館相遇嗎?"
普相娘眼波流轉:"那時你是小白臉,卻笑我不夠白。"她將頭靠在他肩上,"誰能想到,我們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空無低笑出聲:"那時你氣得臉頰通紅……"他的聲音裡帶著懷念,"其實那天,我看見你這般鮮活的模樣,便忍不住想逗你。"
窗外忽有夜風拂過,燭火猛地跳動,在牆上投下,搖曳的光影。
普相娘伸手,護住燭芯,豐盈的身段,一覽無餘。空無忍不住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拽,她便跌入他懷中。
"後來在遊戲裡..."他的話音未落,普相娘突然,捂住他的嘴:"不許提那個,無聊的傢伙。"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隨即又化作柔情,"自從你趕跑了他,我的心裡,就容不下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