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蜜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踏入了一個,精心編織的網,而編織這張網的人,正用溫柔的目光,將她牢牢鎖住。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並沒有感到絲毫抗拒。
父親多年的言傳身教,讓她明白:真正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就像孫家從籍籍無名,到如今叱吒商界的歷程,表面依附強者,實則伺機而動。
她太瞭解空無了——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決斷的男人,內心深處,始終保留著對弱者,本能的保護欲。
*晶燈的流光,在她眼中閃爍,孫蜜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她不需要,刻意展現自己的天賦,或是鋒芒,此刻她只需要,做最真實的自己——
就像現在這樣,任由髮絲垂落在肩頭,眼中帶著恰到好處的迷茫與依賴。:
空無的手掌撫上她的臉頰,溫度透過肌膚傳來。
孫蜜微微側首,讓這個動作看起來,像是無意識的閃躲,卻又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
她知道,這樣的姿態,最能激發眼前,這個男人的佔有慾——
既不完全順從,又不真正抗拒,就像一隻隨時可能,振翅飛走的蝴蝶。
當空無終於將她,壓倒在床上時,孫蜜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像只慵懶的貓兒般,在他身下舒展身體。
"你確定要這麼做?"她吐氣如蘭,聲音裡,帶著若有似無的挑釁。
空無的呼吸明顯加重:"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確定了。"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落在床畔,將兩人的輪廓,鍍上一層銀輝。
孫蜜能清晰看到,他眼中燃燒的慾望,卻也能感受到,那份剋制。她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將他拉得更近:"那你知道,我最喜歡甚麼嗎?"
空無低笑一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玫瑰、紅酒,還有..."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危險,"在對手最得意的時候,給予致命一擊。"
孫蜜瞳孔微縮,隨即綻放出更燦爛的笑容。原來他早就看穿了,她的小把戲。
這個認知,不僅沒有讓她退縮,反而激起了,更強烈的征服欲。
"看來……我們很般配。"她仰頭輕咬他的下巴,感受到他瞬間的顫慄。
窗外,夜鶯的歌聲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漸起的風聲。別墅內,水晶燈的光芒,在兩人交纏的身影間流轉。
空無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下滑,激起細微的電流。孫蜜的呼吸,變得急促,卻仍不忘用腳尖,輕輕摩挲他的小腿。
"你漏說了一樣。"她突然翻身將他反壓,長髮如瀑,垂落在他胸前,"我最喜歡的...是看著自以為掌控全域性的人,為我失控的模樣。"
水晶燈突然暗了下來,智慧系統感應到,主人的需求,只留下床頭,兩盞暖黃的壁燈。
空無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邊:"如你所願。"
花園裡的自動噴淋系統,悄然啟動,細密的水霧,在月光下形成朦朧的虹彩。
壁燈的光暈裡,兩道交疊的影子,在牆面上,不斷變換著主導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