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寶見賈張氏捱罵了都不反抗,頓時覺得沒意思極了。
還是懷念以前那個桀驁不馴的賈張氏啊,那才是真正的戰士。
打也打不死,罵也罵不服,純純的滾刀肉。
那個極品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眨了眨眼,趙大寶忽然想到了甚麼,連忙道:“你就瞎打岔,我問你話呢,你以後打算怎麼辦?還跟許大茂一起過日子?”
賈張氏不知道趙大寶這話是甚麼意思,自己不跟許大茂過日子,還能跟誰過?
“我還打算甚麼啊?就這樣唄!”
趙大寶呵呵一笑,搖頭道:“你真以為你能跟許大茂一起過一輩子?”
賈張氏雖然心裡早就有準備被許大茂甩掉,但是被趙大寶這麼說出來,心裡還是一緊。
急忙道:“你怎麼這麼說?是不是許大茂跟你說甚麼了?”
趙大寶擺了擺手,“沒有,這事兒許大茂跟我也說不著啊,跟他沒關係,我就是問問。”
說完,生怕賈張氏再誤會他,鬧出甚麼么蛾子,急忙解釋道:“畢竟棒梗和小當還得靠你養活,我也是看在淮茹的面子上提醒提醒你,省的以後你跟許大茂離婚了,讓棒梗他倆生活不好,淮茹那邊也得惦記不是?”
賈張氏聽到趙大寶這麼說,心裡也是鬆了口氣。
不管趙大寶這話是真的假的,只要秦淮茹在他身邊,那自己還有棒梗這邊,他都不能完全放下,還是能得到點關照的。
嘆了口氣道:“你既然問了,我也不怕你笑話,這事兒我早就有準備了,我也知道許大茂跟我過不長。”
趙大寶點了點頭,看來賈張氏還沒有被愛情衝昏頭腦,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只要有準備就行,他就不用多管了。
畢竟賈張氏手裡有那麼多錢,只要提前有準備,以後的日子就差不到哪去。
趙大寶只是不想讓秦淮茹跟著操心,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親女兒,哪怕說的再絕情,到底不是狼心狗肺的人,怎麼可能不管。
“你有準備就好,你手裡現在錢也不少,以後要是跟許大茂離了,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就行,你還有棒梗小當,日子差不了。”
賈張氏點了點頭,雖然她有心裡準備,但是被趙大寶一佐證,要說心裡不難過也不可能。
畢竟誰不想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呢?尤其是她這樣一個情況。
男人早就沒了,指望養老的兒子也沒了,孤零零的一個寡婦帶著孫輩過日子,她也想有個依靠啊!
其實現在午夜夢迴的時候,她最後悔的就是為了塊八毛的跟許大茂上了床。
如果不是跟許大茂上床,她跟傻柱的日子過的好好的。
她心裡也明白,自己最好的歸宿其實就是傻柱,那個人雖然混了些,但是為了孩子,是真能給自己養老的。
只不過這一切都晚了,後悔也沒有用。
跟了許大茂之後,她現在除了頓頓吃泡麵外,其他的好處根本就沒撈著。
別看許大茂在外面呼呼哈哈的,感覺很風光的樣子,但實際上,就是驢糞蛋子表面光。
按照許大茂藏的錢來看,他之前的那些積蓄應該都是用來走後門了。
當上領導之後掙的錢,也根本不交給自己,都他一個人花了。
賈張氏也在給自己想後路,但是想到自己都給許大茂生了個孩子,結果甚麼好處都從許大茂這撈不到,她絕對是不甘心的!
想到這,賈張氏看向趙大寶,眼裡也帶上一絲懇求的意味。
“小趙,那你說我怎麼辦啊?我也跟你說實話吧,跟許大茂離婚我倒是能接受,但是我不甘心啊!”
賈張氏一臉悽苦的低頭看著懷裡的許春海,“你說我嫁給許大茂,彩禮也沒有,喜宴也沒有,又給他生了個兒子,我要是這麼就跟他離婚了,那我這不是讓他白玩了麼?”
說著,趙大寶難得的從賈張氏臉上看到要哭的神色。
只見賈張氏吸了吸鼻子,哽咽著說道:“你說我容易麼?一個寡婦失業的,都這麼大歲數了,不光讓他糟踐,還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要是就這麼離婚了,我就這麼不值錢?”
說著,賈張氏還飛快的用餘光瞥了眼趙大寶。
懷裡這孩子,別說別人了,就連賈張氏自己現在都有點搞不清是誰的了。
要說是老溫的,但是孩子長的跟許大茂一模一樣。
但要說是許大茂的,可是為甚麼許大茂跟那麼多女人都睡過,就自己能生?
她也不相信那麼多女人,就全都不能生?
趙大寶聽到賈張氏說起孩子,也忍不住低頭看了過去。
他現在也有點懵,上輩子看劇的時候,許大茂這小子可是到老死那天都沒有孩子的。
現在跟賈張氏有孩子,他最初是不相信的,以為肯定是賈張氏給許大茂戴了綠帽子。
但是看到孩子之後,他也有點自我懷疑,難道是上輩子看劇的時候漏掉了甚麼劇情?
許大茂其實是有生育能力的?不然怎麼解釋這孩子跟許大茂長的這麼像?
不過他也聽出了賈張氏話裡的意思,甚麼被白玩,甚麼不值錢,剛才那一番話裡的主要意思就是要錢。
趙大寶想了想嘆了口氣道:“你想讓許大茂給你多少錢?”
賈張氏見趙大寶明白自己的意思,臉上的頹色一掃而盡,期待的看向趙大寶說道:“3000?”
趙大寶聽到這個數字頓時翻了個白眼,推著桌子就要站起來。
賈張氏急忙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別走啊!行不行的你倒是說啊!”
趙大寶冷笑一聲道:“還說甚麼?你丫鑲金邊兒了,我可給你出不起這個主意,好傢伙塊錢,你也真能張開嘴,我要是許大茂的話,花200塊錢直接找人弄死你更省事兒!”
賈張氏聽到趙大寶這話,渾身打了個冷顫。
她再能撒潑耍無賴,也不過是為了仨瓜倆棗的生活費罷了,趙大寶上來就要命,實在是有點太嚇人了。
而且她看趙大寶那個樣子,眼神裡充滿殺氣,沒準手頭上還真有人命。
艱難的嚥了口唾沫,看著趙大寶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別生氣麼,我這不是跟你商量麼,那你說我跟他要多少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