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的一嗓子讓劉海中回過了神,咳嗽一聲轉身對閆解成和閆解放兄弟倆怒道:“你們兩個大小夥子,下手也沒個輕重!要是給人打壞了怎麼辦?你們難道想進班房嗎?”
閆埠貴攔住了要解釋的閆解成和閆解放,笑著對劉海中說道:“他二大爺,解成他們倆也是因為看到他媽捱打了,這才動的手,說實話,這事兒主要還是怪賈張氏,有話好好說就行,怎麼能動手呢?你說是不是?”
賈張氏聽得到閆埠貴這話,也顧不得渾身哪都疼了,撐著胳膊從地上站了起來,指著閆埠貴罵道:“放你媽的狗臭屁!我告訴你閆老摳!今天你家要是不賠我200塊錢,我就帶著孩子吊死在你家門口!”
許大茂聽到這話嚇的不輕,急忙伸手拉住了賈張氏。
要是賈張氏自己要去吊死的話,他肯定不攔著,但是就不要帶著孩子一塊了,他捨不得。
三大媽臉色難看的啐了賈張氏一口大罵道:“你不要臉!你先動手打我的!我兒子給我報仇有甚麼不對的?哈哈,對了,你大兒子沒了,沒有人給你報仇對不對?”
都說罵人不揭短等於白罵人,三大媽這話算是徹底捅進了賈張氏的肺管子。
賈張氏對別人的感情可能是假的,但是對賈東旭的感情絕對沒得說。
那可是她從小一個人拉扯到大的兒子,當初賈東旭的死,不亞於在她的心裡丟下一顆炸彈。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賈張氏不是忘了賈東旭,而是放在了心裡最深處。
她知道生活要向前看,經歷了老賈的去世,賈東旭的去世,她得把這個家撐起來,她還有大孫子棒梗,這可是賈家的根苗。
現在被三大媽明晃晃把心剖出來,又狠狠的攥了一把,賈張氏已經出離憤怒。
一時間,渾身上下再沒有一處是疼的,紅著眼睛咬著牙,猛的朝三大媽衝了過去。
就在三大媽說出剛才那番話的時候,在場的幾個大爺都察覺不妙了。
尤其是易中海,當初他可是把賈東旭當作是自己的第一順位養老人看待的。
那麼多年不管是經濟上還是事業上都給予了相當的支援和幫助。
刨除易中海對賈東旭的心思算計不講,就是對兒子也很少有那麼到位的。
現在聽到三大媽這麼說,他也是心生不悅。
話是心中想,如果三大媽平時沒有這種想法,那現在也不會脫口而出。
由此可見閆埠貴兩口子背後還指不定怎麼說自己和賈家呢。
賈張氏哀嚎著衝向了三大媽,許大茂象徵性的拉了一把就佯作失手的看著賈張氏衝了出去。
旁邊的劉海中,還有易中海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賈張氏。
易中海勸慰道:“老嫂子,你先別激動,剛才他三大媽就是一時失言,你先冷靜下來。”
賈張氏用力的掙扎著,對易中海的話充耳不聞,現在一門心思的只想要讓三大媽這個該死的老孃們付出代價。
劉海中見賈張氏不聽話,掙扎的他都有點抓不住了。
沒好氣的吼道:“賈張氏你給我老實點!”
吼完看向閆埠貴喊道:“你趕緊領你媳婦去一邊去!”
閆埠貴答應了一聲,急忙拉著三大媽往前院走去。
他也看出來了,賈張氏這是奔著要人命過來的,看那架勢,彷彿要生吞了自己媳婦一樣。
隨著三大媽被閆埠貴拉走,賈張氏整個人也不再掙扎,癱軟的坐在了地上哭嚎起來。
“哎呦喂!天殺的楊瑞華往我心裡捅刀子啊!”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兩個過來看看吧!我都讓人欺負死了啊!”
“東旭啊!你個沒良心的,小小年紀就扔下媽自己走了,現在讓我一個孤老婆子一個人帶著棒梗生活啊!”
“現在讓外人欺負到頭上來,你們趕緊上來把他們閆家一家子全都帶走吧!一個都別留!”
全院的人都面色古怪的聽著賈張氏在那招魂,趙大寶也有些忍俊不禁。
賈張氏招魂的節目,他可是正經有日子沒看到了,還以為成了保留節目呢。
但是現在聽來,這賈張氏非但沒有保留,反而隨著這麼長時間過去,技藝倒是更精進了。
聽著賈張氏抑揚頓挫的招著魂,趙大寶甚至覺得有那麼一丟丟的好聽。
於海棠看著趙大寶竟然饒有興趣的聽著賈張氏招魂,甚至還帶著笑容。
無語的用胳膊肘頂了頂趙大寶的腰眼。
“姐夫,你笑啥呢?賈張氏在那哭的厲害,你就這麼開心?”
趙大寶瞪了於海棠一眼,“你懂甚麼?這招招魂就是賈張氏的拿手絕活,只不過後來先是傻柱之後又是許大茂的,倆孩子一生,三四年的時間都在屋裡待著養胎,現在時隔幾年,賈張氏的絕活重現人間,能不懷念麼!”
於海棠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也就趙大寶能想出這種理由吧?
還感慨上了,真是吃飽了撐的!
隨即低聲對趙大寶說道:“你能不能過去幫幫忙,讓他們別吵了,有事兒說事兒別耽誤時間,我抱孩子都抱累了。”
趙大寶低頭看了眼孩子,笑道:“這麼一會兒你就抱累了?到時候你生孩子看你嫌不嫌累?”
於海棠白了趙大寶一眼,“你說的不是廢話麼!我自己的孩子,我就是累死了我也樂意,抱許大茂的孩子我沒給扔地上就不錯了!”
趙大寶嘿嘿一笑,“那可別,許大茂這孩子長的本來就磕磣,要是摔地上那還能看麼!”
於海棠沒好氣的用肩膀頂一下趙大寶,“你快點吧!熱鬧也看完了,趕緊回去得了!”
趙大寶這才站起身,施施然的往場地中間走了過去。
場地中間,許大茂聽著賈張氏的招魂聲,臉色也是難看的緊。
他也害怕賈張氏把他的前夫哥還有大侄子給招上來,到時候怕不是要第一個把他帶走!
急忙對易中海和劉海中說道:“一大爺二大爺,現在這個情況你倆也看到了,現在可不光是摩托車的事兒了,閆解成和閆解放倆人打我媳婦這事兒也得一併算了!必須得給我一個說法!還真以為我許大茂好欺負是怎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