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看著劉光齊和林曉梅做完自我介紹,臉上情不自禁的就泛起了笑容。
自己這個大兒子就是自己的驕傲,這一點沒錯。
你看剛才做的自我介紹,多順溜啊?一點都不怯場,這點就隨了自己,以後肯定能當上幹部。
劉海中喝口水潤了潤嗓子,等眾人談論了片刻。
他現在可不是從前的劉海中了,這段時間在車間裡,他沒少組織開會。
對開會的節奏也有一定程度的掌握,剛才劉光齊介紹完,自己喝水的功夫,正好也讓大夥看看劉光齊兩口子。
放下茶缸子,咳嗽了一聲,所有人的目光又看了過來。
“這個第一件事兒就算是過去了,光齊是中專畢業,以後也是要當幹部的,大夥有甚麼事兒需要幫忙的別客氣,我老劉是甚麼樣的人,大傢伙也都知道,光齊隨我,也都是樂於助人的性子。”
說著,眼睛看向在那躍躍欲試的許大茂,這才笑著道:“接下來是第二件事,可能院子裡有人知道,也有人不知道,我簡單在這說一下啊。”
“剛才在衚衕裡,三大爺借了許大茂的摩托車學騎車,結果呢,撞車了,把許大茂的摩托車給撞掉漆了...”
“等一下!”
劉海中話還沒說完就被閆埠貴給打斷了。
於是只能停下來看向閆埠貴,皺眉道:“三大爺,你有甚麼要補充的嗎?等我說完了不行嗎?”
閆埠貴搖了搖頭,“我不是要補充,而是你剛才說的不準確,我不是借了許大茂的摩托車,而是讓許大茂教我騎摩托車,那個摩托車是教具,這個你可不能弄錯了。”
劉海中皺了皺眉,疑惑道:“這有甚麼不一樣的?還不是跟許大茂借了車?”
閆埠貴無語的撇了撇嘴,轉過頭不想給劉海中解釋。
易中海也笑了,剛才聽劉海中侃侃而談的,他還驚訝劉海中的進步呢。
但是現在他算是看出來了,劉海中還是那個劉海中。
剛才說的那些,要麼是提前打好了草稿,要麼就是之前在車間裡開會用過。
現在面對突發情況,劉海中這腦子還是有點轉不過來。
咳嗽了一聲接過話茬道:“老劉,你聽老閆的,你說的不對。”
接著,不等劉海中開口詢問,易中海看向許大茂問道:“大茂,剛才三大爺說的讓你教他騎摩托車這事兒,你認不認?”
許大茂臉色很難看,剛才劉海中說閆埠貴跟他借了摩托車,他還很高興,這明顯就是劉海中偏向自己啊。
但後來閆埠貴一做更正,劉海中就說不出個所以然,他就看出來,甚麼偏向自己?壓根就是劉海中說不明白話。
害的自己差點領錯情!
現在聽到易中海這麼問他,而問的還是事實,他想要爭辯都爭辯不了。
於是黑著臉點頭道:“沒錯,是讓我教他騎摩托車。”
閆埠貴聞言輕輕一笑,只要把這個事情坐實,他就不會大出血了。
易中海點了點頭,看向劉海中說道:“老劉你繼續?”
劉海中下意識的就要張嘴說話,可是張了張嘴,根本不知道自己該說甚麼。
悻悻的坐了下來道:“還是你來吧,我說 有點累了,喝點水。”
說完就端起大茶缸子抿了起來。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心裡也知道這是沒話了,不然可不會這麼簡單就交出話頭的。
不過為了早點回家帶孩子,易中海跨刀斬亂麻的說道:“那我就繼續了,事情的經過大家也都知道了,三大爺給許大茂的車撞掉漆了,,三大爺的意思是不賠錢,把漆給補了,許大茂那邊的意思是不光得賠錢而且還得把漆給補了,今天請大夥過來呢,就是想聽聽大夥的意見,看看到底要不要賠錢,大夥現在就議一議吧。”
話音一落,院子裡“哄”的一聲就議論了起來。
劉海中見狀急忙對易中海說道:“老易,還議論甚麼啊,這啥時候是個頭啊?”
閆埠貴也不想讓大夥議論,他現在希望能讓易中海起個頭,最起碼有個偏向性再討論。
這一句話不說,直接就讓大夥討論,那豈不是自己還是得賠錢?
在下面的許大茂萬萬沒想到易中海竟然能夠做到不偏不倚。
這事兒從頭到尾都是閆埠貴不講理耍無賴,只要讓大夥自由討論,那肯定得讓閆埠貴給自己賠錢。
高興之餘,許大茂急忙拉著賈張氏到處開始遊說起來。
閆埠貴一直盯著許大茂呢,現在看到許大茂竟然拉著賈張氏到處做工作。
他在八仙桌這裡無論如何也是坐不穩了,急忙站起來拍著桌子對許大茂喊道:“許大茂!讓大夥自由討論,可不是讓你搞串聯的!”
許大茂當即梗著脖子朝閆埠貴回道:“甚麼搞串聯?三大爺你這帽子扣的也太大了,我可戴不起,我跟大夥說說實際情況還不行了?”
賈張氏也在一旁幫腔道:“就是!閆老摳!本來我以為你平時佔點小便宜也就罷了,沒想到你現在越活越回去,竟然開始耍上臭無賴了!撞壞別人的東西不用賠嗎?說破大天你也不對!”
閆埠貴氣的老臉通紅,但是賈張氏的威力他如何能不知道?
瓷器不與瓦片碰,他閆埠貴雖然不是瓷器,頂多也就是個瓦片,但是賈張氏就是一坨屎啊!
別管自己是甚麼,也不能讓這坨屎粘上啊!
看到自家爺們被賈張氏懟的說不出話,三大媽不得不站了出來。
“賈張氏你也好意思說別人耍無賴,整個院子誰不知道你才是最能耍無賴的那個!”
見三大媽出來對線,賈張氏絲毫不怵,反而更有了一種棋逢對手的感覺。
好長時間沒吵架了,現在她感覺渾身血液都在沸騰!感覺自己都有點來奶了!
“喝~忒!~”
遠遠的,賈張氏使勁兒朝三大媽這邊啐了一口。
“閉上你的嘴吧!我就是再耍無賴,我也幹不出來你家這事兒!給別人的東西弄壞了,不研究怎麼賠錢,反而開全院大會!你們閆家藏了甚麼心思當大夥看不出來呢?”
不得不說,賈張氏這話殺人誅心,閆埠貴臉色由紅轉白,三大媽看到眾人看她的表情也失了方寸。
只能破口大罵道:“放你媽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