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倒不是不想教閆埠貴騎摩托車,只是他覺得要是太容易被閆埠貴學會了,那還顯著他甚麼了?
他還指望讓閆埠貴出點血呢,如果閆埠貴為了學騎摩托車能出點血,那得給許大茂爽翻了不可。
至今還不知道誰能從閆埠貴手裡摳出錢來呢。
他要是完成這個目標的話,基本上可以自詡為四合院第一人了。
趙大寶和許大茂的目的是完全不一樣的,趙大寶是希望於父早點學會,他也能省事。
所以兩人的教學目的和方法從出發點就已經不一樣了。
現在面對閆埠貴詰問,許大茂也只能老老實實的按照趙大寶的方法教他。
“三大爺,我跟你說一下一會兒你怎麼騎,待會兒你小心點別撞著人,車壞了我可沒地兒修去,要是壞了你得給我出錢修。”
閆埠貴現在坐在摩托車上都激動壞了,他根本不相信自己能騎摩托車撞人或者撞牆。
腳踏車都騎了多少年了?摩托車也是兩個輪的,有甚麼不一樣的?
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都多少年的老司機了,這點事還用你說?放心吧,保證壞不了!”
許大茂見他這副不往心裡去的樣子,氣的他都肝疼。
深吸一口氣,低頭仔細的給閆埠貴再一次的講解了一下剎車油門和離合之間的關係。
閆埠貴忙不迭的點頭道:“行了,我都記住了,你放心吧,你起開我要打火了!”
許大茂不捨的看了眼摩托車,這才被趙大寶拉著後退了兩步。
閆埠貴個子矮,坐在摩托車上還不感覺甚麼。
這會兒需要他給摩托車踹著火,場面就很搞笑了。
一條腿支在地上保持平衡,另一條腿去夠啟動杆的時候,閆埠貴愕然發現,媽的自己的腿竟然不夠長。
一時間場面無比寂靜,注意看這邊情況的鄰居們,也都面帶古怪之色的轉過頭去。
都是訓練有素的樂子人,不到實在憋不住的時候,誰能隨便的就給笑出聲來?
閆埠貴甩腿使勁兒夠了兩下,實在是夠不著,這才把求救的目光看向許大茂。
現在能救他於水火的,也就只有許大茂了。
許大茂和趙大寶兩人憋的臉都紅了,現在就閆埠貴看過來,許大茂直接憋不住笑了出來。
這一聲笑,就彷彿按下了甚麼開關,剛才看到閆埠貴猜不到啟動杆的鄰居也全都跟著笑了起來。
閆埠貴老臉難得的紅了一次,瞪了許大茂一眼道:“你趕緊過來幫我一下!”
許大茂抿著嘴,快步走到摩托車打火的這一面,兩手扶著摩托車,一隻腳踩在啟動杆上猛地往下一踩!
“突突突...”
摩托車應聲啟動,閆埠貴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或者可以說是他現在沒有興趣去管別人說甚麼笑甚麼,他是要成為賽車手的男人!
吸了吸鼻子,看了眼剛從自己身邊騎過去的於父,閆埠貴果斷的選擇了和他相反的方向。
這也是他的一點小心思,他現在剛學著騎車,肯定是沒有於父已經騎了好幾圈的騎的好。
要是跟於父同方向騎車,那所有人的目光肯定都是集中在於父的身上。
現在選擇相反的方向,就是不想將這份榮耀跟於父倆共享。
許大茂見閆埠貴還不給油門,急忙道:“三大爺,捏離合掛擋,緩松離合慢給油!”
閆埠貴心裡默唸口訣,試探的操作起來。
他雖然剛才對許大茂有點不耐煩,但是該做的還是要做,畢竟撞壞車事小,要是給自己弄傷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慢慢的按照順序操作,只不過他沒想到騎摩托車聽起來簡單,但是做起來還真有點不容易啊!
左手得控制離合,右手得控制油門,左腳還得掛擋,右腳還得看著剎車。
而且腦袋也閒不下來,不光是得看方向,還得幫著自己的手腳找位置。
雖然他已經極力的控制,讓四肢儘量配合了,但是稍微擰了一下油門,摩托車還是不出意外的滅火了。
閆埠貴急得滿腦門子汗,這特麼不開玩笑呢麼!滅火了自己又沒法打火,還得讓許大茂幫自己,這不是讓自己又社死一次?
不過為了避免自己在成為別人眼中的笑料,摩托車一滅火,閆埠貴直接轉頭朝許大茂喊道:“大茂來幫忙!”
許大茂早就猜到閆埠貴得滅火,這會兒笑著走過來說道:“你不是說會了麼?怎麼還滅火了呢?”
閆埠貴自然不可能承認自己不會,嘴硬的辯解道:“理論我都會,上手實際操作肯定是有差距的啊!你要是讓我像老於那麼學的話,現在我也能騎了,你趕緊打火吧!別耽誤時間!”
“嘿!”
許大茂瞪著眼睛嘿了一聲。
沒想到自己又被閆埠貴給數落了一通,有心想要跟他爭競兩句,但是想到趙大寶就在旁邊,他還是忍著煩躁把摩托車給踹著了火。
閆埠貴見摩托車啟動,這次沒有著急直接上手操作,而是手腳在各自崗位上虛空操作了一番。
感覺能上手了之後,閆埠貴這才手腳各自歸位。
深吸一口氣,左手捏住了離合,左腳也把檔給掛上。
右手輕輕給油,摩托車發動機逐漸加速,聲音也越來越大。
閆埠貴聽著發動機的聲音,輕輕的調整了一下油門,等發動機的轉速下來一些之後,這才保持住油門的進給量,緩緩的鬆開了離合。
“咔嗒”一聲。
摩托車抖動了一下,緩緩的朝前面走了一些。
或許這麼小的幅度外人看的不明顯,但是坐在摩托車上的閆埠貴卻是感覺的再明顯不過。
保持勻速的松離合,摩托車也逐漸加快了速度。
只不過速度還不足以讓他保持平衡,稍微多給了一些油,離合也松的快了一些。
摩托車緩緩加速,閆埠貴嘴角微翹,終於能收回腳了。
兩腳試探著收回到摩托車上,徹底鬆開離合,加大油門。
掛著一檔的摩托車,嚎叫衝了出去。
許大茂聽著摩托車的聲音,痛苦的伸手捂住了眼睛。
他是真不忍心再看了,他忘交給閆埠貴要給摩托車換擋了,這特麼一檔油門擰到底,這是把摩托車當小日子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