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這話惹得一大媽和三大媽都皺起了眉頭。
哪有去別人家蹭飯還點菜的?更何況賈張氏跟於母也不熟悉。
不過於母沒說甚麼,她自然是更不可能說甚麼了。
現場就她和於母兩人手裡沒孩子,便一起去廚房裡忙活去了。
一大媽有點不習慣被人伺候著,低頭對石頭說了一聲,讓他自己出去玩。
石頭早就在屋裡待的有點不耐煩了,聽見一大媽的話,撒丫子就跑了出去。
一大媽轉頭看了眼賈張氏,低聲道:“我去廚房幫幫忙,你也乾點啥吧,這樣不好。”
賈張氏聞言翻了個白眼,她連自己都不願意伺候,更別說是伺候別人了。
當即把許春海橫抱在懷裡,一把拉開自己的衣服,“你去吧,我給孩子喂喂奶,省的一會兒吃飯的時候不消停。”
一大媽看著賈張氏這番行為,無語的張大了嘴巴,搖了搖頭往廚房走了過去。
中院裡,一大媽一走,四合院的情報分隊也就解散了,都各回各家歇著去了。
與此同時,許大茂騎著摩托車風風火火的來到了廢品收購站。
收購站人員編制不多,除了最上面的領導還有財務就還有4個收購員。
一共就這麼幾個人,李坤李大爺因為上了年紀,還有捐贈店鋪的事兒得到了上面的關照。
所以他不用出去騎車去到處收垃圾,只需要留在收購站守著就行了。
畢竟不時的就有老百姓拿著破爛上門售賣,總不能讓領導下來給他們稱稱吧?
所以李大爺還兼任著收購站的門衛一職,可以說收購站沒了李大爺,還真不怎麼好運轉呢。
這會兒沒有上門送貨的,李大爺正坐在一架破舊的躺椅上曬著太陽呢。
聽見摩托車的動靜,李大爺頭都沒抬,因為不可能有人騎摩托車來賣破爛的。
可是越聽越感覺不對,怎麼摩托車聲感覺越來越近呢!
急忙抬頭看了過來,就見一個人騎著摩托車已經進了院子,正朝著自己這邊騎了過來。
“嘿!幹嘛的!停下!”
看著越來越近的摩托車,李坤在躺椅上也躺不住了,急忙站起來制止起來。
“茲拉”
摩托車距離李大爺腳邊大概一米的位置猛的停了下來。
李坤見狀鬆了口氣,同時肚子裡那股邪火也上來了。
他本就是混不吝的富二代,只不過是家道敗落後收斂了自己的性子罷了,再加上建國後的小日子雖然累點,但好在是也沒甚麼消費了。
所以整個人才顯得佛系起來,有種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感覺。
但是骨子裡還是那個年少不知愁滋味的紈絝二代。
現在見自己被人欺負到這個地步,甚麼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也就是手邊沒有大鐵棒子,不然非掄過去不可!
“你丫有病是吧!來!有種你撞死我!”
李坤指著許大茂破口大罵起來。
許大茂聽著李坤不重樣的罵著自己,心裡也是一陣的無語。
以前怎麼不知道這個小老頭的嘴這麼髒呢?好傢伙,都不趕上好糞坑!
摘下給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帽子,許大茂咧嘴一笑,“哎呦喂,李大爺,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能罵人呢?說吧,跟誰學壞了!?”
李坤看到許大茂的樣子愣了一瞬,隨即驚訝道:“大茂?我操!怎麼是你小子?”
許大茂哈哈一笑,得意的拍了拍屁股下的摩托車,顯擺道:“怎麼樣?這玩意攢勁不?”
李坤眨了眨眼,低頭打量起摩托車來,看到摩托車上的小日子的文字,疑惑的抬頭看向許大茂。
“你小子不是軋鋼廠的放映員嗎?怎麼還有路子弄到這種外國貨?”
許大茂從摩托車上下來,笑著道:“嗐!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們院子有個人去港島了麼,現在人家大發了,回來捐生產線又捐東西的,這摩托車就是他捐的。”
這下李坤更加疑惑了,“是那個保衛科的科長嗎?不對啊,你之前不是說過你跟那小子也不怎麼對付麼?還說能當上科長全憑關係甚麼的,他能把摩托車給你?”
許大茂一聽這話,頓時尷尬的直扣腳,以前自己還是年輕啊,一尊大佛都不知道抱,現在人家都發家了,自己也就跟著喝了點湯。
也不知道傻柱那個狗日的甚麼時候跟趙大寶關係那麼好的,竟然讓趙大寶帶他一起去了港島。
現在傻柱這個臭廚子,一個月的工資都夠自己掙好幾年的了!
訕笑著撓了撓腦袋,“哎呀,以前不是年輕氣盛麼,後來懂事了,知道錯了,這不就想著搞好關係麼,現在關係還不錯,還真別說,現在我發現他這個人還挺好的!”
李坤聽到許大茂這麼說,失笑了兩聲,指了指許大茂,“你啊!油嘴滑舌的!不過這摩托車是真不錯!”
許大茂嘿嘿笑了兩聲,“你會不會騎?要不要上來試試?”
李坤搖了搖頭,“要是年輕個20歲,不用你說,我都得試試,現在就算了,對新鮮玩意沒甚麼興趣。”
許大茂也知道他這個性子,便也不再強求,從兜裡掏出煙散了一根。
李坤拿著煙看了看,挑眉笑道:“真是行市見長啊!現在都抽上牡丹了!”
許大茂得意的挑了挑眉,“識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老李,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四九城泡麵廠的副廠長,兼銷售科科長許大茂同志,請你放尊重一點!”
李坤聽到許大茂竟然當官了,當即眼珠子都瞪圓了。
他跟許大茂的關係不錯,但也都是許大茂主動上門找他的。
他從來不主動關心許大茂的情況,畢竟兩人說到底年歲差距在那呢,他一個老大爺總關心年輕小夥算怎麼個事兒?
現在許大茂已經大半年沒過來找他喝酒了,自然是很多情況都不瞭解的。
現在冷不丁聽到許大茂當官了,而且還是現在很火的泡麵廠的副廠長,頓時有點驚為天人的意思。
“好傢伙,你們廠能讓你當副廠長,我看這個廠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許大茂的德行他當然清楚了,讓這種人當上領導,跟自己當上領導沒有甚麼區別。
那就是廠裡的大姑娘小媳婦要遭罪了,這不是胡鬧呢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