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劉光齊這會兒躺在林曉梅的身邊大口喘著粗氣。
有些難為情的說道:“今天有點不在狀態。”
林曉梅正收拾著個人衛生,聽到劉光齊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行了,昨天不也這樣麼?你少找藉口了。”
劉光齊有些窘迫的嘿嘿笑了兩聲,他這也是沒有辦法。
自從有了毛毛之後,兩人的夫妻生活就隔了一層橡膠。
即便在那樣的保護之下,劉光齊也不是威猛先生,更別說現在剛剛被允許能無防護接觸了。
能有個3、5分鐘,已經算是可以的了。
但是這種事是不可能從自己身上找原因的,只能把黑鍋扔給隔壁的劉海中夫婦。
“嗐!都怪我爸我媽,剛才一驚一乍的嚇了我一跳,不然絕對能讓你求饒!”
林曉梅聞言翻了個白眼沒有搭理他,劉光齊甚麼實力還能有人比她清楚嗎?
剛才已經有點超水平發揮了,這還是因為今天確實是累了,不然要是醞釀好情緒,身體狀態恢復好的話,3分鐘一大關!
收拾完重新躺了下來,舒服的撥出一口氣道:“對了,剛才聽爸媽在隔壁喊甚麼‘誰敢!’的,甚麼意思啊?是說咱倆呢麼?”
劉光齊這會兒已經沒有甚麼精神了,聽到林曉梅的話,眼睛都沒睜開。
“說咱倆幹啥?肯定是說光天他們倆唄,沒準是他們倆又那塊惹著爸了,不管他們,睡覺把媳婦。”
林曉梅撇了撇嘴,她現在怎麼能睡得著?
她對夫妻生活其實沒多喜歡,主要是因為在劉光齊這也沒得到甚麼快樂。
一來二去的也就無所謂了,畢竟沒吃飽過就不知道吃撐的幸福感。
從另一種角度來看的話,也未嘗不是一種好事。
但是別看她在家裡甚麼事兒都說了算,但是即便她不喜歡夫妻生活,也從來不拒絕劉光齊的求歡。
可是即便再不喜歡過夫妻生活,人體也是有反應的,3、5分鐘正是剛剛有感覺的時候。
劉光齊結束了,但是不代表林曉梅結束了。
這會兒不光身體還處於興奮的狀態,大腦也格外的靈光,自然是睡不著的。
聽到劉光齊要睡覺,林曉梅沒好氣的推了他一把,“睡甚麼睡啊!明天還有好多事兒呢,咱倆不提前商量好,那明天怎麼辦?”
劉光齊硬挺著使勁兒的挑了挑眼皮,深吸一口氣,搓了把臉這才問道:“明天還有甚麼事兒啊?”
林曉梅這才說道:“先不說那個,之前聽媽說院子裡還有兩間房給了光天和光福,我想咱倆能不能搬出去住?我不想跟爸媽在一起住!”
劉光齊聽到這話,都不用再搓臉就一下子精神了起來。
“甚麼?不是!為甚麼啊?我媽說你了?”
劉光齊真有點搞不懂了,怎麼剛回家就要搬出去?難不成婆媳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已經有了一場爭鬥不成?
林曉梅搖了搖頭,“那倒是沒有,不過能不在一起住誰願意在一起住啊,甚麼事兒都不方便,剛才我都不敢出聲!”
她自然不能說住在一起她肯定得伺候婆婆多幹活,一個屋簷下,親母女都得拌嘴呢,婆媳還能少的了?
劉光齊聽到林曉梅竟然是因為這個才不想在家裡住的時候,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那有甚麼的?本來以前你也不願意出聲啊!”
林曉梅羞惱的掐了劉光齊一把,“那也不一樣!我不願意和我不能那是一回事嗎?那兩間房子你知道嗎?多大啊?”
劉光齊想了想,聾老太太家的房子他肯定是去過的,只不過時間過了這麼久了,記憶都淡了。
不過很快他就想起來了,對林曉梅說道:“聾老太太家的房子是後罩房的三間,一間大的,兩間小的,都是好房子,不過聽說閆解成也佔了一間,光天他們倆的房子是哪一間我也不清楚啊!”
林曉梅心裡有了數,只要知道是後罩房的房子就好。
她也是地道的四九城大妞,對四合院裡的房子自然是門清。
想了想道:“要不跟家裡商量商量,跟他們倆誰換一間吧?”
劉光齊驚訝的看著林曉梅,“那怎麼行?以後這個房子都是我的,現在拿一間出來換,到時候房子怎麼辦?你不想跟爸媽在一起生活,難道你想跟我兄弟一起生活?以後他們倆也是要結婚的,兩家人在一個屋簷下,那不是更麻煩?”
劉光齊說的這方面倒是真的讓林曉梅說不出來甚麼了。
是啊,現在不跟父母在一起住,到時候老兩口走了,房子怎麼辦?
現在住的房子可是大兩間,現在為了不跟公婆在一起住,用一個房間換一個單獨的房子雖然是便宜了,但是以後繼承房產的也是麻煩。
“唉!行了,那到時候再說吧!”
林曉梅煩躁的翻了個身,背對著劉光齊閉上了眼睛。
劉光齊聳了聳肩,不在意的閉上眼睛,很快就打起了呼嚕。
聽到劉光齊的呼嚕聲,林曉梅悠悠的嘆了口氣。
別看她看上去很淡定,但是心裡的慌亂只有她自己知道。
頭上有個婆婆管著的日子她可是一天都沒有過過。
現在為了劉光齊的前途回來,她也是做了很大的犧牲的。
馬上就要跟婆婆一起生活,她現在心裡忐忑的跟剛結婚的時候沒甚麼區別。
再一次的嘆了口氣,林曉梅煩躁的踢了劉光齊一腳。
呼嚕聲停頓了片刻隨即又響了起來。
“真是一頭豬!”
...
跨院。
於海棠自然也是在廂房住的,只不過她是單獨住在廂房裡的南屋。
畢竟現在房子夠住,她肯定不能住在正房的小隔間裡。
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她渾身長多少張嘴都解釋不清。
就在於海棠快睡著的時候,她一個激靈的睜開了眼睛。
側耳聽了聽隔壁的動靜,於父的呼嚕聲隱隱的傳了過來。
於海棠深吸一口氣,起身從床上下來。
為了等這一刻,她甚至都沒有脫衣服上床。
輕輕開啟房門,於父的呼嚕聲聽的更加的真切。
於海棠輕手輕腳的走到外間,推門走了出去,回身又輕輕的關上了房門。
隨後大步的朝正房走了過去。
於母可是一直都沒睡著,外間的動靜再小,她也是聽見了的。
悠悠的嘆了口氣,只能裝作甚麼都沒聽到的翻了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