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家。
閆埠貴望眼欲穿的看著窗外,天都已經黑了,也不見許大茂推摩托車過來。
說好的教自己騎摩托車,結果他孃的放自己鴿子!
憤憤的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他準備去找許大茂算算賬!真拿豆包不當乾糧,看來他是不想好了!
正準備推門出去,三大媽就在後面喊了起來。
“老閆!你能不能不把菸頭扔地上!給你準備的菸灰缸你當他是擺設不成?”
閆埠貴悻悻的回過頭,就看見三大媽正陰沉的瞪著自己。
閆埠貴訕訕一笑道:“呵呵,我忘了,都怪許大茂,他說今天晚上教我騎摩托,你看這天都黑了,他人也不過來,你說我能不生氣嗎?”
三大媽冷哼一聲,“他惹你生氣,你就讓我給你收拾爛攤子?你知道我一天多累嗎?你還給我找活兒幹?”
閆埠貴可不敢跟三大媽犟嘴,急忙找到笤帚把剛才扔的菸頭給掃了起來,這才推門走了出去。
大步來到後院,就看到許大茂家裡的幾個房間都亮著燈,摩托車就停在窗戶下面。
燈光下,摩托車閃爍著金屬特有的光澤,看上去質感沒得說,有一種金屬朋克的感覺。
閆埠貴想到自己坐在摩托車上馳騁的樣子,就忍不住心潮澎湃。
不過心裡對許大茂的怨念就更深了,許大茂耽誤自己瀟灑了!
深吸一口氣,朝門口走了過去。
“啪啪啪!”
閆埠貴也不客氣,伸手在房門上重重的拍了幾巴掌。
屋裡,許大茂正喝著小酒聽著廣播呢。
今天晚上本來是吃泡麵的,但是吃飯的時候,賈張氏不知道怎麼想的,又給他弄了點花生米,還給他把酒也拿出來了。
許大茂自然也不客氣,吃著花生米喝著小酒,聽著廣播,別提多爽了。
賈張氏也是有自己考量的,之前說晚上要好好伺候一下許大茂,但是雖然是伺候,她也是有要求的。
喝了酒的許大茂會更勇猛一些,這樣她伺候許大茂的同時,也能得到快樂,這絕對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忽然聽到砰砰的拍門聲,許大茂面帶不悅的回頭朝門口喊道:“誰啊!敲門還有這麼敲的?!”
“我!三大爺!”
許大茂聽到閆埠貴這一嗓子,立即就想到自己忘了甚麼事,一下子就醒了酒。
急忙起身開啟門,笑著道:“哎呦喂,三大爺快進來,屋裡暖和!”
一開門,閆埠貴就聞到了酒味,頓時肚子裡的饞蟲就被勾了出來。
冷哼一聲就往屋子裡走了進去。
許大茂急忙關上門,回身招呼道:“三大爺,怪我怪我,剛才一喝點小酒就把答應你的事兒給忘了,這樣,今天咱爺倆小酌兩杯,明天下班我就教你騎摩托,你看怎麼樣?”
閆埠貴看了眼花生米還有桌子上的蓮花白,故作鎮定的點了點頭。
“行吧,看在你態度這麼誠懇的份上,今天就不跟你計較了。”
許大茂哈哈一笑,急忙給閆埠貴取來一個杯子給他倒了一杯。
“來三大爺,先走一口!”
閆埠貴聞著酒香味早就迫不及待了,聞言急忙端起酒杯跟許大茂碰了一下。
“吸溜!哈!”
一口清冽的酒水下肚,閆埠貴爽的彷彿渾身毛孔都張開了。
“爽啊!”
“通透!”
許大茂哈哈一笑,也不用筷子,伸手捏了一粒花生扔進嘴裡。
閆埠貴見狀也急忙學著許大茂的樣子往嘴裡扔花生。
酒水這東西,現在這年月雖然貴,但還是能買的起的。
可是這花生就難了,供銷社裡雖然也有,但是票難弄,想吃頓花生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現在花生配酒,哪一樣吃的少了,閆埠貴都覺得虧的慌。
就在許大茂和閆埠貴推杯換盞的時候,跨院餐廳裡也差不多吃完飯了。
趙大寶和於父把杯中酒喝完,這才笑著問道:“爸,要不今天就這樣?”
於父點了點頭,這頓酒喝的還真舒服,微醺而已。
“行,喝這麼多正好。”
說完,撐著胳膊站了起來,只不過微醺也是醺,腳底下還是有些站不穩,晃了下身子。
趙大寶急忙扶住了他,看向於母說道:“媽,我先送爸回屋了。”
於父擺了擺手,“我沒事,剛才就是沒站穩,我沒喝多,真的!”
於母見到於父這個樣子就忍不住生氣,“我就沒見過誰喝醉了嚷嚷自己喝醉了的,你就嘴硬吧,小趙你就給他扔炕上就行,等會兒我收拾完廚房就回去。”
趙大寶答應了一聲就扶著於父走了出去。
屋裡的三個女人開始忙活起來,於母在廚房裡洗碗,於海棠和孫娜則是倒騰這些碗筷。
看了眼在廚房裡忙活的於母,孫娜忽然胳膊肘輕輕的碰了一下於海棠低聲問道:“你今天晚上是不是要陪大寶哥?”
於海棠身子一僵,神色驚慌的回頭往廚房那邊看了一眼,見於母沒聽見孫娜的話這才鬆了口氣。
瞪了孫娜一眼道:“你小點聲!讓我媽聽見,知道你也跟我一樣的話,你覺得她能給你好臉嗎?”
孫娜嘿嘿一笑,於母給不給她好臉她也不在乎啊,趙大寶給她好臉就行。
“那你告訴我啊,你今晚是不是要陪他?”
於海棠狠狠的剜了她一眼道:“你管得著嗎?怎麼著?你也想加入?”
孫娜搖了搖頭,一臉惋惜的說道:“我不行,閆解成還在家呢。”
如果之前沒有趙大寶跟她淺嘗輒止的話,她還不會這麼惋惜,就是因為吃著好肉了,現在才饞得慌。
羨慕的看著於海棠,心裡暗道:“這個柴火妞是真好命啊!”
於海棠不知道自己在孫娜的眼裡竟然是個柴火妞,不然的話,非得用桌子上的盤子敲她的腦袋不可。
她還是比較為趙大寶考慮的,急忙問道:“那怎麼辦?閆解成天天都得回家啊!”
孫娜嘆了口氣,“那我也沒辦法啊,總不能晚上偷摸過來,要是讓解成發現了,那還不得拆了我的骨頭?”
於海棠嘿嘿笑著道:“那你來不了,讓我姐夫去啊!”
孫娜白了她一眼,“胡說八道,怎麼去?我家可不像這邊這麼寬綽,進去個耗子都藏不住尾巴。”
說起自己家的房子,孫娜就忍不住發起了牢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