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寶也聽到了於海棠的嘟囔聲,但是他也沒多說甚麼。
畢竟於海棠說的是事實,他不在軋鋼廠上班了,人情不用白不用。
不過於海棠不知道的是也正因為趙大寶現在不在軋鋼廠上班了,人情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值錢。
畢竟人情往來最重要的就是往來,趙大寶都不在軋鋼廠上班了,給他辦事那就只是單方面的付出,要不是有好處跟著,誰會賣趙大寶的賬?
趙大寶現在的優勢就是認識的人多一些,手頭也寬綽,找人辦事也不至於花不出去錢。
不過於海棠的事兒他可不想辦,而是於海棠這個性格根本當不了領導,太任性了。
即便硬給她推上去,工作也不好開展。
笑著對於海棠說道:“你去泡麵廠能幹啥?給泡麵講廣播啊?”
於海棠翻了個白眼,“切!我看你就是不想管我!”
趙大寶呵呵一笑,不再搭理於海棠,轉頭跟於父又喝了起來。
後院劉家。
屋裡面劉光齊夫妻倆聽著二大媽把這些年院子裡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又著重說了一下趙大寶這個人。
引得劉光齊夫妻倆都齊齊吞了口唾沫,他們誰也不敢相信這個四合院裡竟然還能出一個這麼厲害的人物。
劉光齊咳嗽了一聲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二大媽問道:“媽,這個趙大寶真的這麼厲害?那他都去港島了,還回來幹甚麼?”
二大媽聞言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你可以問問你爸,他們的關係還可以,你爸的車間主任就是他給辦的。”
林曉梅聽到二大媽這麼說,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她就知道自己公公沒這個能耐自己從工人幹到車間主任,原來是有貴人扶持。
她爸就是副科長,耳濡目染之下,她多少也知道職場的一些事情。
提幹這種事聽起來沒有甚麼,好像是到日子就能提了,或許是立了功就提幹。
但是現實中卻是沒那麼容易,下面沒有同事撐著,上面沒有貴人拉著,真當幹部崗位是大白菜呢?
“媽,那讓不如讓我跟光齊去跟這個趙大寶認識認識,公公口才不如我...光齊,到時候讓光齊跟趙大寶好好聊聊,肯定事半功倍啊!”
二大媽忽然重重嘆了口氣,“唉!還是等你爸回來再說吧,剛才你爸也說了,家裡現在沒甚麼積蓄,都是為了你爸才花出去的,找趙大寶辦事的話,還得是一大筆錢...”
林曉梅眨了眨眼,沒想到家裡的情況現在這麼糟糕,不過要是真能讓劉光齊在泡麵廠當上領導,花錢反而是最有價效比的。
只不過對於劉海中的口才還有他和那個趙大寶的關係,林曉梅還是有點不信任。
如果能跟趙大寶直接對話才是最好的,指望劉海中才是最不靠譜的選擇。
這時,劉海中推門走了進來。
屋子裡幾人都轉頭看了過來,林曉梅不好問劉海中具體情況,急忙伸手拉了一把劉光齊的袖子。
收到訊號的劉光齊急忙問道:“爸,那邊怎麼說?”
劉海中一臉笑容的坐了下來道:“小趙說等明天去廠裡找李懷德問問,等有訊息了再告訴我。”
說完,轉頭看向二大媽說道:“你明天去買點好菜,等晚上我要請小趙過來吃頓飯,也介紹他給光齊認識認識。”
二大媽笑著點了點頭,“行,他們年輕人在一起有話說,是得讓他們認識認識,明天早上我就去買肉買菜,等晚上你們好好喝。”
劉海中點了點頭,“光齊啊,你的事兒雖然急,但是也不能急於一時,廠裡之前都明確說了不進人,趙大寶也得好好做做李懷德的工作才行。”
劉光齊點了點頭,“嗯,我不急,爸你也不用太擔心錢的事情,這些年我跟曉梅也攢了幾百塊錢,要是需要的話,我可以拿出來。”
聽到劉光齊只有幾百塊錢,劉海中嘆了口氣擺手道:“你這幾百塊錢怎麼夠啊,我這個車間主任都花了一千五呢,現在你要是想進來啊,我估計兩千都打不住。”
“啊?這麼貴?”
聽到劉海中的報價,林曉梅直接驚撥出聲。
劉海中看了她一眼,點頭道:“嗯,你們不知道,泡麵廠這邊因為之前總給職工發泡麵,現在廠裡的業績還好,福利待遇都跟軋鋼廠差不多了,還沒有軋鋼廠那麼累,連工人的崗位都不便宜,更別說幹部崗位了。”
說到這,忽然想到剛才趙大寶說過的那些話,繼續道:“現在泡麵廠的幹部崗位為甚麼貴?之前我還沒往這上面細想,剛才趙大寶說了我才反應過來,他說用不了多長時間泡麵廠就要獨立出去,到時候最起碼是處級單位,裡面的幹部基本最少都得上調一級,你說這能不貴嗎?”
這些事兒之前林曉梅的爸爸早就跟林曉梅說過,劉光齊也知道,只不過沒有趙大寶說的這麼篤定罷了。
不過現在從趙大寶這邊得到印證,林曉梅忽然覺得要是花兩千塊錢進泡麵廠當領導,好像也不是很虧啊!
這就相當於2000塊錢直接買了個科長啊,雖然需要時間兌現,但結果已經提前知道了,這錢花的值啊!
想到這,林曉梅深吸一口氣道:“爸,這是光齊的事兒,我們自己肯定是要出錢的,咱們家裡要是錢不湊手的話,我跟光齊回我孃家去借一些也可以,我爸我媽都很喜歡光齊,有這個機會,他們肯定是願意出錢幫光齊的。”
劉海中聽著聽著,忽然覺得林曉梅這話有些不對勁兒。
林曉梅這話裡是甚麼意思?不就是說自己這個當爹的不管就讓老丈人管麼?
不過他也沒法跟兒媳婦發火,只是深吸一口氣,將心裡的煩躁壓了下去。
“先等小趙那邊的答覆吧,要是真能行的話,家裡肯定不能不管光齊的。”
說完,也不想跟林曉梅在這事兒上多說,轉頭看向三大媽問道:“那倆小子呢?跑哪去了?”
二大媽抬起頭看向外面,“他倆不是說在他們房裡睡了麼?都過去收拾屋子了,你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