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寶迷迷糊糊的被推醒,睜開眼就看見劉嵐一臉的急切。
“幾點了?”
劉嵐見他醒了,急忙給自己穿起了衣服,順便回答道:“還幾點了?天都快大亮了,再不出去,你們院的三大爺就守門了。”
趙大寶正伸懶腰呢,聽到劉嵐這話,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看來三大爺這名聲不知不覺間,已經在院子外面也傳揚開了。
伸手在劉嵐乍洩的春光處揉捏了一把,惹得劉嵐嬌嗔著拍了一巴掌。
趙大寶翻身坐起來,看了眼時間,還不到六點半呢。
鬆了口氣道:“還早呢,再躺一會唄。”
“去!還躺甚麼啊?一會兒院子裡人都起來上廁所了,到時候更沒法了,你趕緊起來送我出去。”
沒辦法,趙大寶也只能起來穿衣服。
兩人從屋裡出來,趙大寶看著劉嵐被冷風激得一縮脖子,心疼道:“我就說讓你彆著急,這會兒正是冷的時候。”
劉嵐沒說話,徑自走到自己的腳踏車前面,朝他招了招手,示意趙大寶快點。
趙大寶無奈,只好走到來回跳牆的地方,爬到牆頭往外看了看。
衚衕裡的人都還沒起來走動呢,路上一個人影都沒有,急忙回頭朝劉嵐招了招手,讓她自己先上來。
推舉著劉嵐上了牆頭,又抓著她的胳膊把她順了下去,趙大寶這才回來搬起腳踏車從牆頭給運了出去。
臨放腳踏車的時候,還不忘對劉嵐說道:“白天我就不找你去了,晚上下班你再過來啊!”
劉嵐白了他一眼,揮了揮手就騎上腳踏車往家裡趕了回去。
趙大寶趴在牆頭看著劉嵐的身影在衚衕口消失後,這才跳了下來。
拍了拍手上的土,出來吹了冷風,也沒那麼想睡回籠覺的心思了。
正好出去買點早點,吃完了再說。
想著,就開啟院門走了出去。
到了院門口,果然看見閆埠貴正在開院子的大門。、
笑著打了個招呼,“三大爺,你起的夠早的啊!”
閆埠貴聞聲看過來,見是趙大寶,笑著道:“上了歲數沒那麼多覺了,倒是你,怎麼起的這麼早?不多睡會兒?”
趙大寶揉著肚子說道:“昨天晚上酒喝了不少,飯菜倒是沒吃幾口,餓醒了,正好出去買點早餐吃。”
閆埠貴開啟大門,感慨道:“還得是你啊,外面的早點我可吃不起,快去吧。”
趙大寶聽著閆埠貴在那陰陽怪氣的也沒接茬,邁步就往外走了出去。
閆埠貴見趙大寶不搭茬,頓時有點失望,他還想著讓趙大寶請他吃點油條呢。
忽然,閆埠貴發現趙大寶兩手空空的往外走急忙叫住了他。
“小趙,你要是買豆漿的話,也沒拿暖壺啊,怎麼打豆漿?”
聽到閆埠貴這話,趙大寶這才想起來這麼一回事。
苦笑著拍了下腦袋道:“你看這事兒鬧的,不過算了,我買點油條得了。”
閆埠貴見此機會,哪裡還能錯過,急忙道:“你等會兒,我回家把我家的暖壺給你拿來,光吃油條沒有豆漿,那多噎得慌啊,你等著。”
說完就小跑著往家裡跑了回去。
趙大寶看著閆埠貴矯健的身手,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看來今天這油條還得給他帶份。
他倒是不心疼幾根油條的錢,就是讓人佔便宜的感覺不是很好。
不過今天閆埠貴好歹是貢獻了暖壺,也不完全是佔便宜。
閆埠貴一進屋就拿起了屋裡的暖壺,見裡面還有熱水,急忙開啟塞子就把熱水往洗臉盆裡倒了出去。
三大媽見他這麼倒水,頓時忍不住說道:“哪有你這麼倒水的啊?你要洗澡啊?別人還得洗臉呢!”
閆埠貴把暖壺裡的熱水都倒出來,這才說道:“小趙要買豆漿去,沒帶暖壺,我給他送去。”
說完,拎著暖壺就跑了出去。
三大媽見狀就想到有可能趙大寶會給他們家帶份了,不過還是嘟囔道:“那這熱水也浪費了啊,還得再燒,煩死了!”
閆埠貴不知道三大媽在背後說了甚麼,出門後見到趙大寶還在門口,他也鬆了口氣。
笑著把暖壺遞給了趙大寶,“小趙你拿著。”
趙大寶接過暖壺笑著道:“嗯,你跟三大媽說一聲,早飯就別做了,我買油條給你們帶一份。”
閆埠貴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開來,“哎呦喂,那怎麼好意思呢。”
趙大寶正要客氣兩句,忽然聽到閆埠貴繼續道:“我跟你一起去吧,省的你再拎了。”
客氣的話瞬間都被噎在嘴裡,趙大寶無奈笑道:“行吧,正好有個伴。”
閆埠貴急忙走過來從趙大寶手裡接過暖壺,兩人往衚衕口走了過去。
這會兒早點攤已經出攤好一陣子了,油條都已經炸出來不少,放在油鍋上面的竹簍裡面。
攤主見到趙大寶來,笑著招呼道:“來點甚麼?”
趙大寶看了眼攤位上的東西,不外乎油條膠圈小米粥之類的。
轉頭看向閆埠貴問道:“三大爺,就油條唄?你家得吃多少?”
閆埠貴急忙道:“吃的不多,一人3根就差不多了。”
趙大寶點了點頭,心裡默默計算了一下,閆埠貴現在家裡也就少了閆解成和孫娜倆人,還剩下五個人呢。
想了想對攤主說道:“30根油條,再來10個焦圈,豆漿給我打一暖壺。”
攤主沒想到竟然還是個大買賣,當即高興的點頭道:“30根油條10個焦圈,豆漿一壺,我先把豆漿給你打出來。”
閆埠貴急忙把暖壺遞了過去,看著趙大寶不好意思的說道:“小趙這也太多了,吃不了吃不了。”
趙大寶擺了擺手,“有甚麼吃不了的,不是還有解成和孫娜呢麼,叫過來一起吃吧,我家裡現在碗筷也沒拾掇出來,我就在你家一塊吃了。”
閆埠貴急忙點頭,“那沒說的,咱們就一塊吃就行,回頭我讓三大媽把碗好好刷刷。”
趙大寶無語的笑道:“不至於的,豆漿打完你先回去叫他們吧,我在這等著就行。”
閆埠貴看了眼忙活著炸油條的攤主,有心想要替趙大寶在這等著,但是趙大寶現在還沒給錢呢。
他要是在這等著豈不是還得付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