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科長都訕訕的低下了頭,根本不敢跟李懷德和趙大寶對視。
李懷德那邊氣勢洶洶的往下壓任務,但是趙大寶這邊是真的喝不醉啊。
現在他們都喝不動醒酒了,趙大寶還臉色不變的談笑風生呢。
還養精蓄銳?就是給自己換個肝也喝不過趙大寶啊!
趙大寶聽李懷德講完笑著道:“別聽李哥的,咱們好兄弟在一起,喝好就是最主要的,身體要是喝壞了,嫂子們不得埋怨死我啊?”
“哈哈!”
散場後,各回各家。
許大茂和趙大寶站在食堂門口把眾人都送走,這才鬆了口氣。
冷風一吹,許大茂感覺人都有點站不穩了,晃盪兩下,扶著趙大寶才穩住了腳步。
“還行不行了你?你可別吐我身上啊!”
趙大寶看著許大茂東倒西歪的樣子,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許大茂頭也不抬的擺了擺手,“吐不了,就是摩托車騎不來了,你騎..帶我回去。”
說著自個在身上摸索了一陣子拿出鑰匙塞進了趙大寶的手裡。
趙大寶接過鑰匙,攙著許大茂上了車,便往四合院騎了回去。
一路平安無事,趙大寶害怕許大茂路上吐自己一後背,所以車速也不快的穩穩的騎了回來。
到了四合院門口,門口的臺階還有高門檻,摩托車肯定是騎不進去了。
停下車,招呼許大茂下來。
“你先進院吧,我幫你把摩托推後院去,自己能行吧?”
許大茂晃了晃,忽然快步的跑到大門垛子旁邊,扶著牆大吐特吐了起來。
趙大寶嫌棄的皺了皺眉,“還以為你長能耐了,喝這麼多酒都不吐,沒想到你還是那點出息!”
許大茂又嘔了幾下,把肚子裡那點湯湯水水全都吐了個乾淨。
這才深吸一口氣直起了腰,不過吐完之後人清醒了許多,眼神都有些清明瞭。
聽到趙大寶的話,許大茂擦了把嘴笑道:“我說兄弟啊,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千杯不醉啊?我就是個普通人啊,你別拿我跟你比啊!”
趙大寶呵呵笑道:“確實長進了,以前這時候你應該直接躺地上了。”
許大茂哈哈一笑,揉著肚子走了過來,“那肯定得有長進啊,不然這領導不是白當那麼長時間了麼!”
說完轉頭看了眼門口說道:“我進去拿板子,你推摩托車進來。”
趙大寶擺了擺手,“不用,我抬進去就行了。”
“你可拉倒吧,這摩托車多沉...”
許大茂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趙大寶一手提著車把,另一隻手抓著摩托車的主樑就把車子給抬了起來。
頓時驚的眼睛嘴巴全都張大了,他知道趙大寶身體素質跟牲口一樣,但不知道趙大寶就是牲口本牲啊!
一輛摩托車再怎麼說也得3、400斤吧?就這麼毫不費力的給拎起來了?
許大茂忽然想到以前不自量力的招惹趙大寶,忽然打了個冷戰,心裡默默慶幸趙大寶的不殺之恩啊!
看著趙大寶把摩托車抬進院,許大茂急忙快步跑了進來。
一進院,趙大寶和許大茂兩人都愣住了。
好傢伙,前院裡不光三個大爺,好像整個院子裡好事兒的老爺們都在呢。
趙大寶和許大茂對視了一眼,不知道這幫人在前院聚集起來是要幹甚麼,難道又開全員大會?
這時候,門口的動靜也引起院子裡人的注意。
別看閆埠貴帶著眼鏡,但是眼睛是最賊的,一眼就看到了許大茂和趙大寶兩人。
“哎呦喂,小趙你回來了!哈哈,我們都等你半天了!”
趙大寶把摩托車交給許大茂推著,疑惑的走過來問道:“等我?啥事兒啊?”
閆埠貴嘿嘿笑著道:“這不是聽說上午的時候,許大茂拉回來一車摩托車和腳踏車在你院子麼,大夥準備開開眼界,你那院子現在就一個女同志在裡面,我們也不好進去,所以就等著你回來呢。”
趙大寶恍然的哦了一聲,“這事兒啊,嗐!那也不至於在外面等我啊,多冷啊,走走走,一起去我那,願意怎麼看就怎麼看。”
說著就往跨院那邊走了過去,心裡卻是暗自搖頭,這幫人是真沒甚麼油水可榨了,卯大勁兒的竟然只是為了要看看,他還以為要要扣跟自己要呢!
見趙大寶往院子走回去,眾人也都跟在後面往院子裡走,不過經過許大茂的旁邊,眼神也都往他的摩托車上瞟了幾眼。
好傢伙,腳踏車就是許大茂最早騎的,沒想到摩托車竟然也是他。
眾人心裡異口同聲的都把許大茂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許大茂看著眾人跟著趙大寶過去,眼珠子轉了轉,急忙推著摩托車往後院走了過去。
趙大寶推門進了院子,即便天色已經黑下來,但還是能看出來院子已經被掃了一遍。
看著正房亮著的燈光,趙大寶神色舒展了起來。
家裡還得是有女人,這才像樣子麼!
瞥了眼院子中間的將近20輛車子,皺了皺眉,抬腿往屋裡走了進去。
閆埠貴一行人後腳跟進來,沒有趙大寶那麼多的感慨,看到院子裡的摩托車就雙眼放光的走了過去。
對著這些摩托車開始品頭論足起來,旁邊放著的腳踏車,哪怕都是嶄新的,也都無人問津。
趙大寶進了屋,一股子熱氣就撲面而來,推門進了臥室,就看見劉嵐正躺在炕上好像已經睡著了。
走過去輕輕的拽過旁邊的被子給她搭在身上,又輕手輕腳的轉身從屋裡走了出去。
聽到關門聲,劉嵐閉上的眼睛緩緩睜開,面帶笑意的嘟囔道:“還知道關心人呢!”
趙大寶從屋裡出來,就看到一群人在那不知道爭競著甚麼,笑著走了過來。
易中海卻是半路給他截住了,拉著他走到一旁。
趙大寶疑惑的跟著易中海來到旁邊的石桌那裡,“怎麼了一大爺,神神秘秘的?”
易中海呵呵一笑,“小趙,這些摩托車和腳踏車都是你的?”
趙大寶不知道易中海葫蘆裡賣的是甚麼藥,輕輕搖了搖頭,“之前是我的,現在不是捐給廠裡了麼,嚴格說都是廠裡的。”
易中海見他跟自己咬文嚼字,知道這是防備著自己呢,急忙笑著解釋道:“不是,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問問你,腳踏車你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