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秀看到收破爛似的王旭驚訝的捂住了嘴。
王旭嘿嘿笑著拉著劉金秀就往樓梯口走了過去。
劉金秀急忙伸手去拍他,“哎呀!這是機關裡,你別拉拉扯扯的!”
王旭不聽,悶頭拉著劉金秀走到樓梯間的緩臺上。
上下打量了劉金秀一眼,“看來你這幾天自己在家待的很滋潤啊,感覺身上都長肉了!”
說完伸手在劉金秀身後的挺翹狠狠的抓了一把,頓時豐盈肥膩的手感讓王旭瞬間口乾舌燥起來,眼神都有些不一樣了。
劉金秀彷彿觸電似的推開王旭的手,低聲道:“你別亂來啊!讓人看見我還怎麼上班了!”
王旭嗤笑一聲,“我摸我媳婦還犯法了是吧?難不成這幾天你揹著我偷吃了?”
看著王旭輕佻的眼神,劉金秀身子一僵,她哪裡是偷吃啊,基本上都明著吃,都吃飽了。
“你胡說八道甚麼呢!你甚麼時候回來的啊?今天不走了吧?”
“剛回來,把東西入庫就來找你了,我們科長讓我今天可以下班了,明天也可以休息一天,一會兒我去洗澡去,晚上回去了,你好好伺候伺候我啊!”
劉金秀面露難色,咬了咬嘴唇道:“晚上我可能得晚回去一會兒,廠裡這邊有招待,領導讓我跟著去。”
王旭愣了一下,隨即心中的綠帽之火差點都按不住了,深吸一口氣,皺眉道:“甚麼招待啊?怎麼還得讓你去陪著吃?你不是房管科的嗎?跟你有甚麼關係?”
劉金秀嘴唇動了動,也知道這事兒沒道理,但這是李懷德讓的啊,她還想吃頓好的呢。
想了想也只能跟王旭坦白道:“這不是李廠長麼,知道你在外面出差,想著我自己也是一個人在家,就尋思讓我跟著吃一頓,也算改善伙食了。”、
王旭聞言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他當然知道是李懷德讓的,不然劉金秀還不夠級別上招待。
只是沒想到這對姦夫淫婦竟然不揹人了,真當自己死了是吧?
想了想沒有發脾氣,現在他也想明白了,只有自己行了,別人的媳婦就是自己的媳婦,現在是自己不行,那自己的媳婦就是別人的媳婦。
深吸一口氣,雖然他能這麼勸自己,但是也得從這裡面弄點好處啊。
眨了眨眼道:“那你甚麼時候能回家啊?我這一個禮拜在外面可是憋的都快冒煙了!你可不能不管啊!”
劉金秀啐了他一口,“胡說八道甚麼呢?讓人聽見怎麼辦?等晚上我回去的吧,你先去洗澡,回家睡一覺等我就行了。”
王旭舔了舔嘴唇,看著劉金秀白裡透紅的模樣,哪裡還忍得住,當即搖頭道:“我等不到晚上了,你現在就跟我回去吧,正好也快中午了。”
“啊?現在?”
王旭點了點頭,“就是現在,先回去讓我解解饞,不然晚上你就別去了!”
“你怎麼這樣啊!”
劉金秀咬了咬嘴唇,隨即點頭道:“那你先回去吧,我去說一聲。”
王旭聞言嘿嘿一笑,“我在樓下等你,我騎車帶你回去。”
劉金秀深吸一口氣,看了眼王旭,這才往辦公室走了回去。
她不答應也不行啊,王旭現在出去一個禮拜,人都快憋冒煙了,要是不讓他舒坦舒坦,晚上他也不能讓自己吃的舒坦了。
反正無論如何都躲不過被王旭禍害,那就晚禍害不如早禍害。
請好假下了樓,果然看見王旭叼著煙正等著她呢。
看到劉金秀出來,王旭急不可耐的招了招手,“趕緊的,別耽誤時間,快上來!”
劉金秀撇了撇嘴,坐在王旭腳踏車後座上,跟著他回了家。
路上,王旭不停的跟她講著下鄉的一些趣事,劉金秀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聲,心裡卻是已經飄忽的想到一會兒在床上的那點事兒了。
王旭火氣這麼猛,不會給自己弄壞了吧?到時候李哥嫌棄自己怎麼辦?
神思不屬的回到家,還不等劉金秀給他燒水洗漱一下,王旭就鎖門拉窗簾,急不可耐的把她抱上了床。
木頭床吱呀吱呀的連續響了好幾分鐘,劉金秀起身長長的吐出口氣,回頭看了眼躺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的王旭,心裡有些哭笑不得的想著.
還以為有多大能耐呢,沒想到幾分鐘就完事兒了,早知道這樣還折騰回家一趟幹甚麼?找個廁所都對付了!
嘴角帶著不屑的笑容,起身去把爐子點上,燒上了水。
王旭休息了一會兒,這會兒又重新來了精神,看到劉金秀屋裡屋外的忙活,招呼道:“你先別忙了,過來讓我稀罕稀罕。”
劉金秀忙著給爐子裡填煤,頭也不回的說道:“先等會兒,我燒點水,一會兒你洗把臉好好睡一覺。”
王旭哪裡等的及,剛才也只是淺淺的解了解饞,根本一點都沒滿足呢。
而且一個多禮拜沒鍛鍊,發揮也有些失常,一點都不爽,現在重打鼓另開張,必須把失去的尊嚴找回來。
半推半就的,劉金秀又被王旭剝成了一隻大白羊。
床鋪搖晃,又是幾分鐘後。
劉金秀忍著笑又重新穿好了衣服,王旭則是用被子矇住頭,甕聲甕氣的說道:“你回去上班吧,一會兒我自己去洗澡,你不用管我了。”
劉金秀從臥室出來,呵呵的笑出了聲,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頭髮,容光煥發的上班去了。
聽見關門聲,王旭掀開了被子,低頭看著自己嘟囔道:“你特麼也不爭氣啊!幾天不吃肉,怎麼就不能多吃幾口呢?不中用的玩意!”
...
另一邊。
許大茂騎著摩托車給大解放引著路,到了四合院門口的時候,後面已經跟了一群好事兒的大爺大媽。
沒辦法,大解放已經就夠吸引眼球的了,更別說車上還放著那麼多嶄新的摩托車和腳踏車了。
而且許大茂騎著摩托在前面帶路的模樣,誰看見都想上去給他兩巴掌。
裝逼裝的有點過了,脫離群眾就是找捱揍。
停下車,許大茂從摩托車上下來,後面的大爺大媽急忙小跑著往他身邊湊了過來。
許大茂整理了一下騎摩托吹亂的髮型,露出個自認謙虛的笑容道:“大夥小心點,有甚麼話一會兒再說啊,我這得把車上的東西卸院子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