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
閆解成一進屋就摔摔打打的把身上的外套丟在了床上。
孫娜知道他是心裡憋著氣呢,也沒跟他計較。
嘆了口氣把衣服提了起來掛在衣架上,“你也不用跟咱爸生這麼大的氣,現在不管怎麼樣,最起碼他也想讓你去泡麵廠了,剩下的無非就是找錢,實在不行,我回孃家借點,咱們慢慢還唄。”
閆解成煩躁的撓了撓腦袋,“藉藉借!現在家裡都借了多少錢了?爸媽那邊的錢還沒還完呢,還有你從趙大寶那借的一千塊錢,這次要是調動工作的話,還得借錢,這麼多錢借下來,以後咱倆也不用幹別的了,還這些錢就夠咱倆多少年忙活的了!”
孫娜嘆了口氣,這些情況她怎麼能不知道?而且趙大寶那一千塊錢還是她跟著造的假呢。
如果不算趙大寶那一千塊錢,家裡的財務狀況還是很健康的!
但這個她可不能跟閆解成說,她的工資現在基本都用這個藉口存起來了,以後這都是她...家裡的備用金。
而且這錢放在自己的手裡,總比讓公公婆婆給想辦法給弄去強多了。
至於這次的事兒,她也是真的認為如果要是閆解成能去泡麵廠,以後的發展會更好。
“那你也不能那樣跟咱爸說話,他都那麼大歲數了,而且這次也是真的為你好啊,趕明兒你去給咱爸道個歉,聽見沒有。”
閆解成聞言嘆了口氣,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隨即拉過孫娜抱住了她,將臉都埋在孫娜的肚子上。
孫娜身子一僵,下意識的就想把閆解成給推開。
做了賊的,心都是虛的。
這會兒還沒換衣服,她害怕讓閆解成發現甚麼端倪。
閆解成深深的吸了口氣,隔著衣服都能聞到孫娜身上能讓他感到平心靜氣的味道。
只不過聞了兩口,忽然發現有些味道有些熟悉。
抬起頭疑惑的問道:“你身上好香啊?”
孫娜臉上一紅,心裡暗罵,香個六餅,你媳婦都快讓人給偷了,你還在這好香!
嫌棄的推開閆解成,“去去去,今天不弄了,沒心情,都累死了!”
閆解成這會兒也沒甚麼心情,而且孫娜之前就說今天晚上不弄了,他也懶得廢話,脫了衣服就鑽進了自己的被窩裡面。
看到閆解成上了床,孫娜脫了衣服,換了條褲衩,順手把褲衩扔進盆裡,這才急忙上了床,也鑽進了自己的被窩裡。
等孫娜上了床,閆解成一個翻身就把孫娜隔著被子摟在了懷裡。
孫娜只感覺身上一沉,被窩裡好似也溫暖了幾分。
“別鬧,睡覺吧!”
閆解成答應了一聲,抱著孫娜舒服的哼了一聲,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孫娜也閉上了眼睛,只不過安靜下來之後,她的心又亂了起來。
剛才跟趙大寶胡鬧了一陣,現在弄的她根本沒心思睡覺。
正胡思亂想著以後跟趙大寶怎麼偷偷見面的時候,忽然耳邊傳來閆解成的呼嚕聲。
孫娜猛的回神,暗罵自己是個不守婦道的女人,在自家男人的旁邊,心裡竟然還想著另外一個男人,簡直該死!
閉上眼睛,腦子裡瞬間出現了不可名狀場景。
“賤婦!”
“不要臉!”
“抽死你!”
孫娜嘴角帶笑,緩緩的進入了夢鄉。
...
許大茂這邊則是載著劉金秀騎了20來分鐘,終於是到了目的地。
到了四合院門口,許大茂停下車子笑著回頭道:“你家現在就你自己?要不我送你進去?”
一路上,許大茂跟劉金秀聊的還算是熱乎。
只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是劉金秀打聽趙大寶的一些事兒。
許大茂畢竟不是一般人,哪怕是講趙大寶的事兒,從他嘴裡說出來,屬於他的戲份自然也是不少的。
所以兩人現在也算得上是聊的比較來的好朋友了。
聽到許大茂想要送自己回家,劉金秀“切”了一聲。
她現在可不是乾淨的小白蓮了,許大茂這話是甚麼意思她怎麼可能聽不懂?
甚麼想送她回家,無非就是知道自己男人不在家,想要給她寫一次敬業福罷了!
“你還是省省吧,我可是有主的,你就別費這個心了。”
許大茂撇了撇嘴道:“我還不知道你有主了?再說了,誰規定有主就不能讓人惦記了?”
劉金秀白了他一眼,“去!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說完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回頭笑著朝許大茂擺了擺手道:“今天麻煩你了啊!回見了!”
看著人影消失在院門口,許大茂笑罵了一聲,“跟我裝你馬勒戈壁的純啊!婊子!呸!”
抓著腳踏車的把手猛的一抬,車子猛的調了個頭,騎上車子就往四合院騎了回去。
回去就要快多了,不光是少了個人的重量,沒有聊天的,他也不願意在外面受著凍。
腳底下踩的飛快,嶄新的腳踏車在黑暗中彷彿化作一道流光,飛速的朝著四合院接近。
只用了十來分鐘,許大茂就回到了南鑼鼓巷。
沿著記憶中熟悉的路線,許大茂甚至都不需要怎麼看路,就穩穩的把腳踏車停在了95號院的門口。
閆埠貴正披著衣服準備關大門呢,看到許大茂推著腳踏車準備進院,驚訝的問道:“這大晚上的你幹啥去了?”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抬著腳踏車進了院子。
“嗐!那個女同事,我不得給人送回去嗎?黑燈瞎火的出點事兒算誰的?”
閆埠貴點了點頭,“哦,那是應該的,不過我還以為她自己走的,沒想到是你送的,人家男人也信的著你?”
許大茂聞言失笑了兩聲,“嘿!三大爺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怎麼就信不著我了?我有那麼不值得信任嗎?”
閆埠貴聳了聳肩,就許大茂這個德行,也就是旁人不知道,不然誰會放心把媳婦交給許大茂?
關上大門落了鎖,閆埠貴回頭見許大茂還在原地,頓時嚇了一跳。
“哎呀我去,你怎麼還在這啊?你不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