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木製柵欄圍成的一個像院子又不是院子的一個甚麼東西。
“大寶哥,這是...”
趙大寶看著這個訓練場也不禁笑了起來,也真是難為王守仁這幫人。
沒有甚麼現代的機械裝置,近乎徒手的在山裡搞了這麼一大塊地方出來,也屬實不容易了。
“這裡是另一個殺手鐧,你現在這等一下,我去叫人。”
讓秦京茹等著自己,趙大寶快步朝著營地跑了過去。
長時間在山裡,雖然佈置了警戒哨,但也基本荒廢了。
走到院子大門口,趙大寶這才看到一群老爺們正光著膀子打熬力氣呢。
“呵呵,忙著呢?”
趙大寶話音一落,場地裡十多個人瞬間警惕的看向他。
王守仁也在,看到趙大寶後,笑著讓大夥放鬆,朝他走了過來。
“老闆,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
趙大寶笑著說道:“我媳婦出月子了,我尋思讓她對家裡的情況瞭解一下,你這邊是重中之重,必須要讓她過來和你認識一下。”
王守仁驚訝的挑了挑眉看向趙大寶,“老闆,你是想讓老闆娘經手我們這些人?”
要是趙大寶真是有這個想法的話,王守仁還真得好好考慮到底要不要給趙大寶幹活了。
都說女人當家,房倒屋塌。
雖然事無絕對,但是讓一幫刀口舔血的亡命徒聽一個女人的,那就不是光給錢就能壓住的了。
現在他也算是個小頭頭,手底下這些兄弟也都算是他自己的力量,如果趙大寶真做出這樣的決定,他真的要考慮在港島立個字頭了。
趙大寶聞言失笑了一聲,擺手道:“怎麼可能啊,她也管不明白你們這裡的事兒啊,讓她殺只雞倒是沒事兒,殺人的買賣她可幹不了。”
聽到這話,王守仁算是放下心來,只要不是聽一個女人擺弄,那事情就好說。
哈哈笑了兩聲道:“那你是?”
趙大寶擺了擺手,“你等等,我去把她叫過來,咱們進去聊。”
說完就朝著秦京茹的方向招了招手。
秦京茹在林子裡一直盯著這邊呢,她看著這邊心裡就發顫。
見到趙大寶朝自己招手,秦京茹這才撥開樹枝朝這邊走了過來。
逐漸走近,王守仁算是第一次看見自己的老闆娘。
年輕的不像話,長的漂亮身材好,自己出去找過那麼多娘們,貴的賤的不知道幹過多少,但是像老闆娘這麼水潤的還真沒碰見過。
不過這可是自己的老闆娘,有甚麼心思放心裡就算了,要是表現出來,沒準就讓趙大寶直接給弄了。
還不等秦京茹走過來,王守仁就大聲打起了招呼。
“老闆娘好。”
秦京茹被這一聲老闆娘給嚇了一跳,笑著點了點頭,走到趙大寶的旁邊,這才打量起眼前的這個漢子。
長相很普通,但是看上去就是一個狠厲的,秦京茹看著就有點害怕,抓著趙大寶的手,這才放心了一些。
趙大寶見兩人打完招呼,這才對王守仁說道:“進去說吧。”
王守仁側過身子讓了一手,引著趙大寶二人往自己的臥室走了過去。
只不過路過中間的操場,一群彪形大漢齊齊的跟趙大寶打了個招呼。
那聲音氣勢,讓秦京茹腦門子的汗直接淌了下來。
不誇張的說,除了上小學那會兒,這輩子沒同時跟這麼多男人在一個院子裡待過。
趙大寶全然不受影響,笑著跟大夥招了招手,沒有多說甚麼,跟著王守仁進了臥室。
這邊條件很艱苦,有個臥室就不錯了,就別想著再有會議室之類的。
坐下後,王守仁想要給兩人倒水,趙大寶擺手拒絕,從兜裡掏出煙散給他一支道:“你這條件太艱苦了,回頭我想辦法弄點物資進來吧?”
王守仁搖了搖頭,“不行,那樣的話這裡就暴露了,要是被仇家發現就遭了。”
趙大寶皺了皺眉,他沒想著用別人,而是想著自己用空間運送來一些物資。
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自己幫著運一次,等用完了還不是得找自己?
那樣的話自己不用幹別的了,就給這幫人當運輸工算了。
“那這裡也太不方便,最起碼得有水啊!”
王守仁指了指旁邊的礦泉水,“每次出去放風的人回來都會帶物資回來,節省一點的話也夠用了。”
趙大寶點了點頭,既然困難他們自己能克服,他也就不多說了。
“那就說正事吧。”
王守仁急忙坐直了身子。
“現在情況是這樣的...”
趙大寶把跟華仔說的那一套又跟王守仁說了一遍。
“產業越來越多,我也越來越忙,以後還有可能滿世界飛,所以京茹這邊必須得有些底牌,如果到了緊急時刻,京茹來聯絡你。”
王守仁這才徹底放下心,拍著胸口道:“老闆你放心,我們就掙的就是這份錢,到時候老闆娘讓我們殺誰就殺誰!”
趙大寶點了點頭,隨即皺眉道:“你這裡聯絡的也太麻煩,有沒有好一點的聯絡方式?”
王守仁搖了搖頭,“我們必須得隨時保持訓練,而且大部分都有案底,也出不去啊!只能來找我們。”
趙大寶擺了擺手,“這樣不行,等回頭你在附近的村子租間房子,讓個信得過的兄弟開一間便利店,到時候有情況的話電話聯絡,不然等來這邊找你們,黃花菜都涼了!”
王守仁笑著點了點頭,“可以,不過老闆這些都得花錢啊!”
“去找華仔要,需要多少跟他說就行,我會跟他打招呼的。”
王守仁聽到這話眼睛都笑的眯了起來,這不是天降橫財麼,而且物資的補給也有著落了。
聊了一會兒,王守仁又帶著他們倆出去跟大夥聊了一陣。
放鬆下來的秦京茹也來了興致,看到房間裡的步槍,也起了打槍的心思。
她還從來沒打過槍呢,以前村裡的民兵訓練也都是村裡的壯勞力,女的很少參加。
於是趙大寶帶著秦京茹又在林子裡打了好一陣子的槍,這才心滿意足的下了山。
重新坐上車,秦京茹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白皙的臉上也因為長時間的走路,染上了一抹紅暈。
“大寶哥,這些人看起來太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