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雖然是個混蛋,但好歹也是知道死者為大的,朝著棺材鞠了三個躬,這才回答起劉海中的話。
“孩子睡了啊,不睡我能出來麼?不過你們在院子裡吵吵我可是聽見了,怎麼回事兒啊?我聽了一嘴好像是老太太把房子給你家了?”
劉海中尷尬的點了點頭,“是啊,給我家了。”
賈張氏聽到這話,眼珠子都瞪圓了,驚訝的說道:“嚯!你家可賺著了啊,養老的事兒你們是一點沒幹,好處倒是撈了個足,老閆沒跟你鬧?”
劉海中嘿嘿一笑,小聲說道:“你說呢?就老閆那性格,吃了虧還有個不鬧的?”
賈張氏哈哈一笑,聽到劉海中數落閆埠貴,比她得了房子還開心呢。
都說同性相斥,賈張氏和閆埠貴倆人,雖然性別的不一樣,但是性格上是差不多的,只不過在耍無賴這件事上,賈張氏有著性別優勢罷了。
但在日常生活中,倆人都是佔便宜沒夠的主。
現在見閆埠貴吃癟,賈張氏心裡就是莫名的過癮。
賈張氏挑了挑眉,看了眼關著門的閆解成的家,問道:“這間屋子怎麼處理了?收回來了?”
劉海中遺憾的搖了搖頭,“沒,要是不讓老閆得了好處,他能就這麼算了嗎?這房子給他們家了,還是解成他們兩口子住。”
“嚯!”
這回還真給賈張氏嚇了一跳,“我說老劉你也太大方了吧?一間房子說給就給了?給他還不如給我呢。”
說著,賈張氏偷偷的給劉海中拋了個飛眼,甚麼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劉海中眼睛飛快的在雷上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咳嗽了一聲道:“不是白給的,人家給錢了,320呢,算是從我手裡買的。”
賈張氏聞言撇了撇嘴,嫌棄的白他一眼,“切,賣他也不如賣我,我也給你320啊。”
賈張氏現在是真眼熱啊,早知道花錢能買的話,剛才就算是抱著孩子,她也得過來買來。
要知道她跟許大茂現在是有一天沒一天的,等真的跟許大茂離婚的那一天,她還得回中院去住。
可是現在棒梗眼瞅著長大了,對房子的需求也上來了,而且現在自己兜裡的錢也不少,能在一個院子裡買房子,那簡直最好不過了。
說完看向劉海中問道:“這兩間呢?賣不賣?我高價買。”
劉海中急忙搖頭,笑話,這倆房子都分給倆兒子了,以後結婚就不用買房了,他瘋了才會賣呢。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拒絕,賈張氏就打斷道:“你別急著拒絕啊,你好好考慮考慮,要是把房子賣我的話,回頭你沒事兒可以來家裡坐坐。”
說著,好像孩子的食堂有點不大舒服,伸手往上託了託。
劉海中看著賈張氏的動作,心裡是一陣驚濤駭浪,嚥了咽口水,趕緊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心虛的朝著家的方向看了一眼。
生怕剛才兩人的互動被二大媽看到,不過還好,家裡沒有甚麼動靜。
“咳咳!賈張氏你這是幹啥?趕緊把手放下!”
賈張氏現在是真放開了,以前她雖然跟易中海偷偷搞在一起,可那時候基本沒人知道,她也一直都是那個雖然愛佔便宜,但是作風還行的人。
但是之後跟了傻柱,後來又跟許大茂偷情被抓,轉身又嫁給了許大茂。
現在她的名聲基本已經毀了,她現在也想好了,既然名聲毀了,那也不能讓這個名聲白白的毀了,怎麼也要吃點壞名聲的福利才行。
“老劉,你少跟我裝正經,你是啥人我還不知道嗎?以前你就沒少瞄我前前後後的,現在讓你看,你還跟我裝上了,給我個痛快話,賣我一間房子行不行?到時候讓你過來串門。”
說實話,賈張氏這個條件劉海中是真的心動了。
當初老賈死了之後,賈張氏就是院花啊,再加上寡婦的身份,別提多讓人眼饞了。
而且那個時候,女人吸引人的可不僅僅是漂亮的臉蛋,豐滿圓潤的身材才是人民大眾的普遍追求。
因為豐潤的身材才能更好的孕育後代,賈張氏那個時候就是豐潤的代名詞。
當年在劉海中的心裡也是佔據了不小的分量的,後來他掙得多了,也試著讓二大媽多吃點。
但是二大媽雖然也長肉了,可是該長大的地方愣是沒長多少,不該長肉的地方倒是長了個圓。
這讓劉海中失望不已,於是賈張氏也就成了這麼多年的另類白月光。
現在賈張氏眼看著對自己開放試駕,劉海中沒有理由不心動的。
不過劉海中畢竟年齡不小了,對這方面的需求本來就不大,而且二大媽收割的也勤,只是片刻的晃神,劉海中就清醒了過來。
“哎呀,賣不了,房子剛才都分給光天跟光福了,再說了,你家中院就有房子,還買甚麼啊?”
劉海中其實現在最害怕的還是賈張氏的這個人。
都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賈張氏現在這個腳底全都是髒泥的傢伙,要是被自己碰過之後沾上來,那吃虧的肯定是他自己啊!
現在別看劉海中歲數不小了,可怎麼說也是走上仕途了,雖然是剛剛起步,但好歹階層不一樣了。
自然是不願意讓自己沾染賈張氏這團爛泥的。
賈張氏還不知道劉海中心裡想的這些,依然在散發著自己的“魅力”。
“老劉,我家啥情況你還不知道嗎?棒梗眼瞅著就大了,我跟許大茂還不一定怎麼回事兒呢,肯定得給自己準備準備後路了,要是真跟他離了,我也得有個落腳的地方啊,不用中間的那個大屋,邊上的小屋賣我一間就行。”
劉海中現在回過味來,賈張氏在他心裡的那點白月光濾鏡就差不多打碎了,現在也只不過是個白胖的大娘們而已。
嫌棄的擺了擺手,“得得得,你可別跟我說你家的那點事兒了,房子我是不能賣的,你別跟我這費唾沫了。”
賈張氏白了他一眼,低聲道:“德性,讓你媳婦給管住了?”
劉海中抿著嘴擺手,不想再跟她說下去了,不然他都懷疑賈張氏是不是直接就要上來動真格的。
賈張氏見劉海中不耐煩,撇了撇嘴嘟囔道:“裝他媽甚麼正經?剛才眼珠子都快掉我懷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