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了閆埠貴的話,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哪間房子了,不過還是皺眉問道:“那房子準備賣了?”
閆埠貴搖了搖頭,“還不知道呢,不過小江分著這房子之後也一直沒回來住過,要是能賣了換點錢,我估計她也能同意,所以我尋思從你這串換點錢,趕明兒去找她聊聊。”
易中海咂了咂嘴,沒想到自己過來一趟,竟然讓這老登給盯上了,這閆家借錢,雖然肯定能還,但是甚麼時候還完可就不一定了。
但是閆埠貴都已經開口了,他也沒法不答應。
心裡無奈的嘆了口氣,“還差多少啊?”
閆埠貴見易中海答應,頓時笑得更加燦爛了,“我尋思在你這借300塊錢。”
“嚯!”
易中海驚呼了一聲,“敢情你一分錢沒有就想買房子?”
閆埠貴尷尬的搓了搓手,“有錢有錢,就是家裡錢不多了,要是都拿出去買房了,萬一遇見點甚麼事,那不抓瞎了麼!”
易中海撇了撇嘴,要是今天之前,閆埠貴過來找自己借錢,他肯定直接就把這錢借出去了。
但是今天之後就不行了,光是今天一天,他就已經支出小一萬五了,這麼多錢幾乎把自己的家底兒全都弄出去了。
家裡的存摺他都有點不敢看了,現在他的重要任務就是多掙錢再多攢錢。
畢竟自己現在有後了,身上的擔子就更重了,得控制一下經濟上的風險了。
關鍵是自己賠錢的事兒也不能讓別人知道,要是讓別人知道自己做了甚麼事兒,又賠了這麼多錢的話。
怕是聲望得一落千丈,以後在院子裡說話就不管用了。
“老閆啊,不是我不借你,只是家裡的錢都存著定期呢,也就這兩個月的工資沒來的急存,要不少借你點?”
聽到易中海這麼說,閆埠貴倒也沒多想,現在根本沒有甚麼金融投資,銀行也只有定期存款。
家裡有點閒錢的,別管多少,都喜歡這種錢生錢的事兒。
像易中海這種高收入的人,把錢都存定期也可以理解。
心裡默默算了一下道:“怎麼著你也得借我200塊錢,不然家裡倒騰不開。”
易中海皺了皺眉,他剛才說自己手裡只有兩個月工資,是想著最多借閆埠貴一百,沒想到這老登竟然要全都借走,難道要讓自己一家三口喝西北風嗎?
想到這,易中海語氣也冷淡了下來,“老閆,我手裡就倆月工資,你一下子全都借走了,我們一家子吃啥啊?”
閆埠貴呵呵一笑,“老易,這不是馬上就到你們軋鋼廠發工資的時候了麼,也沒幾天了,你克服克服。”
易中海翻了個白眼,“就一百,借你一百塊錢,我還得留點錢給孩子買麥乳精呢。”
閆埠貴見易中海直接給自己砍下去這麼多,也有點不願意了,皺眉道:“老易,你家石頭都多大了?怎麼還喝麥乳精啊?我看就喝點米湯最好了,那東西養人,你沒聽過米油是最滋補的嗎?”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今天一天本來就不順,現在閆埠貴跟自己借錢還想著要教自己怎麼過日子養孩子,要不是這麼多年修養的城府,他真恨不得給他倆大耳刮子。
“米油是米油,麥乳精是麥乳精,都不能少,就一百塊錢,你借還是不借,不借我還省下了呢!”
易中海最後還是理智佔了上風,沒有跟閆埠貴吵,只不過耐性也沒了,現在就只想擺脫閆埠貴然後回家。
閆埠貴見易中海不耐煩了,急忙道:“藉藉借!唉!一百塊錢根本不夠啊,剩下那一百塊錢我找誰借去啊!”
易中海翻了個白眼道:“院子裡面有錢人多著呢,你不能可我一個人薅吧?老劉家現在得了這麼大的好處,你不找他借點?哪怕是讓他晚點收你的房錢也行啊?再不濟不是還有許大茂呢麼!那小子也有錢,還有賈張氏,嘖嘖嘖,她現在好像才是院子裡最有錢的吧?”
說到賈張氏,閆埠貴雙眼就是一亮,對啊,這不是還有個大肥羊呢麼?趙大寶和秦淮茹這次回來,可是沒少給她錢呢。
隨即閆埠貴眸色就暗淡了下來,這賈張氏跟他其實是一個路數的,都是數貔貅的幹吃不拉,想要從賈張氏手裡借錢,那難度不是一點半點的。
不過現在易中海只願意借自己100塊錢,剩下的只能再另想辦法了。
“賈張氏有錢是有錢,但是從她那借錢有點不容易啊!”
閆埠貴有點為難的說了一嘴。
易中海嘴角微翹,想到閆埠貴和賈張氏兩個院子裡最摳門的人打嘴仗,想想他就覺得可樂。
“那我就不管了,這樣吧,錢就在家裡呢,等忙活完這茬的,到時候你來找我拿就行。”
說完易中海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伸個懶腰,在拘留室雖然沒待多長時間,但還是很壓抑的。
他現在只想在院子裡走走,感受一下自由的氣息。
“行了,我走了,你自己慢慢研究吧。”
說完就朝著中院走了回去。
閆埠貴看著易中海往中院走的背影,咂麼咂麼嘴,忽然感覺他有點不對勁。
如果是以前自己找他借錢的話,不說是上趕子給自己吧,最起碼也是不帶猶豫的。
今天這是怎麼了?三百二百的還跟自己這麼計較?
難不成是男人有了兒子之後,都會變摳了不成?
閆埠貴眨了眨眼,真有些搞不懂易中海的變化了。
易中海不知道閆埠貴腦子裡的想法,不然真能笑出聲來。
他現在就是單純的沒錢罷了,賠給何雨水的錢基本是他所有的積蓄了。
他現在是八級工不假,但也不是剛參加工作就是八級工,掙錢也不過是升上7級工以後,家裡才多掙錢了,也不過是幾年的功夫而已。
這一萬多塊錢,真是從工作到現在省吃儉用攢下來的。
存摺他現在還沒來得及看,不過猜也猜得到,裡面最多也就只剩下千十塊錢左右。
回到中院,就看到一大媽領著石頭從月亮門走了過來。
易中海看著像個小肉滾子似的兒子,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蹲下來張開雙臂喊道:“兒子!快來爸爸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