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回到四合院,連家都沒回,徑直往後院走了過去。
閆解成家裡,兩口子坐在床上誰也不說話,只是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一下子沒了兩間房子,唯一留下的一間還是花錢買回來的,換誰都沒有好心情。
閆解成不知道是想著房子的事情還是聾老太太的事情,重重的嘆了口氣。
孫娜轉頭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埋怨道:“嘆甚麼氣?現在知道嘆氣了,剛才幹甚麼了?你怎麼不跟二大媽好好說道說道?”
閆解成這會兒也是一肚子火,三間房子沒有了,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而且這買房子的錢,閆埠貴肯定不會出的,到時候還不是從他的工資裡出?
現在聽到孫娜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說道:“你還說我呢?人家二大媽叭叭的一個勁兒的在那說,你怎麼不說幫幫咱爸?不說多要一間房子,就是便宜點也行啊?”
孫娜本來就是隨口埋怨了閆解成一句,只是發洩下情緒,沒想到閆解成竟然跟自己掰扯了起來。
驚訝的看著閆解成,“我說閆解成,我就是隨口這麼一說,沒想到你對我的意見這麼大啊!”
說完站起身在房間裡走了兩步,轉身對閆解成繼續說道:“呵呵,我還以為你能有多男人呢,現在我算是看出來了,你跟你爸一樣,小肚雞腸!”
閆解成聽見孫娜這麼說自己還有老父親,也不知道哪根腦筋搭錯了,瞪著孫娜喊道:“小肚雞腸怎麼了?也比你對家裡一點貢獻都沒有的強!”
話剛說出口,閆解成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這破嘴,怎麼甚麼話都往外說?
要知道好言三冬暖,惡語六月寒,閆埠貴從小就教育他們儘量不要在言語上得罪人,現在自己一個衝動之下竟然把自己媳婦給得罪了,以後哪還有好日子過?
孫娜也沒想到閆解成竟然會這麼說自己,都說脫口而出的話才是心裡最真實的對映。
閆解成現在既然能說自己給家裡沒做過甚麼貢獻,那他肯定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這是她萬萬沒想到的,結婚這麼長時間,她不說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最起碼也是一板一眼的沒有甚麼毛病。
現在看來,做的這些竟然也只能在閆解成換來一個沒做甚麼貢獻的評價。
孫娜紅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閆解成,她這兩天還偶爾會想起趙大寶來,也會因為自己和趙大寶的事情對閆解成有愧疚。
但是現在看來,以後還是不要為這種事情煩惱了,自己做的這一切都是沒用的,在人家眼裡都是不值錢的!
“好啊閆解成,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的?沒甚麼貢獻是吧?好!我走!你自己過去吧!”
說完,抬起胳膊抹了把眼淚,抬腿就往外面走。
閆解成一把拉住她,急忙賠禮道歉道:“媳婦,你別走,你聽我說。”
孫娜猛的一揚胳膊,把閆解成的手甩開,瞪著眼睛看著閆解成,“你給我撒開!”
閆解成還從來沒見過孫娜的這種眼神,憤怒中帶著失望,閆解成心裡咯噔了一下,有種要被孫娜給拋棄的感覺。
孫娜紅著眼睛看了閆解成一眼,推門走了出去。
出去後,看到院子裡聾老太太的棺材,猶豫了一下,鞠了三個躬,快步往院外走了出去。
閆解成一臉後悔的抽了自己一個嘴巴,重重的嘆了口氣,“這張臭嘴!”
孫娜走了沒多久,易中海就回來了。
到了後院,就聽見後院裡劉海中一家的說話聲。
往院子裡一看,就看到聾老太太的棺材擺在院子中間,劉海中一家正從聾老太太家的偏房往外丟東西呢。
聽一大媽說老太太沒了是一回事,但是親眼看到聾老太太的棺材又是另一回事了。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前後院的住了一輩子了,基本上屬於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的關係。
聾老太太這麼一走,易中海可以說是徹底的沒了親人了。
紅著眼眶走到聾老太太的棺材前跪下,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老太太我回來晚了!你一路走好啊!”
屋裡正在指揮的劉海中聽到動靜急忙走了出來,看到易中海跪在棺材前,急忙走出來給他攙扶了起來。
“老易,你怎麼回來了?”
易中海抬起頭,看著劉海中用力的握了握他的胳膊,“老太太甚麼時候走的?”
劉海中聞言尷尬一笑,“中午那會兒吧,我也是二大媽叫回來的。”
易中海點了點頭,他也知道劉海中可能不知道具體的事情,也沒強求。
忽然想到了甚麼,皺眉道:“閆解成那小子呢?他怎麼沒在院子裡?老太太的後事他就是這麼辦的?”
聽到易中海說起這個,劉海中臉上就更尷尬了,咳嗽了一聲,拉著易中海進了聾老太太的房間。
“那甚麼,老易啊,還有個事兒你不知道,聾老太太的後事是我家在辦的。”
易中海挑了挑眉,驚疑的看著劉海中,他可不相信劉海中能這麼好心。
雖然這麼多年下來,自己一直宣揚著院子裡面要尊老愛幼、互幫互助,但是私底下誰還沒點小九九?
劉海中雖然不至於像閆埠貴一樣喜歡佔小便宜,但是也絕對不是樂於助人的那種。
尤其是聾老太太的後事上,他幫了聾老太太,根本沒有誰能領他的人情,易中海才不信他會這麼好心。
看出了易中海的疑問,劉海中低聲把聾老太太的交代給易中海說了一遍。
聽完,易中海眉頭都皺在了一起,抬起頭狐疑的打量著劉海中,“老太太怎麼會忽然選擇把房子給你家?二大媽平時也沒照顧老太太吧?”
劉海中呵呵笑著撓了撓腦袋,“怎麼沒有,我媳婦對老太太還是不錯的,只不過你不知道而已,這回啊,說起來也是撿了個便宜,我媳婦說聾老太太是去你家的,結果你家鎖門呢,沒有人,正好讓我媳婦看見了,這才有了後面的事情。”
聽到劉海中這麼說,易中海這才放下心來,緩緩的點了點頭。
他倒是不在意這幾間房,只不過是在試探一下劉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