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兩個條件一大媽你都能答應嗎?”
聽到何雨水的話,一大媽急忙點了點頭,拍拍手上的布包道:“雨水,都能答應,錢都取來了。”
說著看了眼楊廠長問道:“楊廠長,那我就把錢給她了啊,算上本金1200一共是塊錢,雨水你數數。”
何雨水看著一大媽遞過來的布包,猶豫了一下,抬頭看向一大媽問道:“房子呢?”
一大媽訕笑著道:“雨水,你看房子的事兒能不能商量商量,這房子要是也給你了,我跟你一大爺還有石頭就沒地方睡了,你看這樣行嗎?我家那房子房租一個月是2塊5,一年也就是30塊錢,我一次性給你十年300塊錢行嗎?就當這房子從你這買的。”
何雨水皺了皺眉,她本來還想著把房子要過來呢,讓易中海在這住個三兩年的就給攆走呢。
現在一大媽直接給自己十年的房租,這話也不好開口了啊!
楊廠長見何雨水猶豫,急忙道:“雨水,我看這樣就挺好,你要那個房子也沒用,還不如折成錢給你呢,易中海他倆現在還有孩子呢,沒個房子也不方便。”
何雨水長呼一口氣點了點頭,接過了一大媽手裡的包裹,“行,就按你說的辦。”
一大媽見何雨水答應了,高興的拍了拍手,“真是謝謝你了雨水,我過來之前也不確定你能不能答應,房錢就沒帶過來,這三百塊錢肯定差不了你的,回頭我就給你送過來。”
何雨水點了點頭,看向楊廠長道:“廠長,那我回去給她寫諒解書了。”
楊廠長朝她招了招手,“還回去幹嘛啊?在我這寫就行,就別來回折騰了,不過你先點點錢數,也省的後續有爭議。”
“對對對,雨水,你先點點錢。”
何雨水也不客氣,在沙發上坐下來就開始數了起來。
一萬多塊錢也不是個小數目,現在面值最大的也就是十塊錢而已,一千塊錢就是厚厚的一沓。
好一陣,何雨水才把錢數點了清楚,“數目對,那我給你寫諒解書。”
楊廠長辦公桌上,在何雨水數錢的時候,就已經把紙筆準備好了。
何雨水走過來“唰唰”的寫好了一份諒解書,簽上自己的名字,抬頭看向楊廠長問道:“還用按手印嗎?”
楊廠長想了想道:“按吧,總比沒有強。”
從抽屜裡拿出來一盒印泥遞給了何雨水。
何雨水按完手印,轉頭把諒解書遞給了一大媽,“給你,這回兩不相欠了。”
一大媽激動的點了點頭,接過諒解書摺好放進了懷裡。
何雨水跟楊廠長說了一聲就轉身離開了。
一大媽看向楊廠長問道:“楊廠長,你看警局那邊...”
楊廠長擺了擺手,“你現在就拿著諒解書去那邊,跟他們說已經跟何雨水私了了,這邊我打電話找找人,別的你就不用管了。”
一大媽猶豫了一下,問道:“那甚麼時候老易能出來?”
楊廠長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我哪知道啊,我這邊不也得找找人麼?你快去吧,就是我找人了,那邊也得看著這個諒解書才能放人呢。”
“哦哦,好的,我這就去。”
聽見手裡的諒解書這麼重要,一大媽也不多嘴了,跟楊廠長說了一聲就從辦公室走了出去。
楊廠長看到三大媽走了之後,嘆了口氣撓撓頭道:“這特麼的得找誰啊?”
想了想,楊廠長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一大媽兜裡揣著何雨水的諒解書,這兩天陰霾的心情總算是有了些好轉。
只不過想到聾老太太死了,她這個心又是重重的一沉。
到了警局,把諒解書交了之前的張警官,張警官沒好氣的接過諒解書掃了一眼,冷哼一聲道:“行了,去領人吧!”
一大媽聽到這話,一時沒反應過來,“啊?甚麼?”
張警官見一大媽懵懂無知的樣子嘆了口氣,事情還是朝著他最不希望的方向發展了過去。
之前就說這個案子要是沒人打招呼的話肯定是個好案子,結果還沒等怎麼樣呢!上面就來電話說“既然私了了就放人吧。”
這特麼不是到手的鴨子飛走了麼!所以他看一大媽就沒甚麼好態度了。
走了兩步,見一大媽沒跟上來,回頭皺眉道:“看甚麼呢?跟我來!”
“哦哦!”
一大媽這才反應過來剛才這個警察說的是能給易中海領走了!
她知道楊廠長肯定能幫易中海,但是沒想到這麼快啊!本來還以為得等兩天呢,結果現在就能領走了!
想到這,一大媽的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到了臨時拘留的房間,張警官開啟了鐵門對易中海說道:“易中海,你可以走了!”
易中海沒想到這麼快自己就能走了,驚喜的站起身,急忙從鐵籠子裡走了出來。
“謝謝同志!謝謝同志!”
張警官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別謝我,跟我沒關係,趕緊走吧!”
易中海激動的點了點頭,看向同樣一臉激動的一大媽,給她使了個眼色,拉起一大媽的胳膊就從拘留室走了出來。
來到大門外,易中海才鬆開一大媽的胳膊問道:“是楊廠長?”
一大媽點了點頭,“嗯,我當著楊廠長的面把錢給了雨水,然後她現場寫的諒解書,對了,房子的事兒雨水說折價300塊錢給她就行,等你去廠裡上班的時候把錢給她,別忘了。”
易中海點了點頭,忽然想到給何雨水的一萬三千塊錢,肉疼的說道:“唉,一下子給她那麼多錢,這些年成了給她攢錢的了!”
一大媽無奈的嘆了口氣,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現在錢給都給完了,說這些不沒用麼!
忽然,一大媽想起聾老太太的事情,急忙道:“對了老易,還有一個事兒沒告訴你呢,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易中海聞言挑了挑眉,自己進局子都沒說做好心理準備呢,還有甚麼事兒需要自己提前做好準備的?
太小看自己這麼些年練就的城府了吧?
“嗯,你說吧。”
“老太太死了!”
易中海皺了皺眉,“老太太?哪個老太...”
忽然間,眼睛猛的睜大,“聾老太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