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聞言嘆了口氣，這下子家裡這麼些年攢的錢算是遭受滅頂之災了。
也不知道自己這個選擇到底是不是對的，要是自己帶著孩子走，把這些錢都捲走，好像也是個好辦法。
不過這麼多年都沒自己生活過，沒有男人頂門立戶的日子，她實在是不敢輕易嘗試。
心事重重的一大媽從警局出來，快步朝著四合院走了回去。
今天的事情還沒忙完，還得取錢去找何雨水，然後還得去找楊廠長，另外心裡實在惦記小石頭。
今天都給他放賈張氏那放小半天了，也不知道賈張氏能不能給照顧好。
到了院子門口，一大媽腦門上都出了一層細汗。
也沒心思擦，跨過門檻就往中院走去。
回到家，把存摺取出來，給自己倒了杯水，坐下來喝起來。
按說現在大中午的也該吃飯了，但是一大媽現在一點胃口都沒有，要不是實在口渴，她連水都不想喝。
喝完水，鎖上門便往後院走去，還得跑一下午，想著走之前再看一眼小石頭。
進了後院，剛準備去許大茂家的小院，餘光忽然瞥到了院子裡的一抹異色。
一大媽驚訝的回頭看去，就見聾老太太家門口正擺著一副棺材。
“我的天媽呀！”
一大媽失口驚呼，顧不得去看小石頭，小跑著就來到棺材前。
看到已經蓋上的棺材，一大媽心裡已經隱隱感覺到，肯定是聾老太太躺在了裡面。
想到這，一大媽眼眶瞬間紅了起來。
她從嫁進院子裡就認識聾老太太，易中海又沒有甚麼親人，她這麼多年，都是把聾老太太當成是自己親人的。
雖然自從聾老太太跟了閆解成之後，走動的變少了，但是一大媽也會時常的過去跟聾老太太聊聊天，帶著小石頭逗逗她開心。
前兩天還一起說過話呢，今天怎麼轉眼就陰陽永隔了呢？
抽泣著起身推門進了聾老太太家裡，看到空蕩蕩的床鋪，一大媽再也控制不住情緒。
易中海的牢獄之災，聾老太太的死，彷彿兩柄大錘，狠狠的鑿在一大媽的心口。
讓本來就不經事兒的一大媽，一下子就崩潰了。
哭了好一陣，情緒平復了一些，她急忙起身準備去打聽打聽聾老太太究竟是怎麼沒的。
擦了擦眼淚，從屋裡出來，快步往許大茂家走了過去。
賈張氏這會兒正抱著孩子逗著小石頭玩呢，聽見開門聲，回頭見是一大媽回來了，急忙招呼道：“哎呦喂，你可終於回來了，我想讓你兒子睡一覺，他也不幹啊，就一個勁兒的玩。”
小石頭見到一大媽回來，高興的邁著小短腿朝著她撲了過來。
看到兒子呆萌的樣子，一大媽的心情好了許多。
“他中午不大願意睡覺，不睡就不睡吧，下午我還得出去，你還得幫我看著他。”
一大媽把小石頭抱在了懷裡，轉頭對賈張氏說道。
聽到下午還得幫著看孩子，賈張氏臉上的笑意瞬間就收斂了起來。
雖然心裡不願，但是她還是答應了下來。
“唉，行吧，那你快點回來啊，他不睡覺我也不能睡，可折騰死我了。”
聽到死字，一大媽急忙問道：“對了，聾老太太怎麼回事?怎麼忽然就沒了？後事誰給辦的？怎麼院子裡一個人也沒有？”
聽到一大媽問起這個，賈張氏頓時就來了精神，招呼一大媽坐下來，開始給她講起來剛才的事情。
劉海中家裡。
王主任看著沉默的眾人，面色凌厲的說道：“說話啊？怎麼不說話了？剛才在外面打架的勁頭呢？怎麼坐下來就都老實了？”
目光在兩家人的臉上掃過，劉海中家裡的幾個人是打架的勝方，又是佔理的一方，被王主任說了一頓，多少還是有點尷尬。
倒是閆家的幾個人，出來混全靠一個耍無賴，又不佔理又捱揍，當王主任的目光掃過來，一個個的都恨不得把腦袋塞進褲襠裡。
王主任見沒人說話，只得看向閆埠貴問道：“老閆，你說說吧，今天你過來胡鬧一頓到底想幹嘛？”
閆埠貴這會兒也從聾老太太的驚嚇中回過魂兒了，雖然還是有點腿軟，但是腦子已經清醒了。
聽見王主任問話，想也不想的說道：“我當然是要房子了，這房子本來就是給我的，現在劉海中橫插一槓子，我肯定不認啊！”
劉海中聽到這話，剛準備反駁，王主任揮手讓他閉嘴，看向閆埠貴說道：“我都已經跟你說了，我給二大媽過戶房子的時候，來咱們院找聾老太太聊過了，是她自己做的決定，你這是不信我？那你去報警好了。”
閆埠貴撇了撇嘴，他肯定是相信王主任的，但是他不能承認啊！
本來過來要房子的事情就站不住腳，要是真把王主任給得罪了，那房子就徹底不用考慮了。
“王主任，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就是實在接受不了，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本來還指著這幾間房子寬綽寬綽呢，現在倒好，一間沒撈著不說，解成和孫娜的房子都沒了，你說我能怎麼辦？”
王主任聞言抬頭看了眼閆解成和孫娜，閆埠貴家的情況她自然是知道的，人窮還能生，雖然不理解，但是她尊重。
不過小兩口也確實慘，這要是回到閆家的那房子去，日子怕是過不了了。
王主任想了想說道：“現在房子已經是劉海中家的了，你就是鬧也沒有用，房契都已經在人家手裡了，怎麼著？你以為耍無賴能弄來房子？”
這話把閆埠貴心裡的那點小九九全都攤開來，閆埠貴尷尬的嚥了咽口水，知道現在王主任是站在劉海中的那邊。
不過自己耍無賴也不是完全沒用，不然哪有坐下來談的事情了？接下來自然不能繼續耍無賴了。
閆埠貴深吸一口氣，醞釀了一下情緒，哽咽著說道：“王主任，我這也是沒辦法啊，只是解成現在這情況，沒有房子哪能行啊，回家都沒地方住了，總不能讓他去廠裡住宿舍吧？”
這倒也是實際情況，王主任嘆了口氣道：“困難誰家都有，你有甚麼需求就說，能幫你的自然會幫你，不能幫你的，耍無賴只能讓人看不起，知道嗎？”
閆埠貴吸了吸鼻子道：“我也沒別的要求，就是聾老太太的房子，最少也得給我家一間，怎麼著也得讓解成跟孫娜有個家不是？而且好歹解成和孫娜也照顧老太太這麼長時間了，你說是不是這麼個理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