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抱著孩子進了臥室,安紅則是忙活著燒水順便簡單的給屋子裡清掃了一下。
安紅是個要強的女子,只要是要強的女人,多少都帶點潔癖。
家裡這種情況,她是沒眼看的,哪怕這會兒傻柱回來,她再高興,也得先把衛生收拾了才行。
等她簡單的把屋子收拾一遍之後,抬起頭髮現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轉身走進了孩子的臥室,看到傻柱和孩子倆睡得香,安紅笑著走了過去。
輕輕推了推傻柱,“柱子,起來吧,水燒好了,你洗一洗再睡。”
傻柱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爬了起來。
“我睡著了?”
安紅無語的白了他一眼,“都打呼了,我也不知道你睡沒睡著。”
傻柱呵呵一笑,摟著安紅的腰低頭親了她一口,“那你打擾我休息,罰你給我洗澡。”
“走吧。”
安紅白了他一眼,就往衛生間走了過去。
“嘿嘿。”
這會兒都不用幹甚麼,傻柱就已經蓄勢待發了。
進了衛生間,雖然沒有真刀真槍的操作,但安紅也好好的殺了殺傻柱的威風。
洗完澡,安紅裹著浴巾回到臥室,傻柱則是大剌剌的在客廳裡點了一支菸,抽了幾口之後,這才叼著煙走回了臥室。
安紅坐在梳妝檯前擦著頭髮,在鏡子裡看到傻柱叼著煙進來,頓時皺眉道:“你怎麼還進屋抽上煙了?出去!”
“我...”
傻柱剛想反駁,但忽然想到媳婦現在正懷孕呢。
急忙從嘴上把煙取下來,訕笑著說道:“我去外面抽。”
說完就轉身回到了客廳裡,坐在桌子旁抽著煙打量著屋裡的擺設。
一個月多沒回來,現在看著家裡的擺設更加親切了,想到房間裡的小嬌妻,傻柱猛吸了幾口便把菸頭按在菸灰缸裡給按滅掉。
這才急匆匆的回到了臥室。
看到安紅還在梳頭髮,傻柱急忙走了過來,從她手裡把木梳搶了過來,幫她梳起了頭髮。
安紅看了眼鏡子,看著傻柱不嫌害臊的連件衣服也不穿的樣子,啐了一聲道,“你是一點不知羞。”
傻柱嘿嘿一笑,“你不是我媳婦麼,我跟你還裝甚麼啊,反正一會兒也得脫,這不省事兒麼。”
安紅白了他一眼,“剛才不都好了麼?怎麼還要?我可不能真給你啊!”
傻柱看著鏡子裡的安紅,想起剛結婚的時候,安紅的生活條件一般,長的還是比較瘦的。
結婚後,有了自己的照料,安紅的體重雖然不說直線上升,也是在穩步提高,該豐滿的地方也逐漸豐滿了起來。
尤其是懷孕之後,這段時間看來在趙大寶家吃的不錯,明顯看起來比自己離開港島的時候胖了不少,面板也白了許多。
安紅也從鏡子裡看到傻柱在看著自己舔嘴唇,雖然結婚的時間不長,但是對傻柱的那點心思她是一清二楚的。
現在這副豬哥樣,明顯就是饞自己身子了。
但是現在的情況也不允許自己給他,自己可是懷著孕呢。
正當安紅想著要怎麼伺候傻柱一次的時候,傻柱已經把手伸進了浴巾裡面。
安紅“嚶嚀”一聲,知道自己現在想甚麼都沒用了,只希望傻柱一會兒有點理智,別傷到了孩子。
傻柱雖然現在精蟲上腦,但是輕重還是分的清的,知道自己媳婦現在是關鍵時刻,要是自己不管不顧的話,肯定是不行的。
鼓搗一番過了過手癮之後,忽然看著安紅靈光一閃。
安紅被傻柱弄的面紅耳赤的,見他停下來,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傻柱嚥了咽口水,扶著安紅在梳妝檯前坐好。
安紅任由傻柱擺佈的坐在凳子上,疑惑的從鏡子裡看著傻柱問道:“你這是做甚麼?”
傻柱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和安紅,笑著道:“沒事兒,我就是想看著你。”
安紅眨了眨眼,還沒等她問清楚,胳膊就被傻柱給抬了起來。
“你抬...”
安紅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咯吱窩裡多了一個東西。
頓時,看著鏡子裡胡鬧的傻柱,安紅好氣又好笑的搖了搖頭。
沒過多久,傻柱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安紅抿著嘴又回到衛生間清理了一下自己。
洗完澡回來,傻柱已經又打起了呼嚕。
安紅開啟被子給傻柱蓋上,躺在他的懷裡鬆了口氣,人也睡了過去。
...
四合院。
折騰了一下午的閆解成和孫娜早早的就上了床。
閆解成有心跟孫娜打一次雙排,但是被孫娜給拒絕了。
行了,你老實點吧,好好養養身子,回頭要是需要做手術的話,身子元氣不足,恢復的該不好了。
閆解成悻悻的把手伸進了孫娜的衣服裡,這次孫娜倒是沒有拒絕。
閆解成舒服的吐出口氣,摟著孫娜說道:“也不知道檢查結果怎麼樣,等結果真是太鬧心了。”
孫娜閉上了眼睛,輕聲道:“別想那麼多了,都檢查完了,沒準你還沒病呢。”
閆解成手上的動作一停,“沒病?大夫說的安慰的話你還真信啊?要是沒病的話,怎麼可能這麼長時間你的肚子都一點動靜都沒有?怎麼的?是老天...”
說到老天,閆解成忽然想到,是不是因為自己跟聾老太太折騰的太過了,遭了報應了?
孫娜見他話說到一半就停下來,抬起頭疑惑的問道:“甚麼老天?”
閆解成回過神,尷尬的笑道:“沒啥,我的意思是天天跟你折騰不是白折騰了麼?”
孫娜翻了個白眼道:“還有白折騰的?你不是舒服了麼?”
閆解成哈哈一笑,“那是,舒服是舒服,但是得有點成果啊,唉!還是等明天結果出來再說吧。”
孫娜嗯了一聲,正要翻身睡覺,忽然爐子裡的煤塊被燒的忽然炸響,孫娜猛的想到隔壁的聾老太太,不知道今天這個溫度,能不能給老太太一個教訓。
隔壁聾老太太家。
聾老太太從易中海家要來了一床被子,心裡穩當的很,早早的就壓上爐子躺進了被窩裡。
這會兒都睡了一覺了,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感受了一下身體的溫度,聾老太太無聲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