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正房就收拾完了,炕上的幾床被褥還有隔壁房間的被褥都被分成了三份。
三個丈母孃一人一份,大嫂還有孫娜都眼饞的看著被打成三個包袱的被褥眼饞的不行。
三個包袱裡,每個包袱都是兩床被褥,被褥她都看了,廂房的被褥跟這屋裡的都沒法比,厚度就不一樣。
這邊的被褥都比得上廂房那邊的兩個厚了。
想到這,大嫂眼睛頓時一亮,對啊,正房這邊的被子沒她的份,可不是還有廂房那邊呢麼。
雖然那邊的被褥比這邊的薄,但是架不住東西新,數量多啊!
急忙看向秦淮茹說道:“淮茹,廂房那邊的被褥你是不是也不要了?要是不要的話,我也過去拿幾床去。”
秦淮茹笑道:“肯定不要了啊,嫂子你要是願意要就拿唄,對了,這邊看看剩下的衣服你們也拿走,也都不要了,回去你們看著能穿的你們就穿。”
眾人一聽,急忙又轉戰衣櫃,把裡面的衣服全都收拾了出來。
好一會兒,屋裡又多出了三個包袱出來。
幾個人大包小包的拎著包袱來到了廂房這邊。
廂房這邊的被褥還是比較新的,全都打包之後,秦淮茹看著孫娜欲言又止的模樣笑道:“孫娜,你拿一套被褥吧,廂房這邊的基本都是新的,你拿一套回去。”
孫娜聞言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這好嗎?”
京茹媽眼疾手快的拎起一包小點的被褥塞進了孫娜的手裡。
收拾廂房這邊的被褥時,她就留了個心眼,這麼多被褥,孫娜在這幫忙,肯定是要給她的,但是要是給的多了,從誰手裡分出去都有點捨不得。
她就拿了一套被褥單獨包了一個包袱放在了一邊,就等著一會兒給孫娜拿著。
現在秦淮茹開口了,她直接就把這包塞進了孫娜的懷裡。
“拿著!你幫了這麼多忙,也不能讓你白忙活,這包給你了,你先給送家去,送完再回來。”
孫娜抱著一包袱被褥,愣愣的看了眼京茹媽,這才點了點頭,“那我就拿著了,謝謝了啊淮茹姐。”
秦淮茹笑著擺了擺手,“快送家裡去吧,今天天兒也不錯,在外面曬曬也行。”
孫娜答應了一聲,抱著包袱就從屋裡走了出去。
等孫娜出去,幾個人這才開始分賬。
先是於母這邊,她家的人最少,要的也不多,就是一床廂房這邊的被褥,還有幾件衣服。
剩下的都給秦家的幾人分了,家裡人都不少,一家基本兩床被褥。
衣服甚麼的主要就是女人的衣服,幾個人分了分,很快就一家兩個包袱重新包好,各自放在了一邊。
這才開始重新打掃起了衛生。
孫娜抱著包袱剛進後院,就看見閆解成正在後院溜達著。
閆解成也看到孫娜過來,見她手裡拿著一個包袱,走過來驚訝道:“你拿的是啥啊?”
孫娜把包袱往閆解成懷裡一塞,笑道:“嗐,淮茹姐她們今天不是要走麼,被褥啥的就不要了,把家裡的被褥都歸置起來給大夥分了,挑了一床新的給我,你幫我拿著,我掛起來晾晾,回頭鋪床上,還能軟和點呢。”
閆解成恍然,接過包袱和孫娜走了回去。
回了屋,孫娜興致勃勃的把包袱開啟,把被褥拿起來給閆解成看看。
“你看看,這多新啊,褥子到時候就鋪床底下,被子到時候我看看給拆了,給你做一件棉襖穿穿。”
閆解成看了眼被褥,說是新的,但也不是沒人蓋過,頂多也就算是9成新吧。
再說他現在是甚麼人物啊,那是軋鋼廠的副科級幹部,掙的錢可是不少。
現在正是要面子的時候,雖然孫娜給家裡要來一床被子,算是給家裡添了物件,可他心裡還是不好受的。
畢竟你看易中海還有劉海中家,這兩人都是高收入人群,你看他們從誰家劃拉別人不要的東西了?
“呵呵,就不用給我做了,我衣服夠穿了,給你自己做吧,行了,趕緊拿出去晾上吧,別在這顯擺了。”
孫娜沒察覺閆解成的不對勁,笑意滿滿的看了眼床上的被褥,心裡滿意極了。
這床被褥是所有被褥裡最新的,把這個給了自己,也說明那一大家子對自己還是不錯的,自己沒白忙活這麼長時間。
正要把被子拿出去晾涼,忽然想起來甚麼,低聲道:“趙大寶早上讓領導給請去了,現在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閆解成聽到這話頓時神色一凜,雖然他現在官不大,但是多少還是有點敏感度在身上的。
趙大寶現在身份非常敏感,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都值得推敲,尤其是被領導給請走的。
說是請走,誰又能知道是真的盛情邀請還是請他走一趟呢?
皺眉問道:“知道怎麼回事嗎?是不是做甚麼惹眼的事兒了?”
孫娜搖了搖頭,“哪有甚麼事兒啊,你要非說惹眼的事兒...”
說著,看向閆解成,“那也就是給我辦工作了,你說能不能把我工作給弄黃了?”
閆解成聞言翻了個白眼,“你想甚麼呢?人家領導眼皮子怎麼就這麼淺?非得盯著你一個工人的崗位?那他也太閒了,你放心吧,就是收拾趙大寶也收拾不到你頭上,你就老老實實等著上班吧,沒問題的。
再說了,請趙大寶過去,也未見得是壞事兒啊。”
孫娜聞言撇了撇嘴,“好傢伙,你這說了一大串,除了說了牽連不到我之外,他的情況你是一點都沒分析啊!”
閆解成哈哈一笑,“我分析個屁啊,領導找他誰知道是為了甚麼啊,愛咋咋地唄,反正跟咱們也沒關係。”
說著就抱著被子走了出去。
孫娜在他的身後欲言又止,趙大寶雖然跟閆解成沒關係,但是跟她有關係啊。
要是真出了甚麼事,趙大寶把跟自己有一腿的事兒給抖落出去,那自己不就完了麼!
閆解成這人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孫娜狠狠的剜了閆解成一眼,抱著褥子跟他走了出去。
把被褥掛在了晾衣繩上,孫娜拿著一根木棍在被褥上敲了敲,隨即遞給了閆解成。
“你敲敲被子上面的灰,我還得回去呢,那邊打掃衛生呢。”
閆解成見孫娜還要走,也知道攔不住她,擺了擺手,轉身把被子當成趙大寶抽了起來。
孫娜呵呵一笑,轉頭往前院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