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聽了趙大寶的話,頓時也沒了笑的心思,自己媽還能不瞭解嗎?
沒事兒的時候都想敲打敲打自己呢,更別說今天撞見兩口子辦事兒了,回頭指不定怎麼收拾自己呢。
當即苦著一張臉說道:“那我完了,明天早上你記得叫我,我直接去上班,就不送你了。”
趙大寶呵呵一笑,“不至於的,頂多見面尷尬,偷摸瞪你兩眼,她還能找你對峙啊?”
於海棠反應了過來,是啊,這事兒她不好意思說出去,老兩口肯定也不好意思說出去啊!那她還有甚麼怕的!
“對啊!我媽明天肯定都不好意思提,那我還怕她幹甚麼啊!早知道我剛才就不過來了,就直接進屋睡覺,我估計我媽的臉色得可好看了。”
趙大寶聽了於海棠的話,想了想如果於海棠剛才直接上炕睡覺,旁邊是一對慾求不滿的老兩口,那場面一定很美。
“哈哈,你可算了吧,別耽誤你爸媽給你造小弟了。”
於海棠聞言笑容一斂,“小弟?你說我爸我媽還要再生?”
趙大寶聳了聳肩,“那誰知道了,不過我只知道那屋沒有計生用品。”
於海棠倒吸一口冷氣,“嘶!不能吧?倆人都多大歲數了,怎麼還有心思要孩子?”
趙大寶翻了個白眼,“你管的倒是挺寬,咋的,怕有個弟弟跟你爭家產啊?”
於海棠猛的回過神搖頭道:“沒有,我家有啥家產啊,就是這麼多年也沒聽他倆想要孩子,現在聽你這麼一說有點不習慣。”
“呵呵,這有甚麼的,爸媽以前是因為家裡條件不好,再要一個孩子的話沒有精力和經濟帶,現在你們倆都結婚了,他們歲數也不大,再要一個也挺好,咱爸就不說了,好歹是有個單位去上班,咱媽自己一個人在家也沒意思,要是有個孩子熱鬧熱鬧也挺好。”
於海棠在黑暗裡看著天花板怔怔的發呆,她實在想象不到自己爹媽又要一個孩子的場景。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這麼多年,老兩口沒有兒子的事情一直都是他們倆心頭的一根刺。
這麼多年遭受了多少的嘲笑和欺負,但是為了拉扯姐妹倆長大,還是沒有繼續要孩子。
現在經濟條件允許了,兩人想再要一個孩子也是能夠理解的。
趙大寶見於海棠不說話,輕聲問道:“你想啥呢?”
於海棠輕吐了口氣,低聲道:“那最好是讓他倆這次能生個兒子吧。”
說完轉頭看了眼趙大寶,“現在有你這麼厲害的女婿,再生個兒子肯定能借光的是吧?”
趙大寶聞言呵呵一笑,“多了不敢保證,如果有能力,我能幫著扶一把,要是沒能力,我也能讓他一輩子衣食無憂。”
趙大寶還真不是瞎胡吹的,現在還不到70年,在內地養活一個孩子到20歲,30歲的,能花多少錢?
隨便給他幾萬塊錢買幾套房子等著吃拆遷吃房租都夠養活他一大家子幾輩子了。
如果要是有能力,人品又好的話,那趙大寶也真不介意帶帶他。
最起碼等於莉生孩子了,以後這孩子就是於莉孩子的舅舅,孃親舅大,多個厲害的親人也是好事兒。
於海棠聽到趙大寶這麼說也鬆了口氣,“有你這句話就行,算我姐妹倆沒白跟了你一回,那你跟我說說,等我跟楊偉民有了孩子,你管他不?”
趙大寶嘿嘿一笑,“那得看這孩子是誰的,沒準還是我的呢!”
於海棠白了他一眼,“你可別添亂了,現在要是懷孕的話,我真沒法解釋了,楊偉民那邊還得小一個月才能辦事呢。”
趙大寶想到楊偉民做手術的事情就想笑,“哈哈,那麼慘啊,那這段時間他不得憋的夠嗆?”
於海棠翻了個白眼,“憋啥啊?沒看出來,我現在都愁得慌,要是他做完手術了不行可怎麼辦啊?”
趙大寶想都不想的回答道:“不行還跟他扯甚麼,趕緊就離婚,說真的,要是不行的話,不管他家答應你甚麼條件你都不能答應,趕緊離婚,雖然對你名聲有些影響,但是不能用自己一輩子去跟他耗著,明白嗎?而且要是男人真不行了,心裡多少都會有點變態,尤其是楊偉民這種小年輕,剛結婚沒多長時間就不行了,那還不得變著花樣的折騰你啊?”
於海棠聽到趙大寶這麼一說,心裡也害怕的不行,男人糟踐女人的法子她在趙大寶身上學習了不少。
聽趙大寶說,還有更過分的法子還沒在於海棠身上試驗呢。
就這些在趙大寶口中能增加男女之間情趣的,她都有點接受不了,更別說更過分的了。
要是楊偉民心理變態的話,想到楊偉民獰笑著折磨自己,於海棠打了個冷顫。
“你可別嚇我啊!他要是真不行了,我肯定跟他離婚。”
趙大寶點了點頭,這也不是瞎說的,如果一個男人五十來歲不行了,那也算是小兄弟提前退休。
但是越年輕的時候不行,尤其是嘗過肉味之後,正是癮大的時候不行,那對心理的影響絕對是巨大的。
沒見宮廷戲裡的太監陰陽怪氣的,一個個心裡都狠著呢。
雖然楊偉民這個手術只是小手術,但是就怕楊偉民心裡這關過不去,做手術之前他可是很抗拒的,生怕大夫給割錯了位置。
於海棠這時候已經下定決心,等這邊趙大寶走了之後,她回家就給楊偉民來一次大保健,看看有沒有問題,要是有問題的話真得抓緊時間研究對策了。
趙大寶見她又不說話,翻身摟著秦淮茹就睡了。
於海棠想了不知道多長時間,想要再跟趙大寶說話的時候,轉頭就發現他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摟著秦淮茹睡著了。
撇了撇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硬體條件就是跟人沒法比啊,怪不得不摟我睡呢!切!膚淺!”
隔壁。
於母和於父兩人躺在炕上裝木頭裝了好長時間,誰也不先開口說話,想想剛才的場面都覺得丟臉。
過了好長時間,於母掀開了被子往炕頭的方向看了過去,見那邊空空如也,又抬頭往屋子裡別的地方看去。
剛才聽見關門聲,她也不知道於海棠到底是在屋裡還是回了趙大寶的房間。
掃了一圈沒見於海棠的身影,這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