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毀滅法則,竟然消耗了我整整8888億年壽命!”
看著系統面板上面的消耗,饒是洪曜心中有底,還是難免暗暗心驚了一把。
好在邪魔之地別的不多就是邪魔多,讓他能夠在短時間內湊到了足夠多的的壽命。
畢竟是上位法則,徹底掌控之後,對於他的實力將會是巨大的提升。
所以,這8888億年壽命花的值!
對於洪曜的消耗,太初神主自然不知曉。
哪怕洪曜動用了時間沙漏,他也不知道洪曜到底消耗了多少年的壽命。
但,不管消耗了多少年,在太初神主看來,都是一種奢侈的行為。
哪怕是他身為神主,壽命也不過三十萬年,並非無限。
洪曜這個消耗法,多少年壽命也經不住用啊?!
眼見洪曜在掌控了毀滅法則後,竟然沒有停止的打算,而是繼續開始嘗試掌控時間法則後,太初神主人麻了。
“你不要命了?”
太初神主不禁發出驚咦。
要知道哪怕是他,十萬年來也只掌控了創造法則這一上位法則。
並非是他不想掌控其餘的上位法則,而是太難了!
他的身體不允許他繼續掌控第二種上位法則。
否則,強制掌控會引爆他體內的法則平衡。
他也沒想到,洪曜會如此的乾脆直接,甚至也沒休息就開始繼續嘗試掌控時間法則。
以至於他來不及去阻止。
不過,他也沒去打斷洪曜。
等洪曜發現身體無法繼續承載他掌控時間法則之後,自然也就會停下來了。
等到又一個時辰過去後。
太初神主懵了,他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呆呆看著洪曜。
洪曜周身,時間法則化作縷縷透明的銀白色長河環繞。
他方圓萬里內的天地,忽地開始劇烈變化。
灰黑色的邪魔之地上,一半萌生了生命,一半走向衰敗,彷彿演變著這萬里範圍內的過去與未來。
“這小子,還真的徹底掌控了時間法則?!”
太初神主回過神來,內心依舊驚駭不已,久久未能平靜。
按照常理而言,洪曜絕無可能同時掌控時間法則和毀滅法則。
但偏偏此時的洪曜就做到了。
“難不成是因為真龍之軀?”
太初神主扯下幾根鬍子,下巴的刺痛讓他反應過來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並非是在做夢。
洪曜實在給他帶來了太多的震撼。
他原本以為自己活了十萬年,甚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
今日,洪曜確實讓他長見識了。
“罷了,不管是甚麼原因,這都是好事!”
太初神主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再去繼續糾結。
洪曜從修煉狀態中清醒,長呼了一口氣。
他緩緩睜開雙眸,兩道精芒迸射而出,一邊是代表毀滅的純粹黑暗,一邊是代表時間的銀白長河,在眸中流轉。
‘沒想到為了掌控時間法則,差點把身體都搞崩了。’
洪曜長長舒了一口氣,心中慶幸。
一開始,為了掌控時間法則,他確實感受到了身體因為過載,而產生的撕裂。
好在,他擁有真龍之軀,還常年使用雷火煞形態。
在雷火煞形態,以及種種加持身體的法則之力共鳴下,他的身體強度拔高到了可以承載時間法則的程度。
但代價就是,他需要一直維持著雷火煞形態以及真龍之軀。
想要恢復原本的人類形態,唯有提升境界,變得更強才有可能。
不過,洪曜對此也不太在意。
長時間維持雷火煞形態罷了,又要不了命。
“你小子,真是讓人看不透。”
太初神主走了過來,不禁發出感嘆。
此時洪曜散發出來的氣息,哪怕是他都感到暗暗心驚。
毀滅法則的極致破壞,時間法則的玄妙加諸洪曜身上,完全壓制了他身上的創造法則之力。
“那也是多虧了神主你出手相助。”
洪曜拱手感謝道。
沒有太初神主的援手,他想要掌控時間法則和毀滅法則,恐怕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太初神主的出現,大大縮短了他前期的準備時間。
“你要是沒有這個能力,我就是給再多幫助也沒用。”
太初神主擺了擺手笑道。
神界三千神明中,並非沒有人嘗試過領悟時間/毀滅兩大法則,嘗試去掌控。
但是沒有一個神明能夠辦到。
可見其中的難度,並非是甚麼人來了,都能夠領悟並掌控這兩大上位法則。
更不用說和洪曜一樣,同時掌控兩大上位法則。
“只是我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完成了掌控上位法則這一步。”
“接下來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我會在這裡等你。”
太初神主指了指邪魔之地。
哪怕洪曜斬殺了十幾尊神級邪魔,但這些邪魔只不過是邪魔之地最普遍,最低階的存在。
那尊比上位神級邪魔還要強大的血眸,才是真正值得警惕的存在。
那樣恐怖的血眸,在邪魔之地中,到底隱藏著多少?
洪曜看向隱藏在灰黑色的邪魔氣息下的邪魔之地。
這片無窮無盡的天地,或許比起他想象中的,還要危險無數倍。
洪曜緊了緊手裡的傾天刀。
“神界中的那群神明,好歹是你培養出來的,你真要任由我出手?”
洪曜看向準備返回青銅棺槨的太初神主。
太初神主怔了怔,低沉道:“未來是你的時代,怎麼做由你選擇。不過我的建議是你留下他們,他們起碼能夠鎮守神界,不讓邪魔輕易入侵。”
洪曜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他直接離開了邪魔之地,重返神界。
太初神主望著洪曜離去的背影,搖頭嘆了一口氣。
神界邊緣。
雷主帶領著大量神明,正在衝擊著神界大門。
經過這麼多天的努力,他們終於迎來了開啟神界大門的機會。
神膜外,歸墟者此時渾身鮮血淋漓,悽慘無比。
為了攔住雷主等神明開啟神界大門,他不斷的承受對面神明的力量,導致雙臂被不斷摧殘。
此時的他,倒在神膜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雙臂無力垂在腰間,露出了斷臂處的森森白骨。
並非是他恢復不了這點傷勢。
而是因為歸墟者已經將體內所有的力量消耗一空。
別說是恢復斷臂的力量。
他哪怕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