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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一整個嗨到不行啊！！”
萊奧手持雙刀，一步步朝紅伯爵前進，臉上是猙獰的笑容。
攻守，是時候開始交換了。
然而，紅伯爵面對步步逼近的萊奧，沒有甚麼行動。
他從地上站起，直起身子，眼睛是黯淡的，沒有了一開始的自信和高傲。
紅伯爵淡然開口道：“你的表現真的遠超我的想象，這個時代有你在，很難想象其他人該如何自處。”
這是他的真話，足以力壓一個時代的天驕。
這是他對萊奧的評價。
聞言，萊奧歪過頭，直言道：“你就算是說好話我也不會放過你。”
紅伯爵聽到這話沒有絲毫的怒意，有著只是對自身的慶幸。
沒有和他生在同一個時代真是幸運。
然而他又感到哀嘆，沒能跟如此人物處於同一個時代，真是可惜。
他一時間變得多愁起來了，內心也極為複雜。
紅伯爵嘆口氣，看著萊奧道：“也許你是對的吧。”
甚麼對的？
萊奧心中的困惑更深一分。
紅伯爵繼續道：“在這個骯髒的世界裡，我也是骯髒的，我也是該下地獄的人。”
紅伯爵這傢伙，該不會被打碎了自信心了吧……
雖然這可能會加速萊奧的獲勝，但，
這特麼的不是他想要的啊——
他要的是那個想要殺死他的紅伯爵，那個戰意滿滿的紅伯爵啊。
現在怎麼變成這個鳥樣了！？
搞甚麼啊！
萊奧的憤怒從眼裡浮現出來，刀指紅伯爵，大聲喊道：“你在瞎感悟甚麼呢，甚麼骯髒不骯髒的。”
紅伯爵杵著黑傘，稍微昂首看天，淡淡道：“我天生便可以看透人心，或許你會覺得這是上天賜予我的獎勵，實則不然……”
“我見識了太多人性的骯髒，見識了兩面三刀，見識了心所想與事所為的截然不同……”
說完，他眼神灼灼地看著萊奧的雙眼，他認真地說：“我見識了，人心啊。”
他的語氣變得激動，有點哀怨，也有對世界的不滿：“人心，是這個世界最不可以直視的東西，是最骯髒的東西！”
“甚麼上天的獎勵，那是最殘忍的懲罰。”
討論人性？？
開甚麼玩笑？！
那玩意可以拿出來討論嗎？！
但就算萊奧是這麼想的，也不能說出來，他還想要靠與紅伯爵的戰鬥，偷學其中的發力技巧呢。
萊奧眼睛一橫，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大聲道：
“我不管你在說甚麼，甚麼人性不人性，你自己不也是人嗎？！甚麼人性骯髒，你沒有嗎？！”
萊奧繼續逼近，聲音越發的振聾發聵：“世界之所以是世界，就因為它足以包含所有人，足以容納所有的不同！”
“甚麼揣摩人心，論跡不論心知道嗎，看他真實做了甚麼。”
如果要是看人心定罪，那世界的絕大部分人都可以進監獄了。
如果把男生宿舍關燈後的聊天記錄曝光，那都可以槍斃3分鐘了。
萊奧眼神堅定，沒有任何遲疑，繼續高聲：“一個人就算他心裡再怎麼悲天憫人，不做出實事那也不是善。”
“一個人的心再怎麼虛偽，他真實做出了善事，那也是善人！”
就像上輩子有人常說劉備是偽君子，但卻完全取不出例項。
退一萬步，就算真的虛偽，那虛偽一輩子下去，偽君子也是真聖人。
萊奧直接拔出斬首大刀，一把插在地上，光滑的刀身倒映著紅伯爵的身影。
他繼續道：“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迷茫甚麼，為甚麼非要以心中的想法判斷善惡，難道不該看他到底做了甚麼嘛！”
紅伯爵看著刀身上，狼狽的自己，自以為優雅的他，現在是多麼的骯髒啊。
他自語道：“論跡不論心嗎，說的真好呢。”
“所以哪有甚麼骯髒不骯髒，世界每個人都是一樣的，生而為人死而為鬼。”
萊奧沒有聽到紅伯爵的自言自語，他繼續高聲道：“就像現在，我心裡非常感激你，我從你身上學到了所能增強我實力的技巧。”
“但是，這並不妨礙我要殺了你。”
這是萊奧的真話，他想要殺掉紅伯爵的想法沒有任何變化。
至於世界每個人都是一樣的……
這很難評。
如果放在沒有超凡實力的世界裡，或許有可能。
但在海賊王世界裡，那些強者和普通人真的是一個物種嗎？
那些高高在上的所謂天龍人，真的會把普通人視為同類嗎？
這點很難改變的，萊奧自認為他是做不到的。
他不會去改變世界，也做不到改變世界。
再說了，世界接不接受他的改變還不一定呢。
他真的付出行動了，結果到頭來，他們的最高的要求就是換一個有良心的國王。
這不就炸了嗎！
紅伯爵半低著頭，身體一顫一顫的，低聲笑著：“哼哼哼……”
笑著抬起頭，緊盯萊奧的眼睛，直言：“真的，年輕人，你真的好天真呢。”
聽到這句話，萊奧心裡暗自嘆氣，
失敗了嗎，果然強者的世界觀不是簡單幾句話就可以改變的。
已經破碎的道心也不是靠三言兩語就可以重鑄的。
明明還差一點……
只要再來一次那般猛烈的攻勢，他絕對可以看破那招，借而反哺自己。
可惜……
而這時紅伯爵突然說：“跟羅傑一樣呢。”
萊奧：？
甚麼動靜？
還有高手嗎？！
紅伯爵嘴角浮現出一點笑意，思緒陷入追憶，懷舊地說：“羅傑那傢伙，在我遇見他的時候，他比你還要天真。”
“但是，他卻真的做到了。”
聽著紅伯爵的話，萊奧覺得自己是不是耳朵聾了，怎麼就是聽不明白呢。
但，看著氣勢逐漸增加的紅伯爵，萊奧選擇性閉嘴。
人家內心強大，可以自己調節，真是太好了。
紅伯爵不知道萊奧心裡的變化，他繼續對萊奧道，眼神深邃，目光堅定：“你，有著這種觀念的你，有著超然地位和實力的你。”
“絕對可以給這個世界帶來前所未有的改變！我肯定！”
萊奧：……
感覺很厲害的樣子，但萊奧不懂。
算了，他開心就好，隨便吧。
紅伯爵看向萊奧背後的天空，原本烏雲密佈的天空此刻有晴空萬里的趨勢。
雲層愈發的淡薄，陽光穿過，帶來了光明，且光明逐漸向這邊靠近。
紅伯爵嘴角出現淡淡地笑意，自語道：“那個世界，真的好想看看。”
想到這裡，他又搖頭苦笑：“可惜，我已經到達不了那個時代了。”
面對紅伯爵的表情變化，萊奧則是：
不理解，但尊重。
怔——
紅伯爵身上氣勢猛地炸開，地面都被炸裂了，眼裡依然無懼死亡，已然沒有了對青春的渴望。
有的則是，對光明的嚮往與呵護。
他將黑傘指天，高聲道：“就讓我來給新時代，加一把助力！”
“緋月連舞！”
……
……
（跟女友出去玩了，後面還有一章）